第96章 番外五:裴铎:這個孩子只會和他争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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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番外五:裴铎:這個孩子只會和他争寵
待太醫離開,姜寧穗還未回神。
她有身孕了。
她有孩子了。
她摸了摸小腹,明明那裏并無異樣,可她卻好似感覺到一只小手隔着肚皮觸碰她手心。
姜寧穗忍不住笑起來,清麗秀美的眉眼裏沁滿了柔和笑意。
她要當娘了。
濃濃喜悅填滿內心,也驅散了心底連日來緊張不安的心。
姜寧穗現下聞不了油腥味,亦吃不了葷食,禦膳房便想着法的做些搭配的素食,太醫院為其熬制些調理的藥膳,姜寧穗在宮裏又住了兩日。
因看書練字,時間倒不至于那般難捱。
只姜寧穗夜裏總會止不住的擔憂裴铎,也不知他現下在何處,在做何事,可遇到什麽危險,她想問謝二爺,又不知該如何尋他,更不敢讓奴仆去找他,只能自己在宮裏度過一日又一日。
好在她能時不時與肚裏孩子說些話解解悶。
直到第四日,有奴仆傳謝二爺的話,奴仆所言,今日是一年一度上香祈福的好日子,問她可願去寺廟住上幾日,為裴郎君與未出世的孩子祈福。
姜寧穗自是願意,她用過早食,在奴仆的領路下坐上了去往寺廟的馬車。
待馬車離開,一直随行的奴才方才轉身回去向聖人禀報。
偏殿中,謝二爺阖上奏折,掀起眼皮瞥了眼那位回話的奴才:“派了多少暗衛?”
奴才回話:“回陛下,二十名暗衛。”
謝二爺問另一人:“铎哥兒何時回來?”
候在一旁的人恭聲回應:“裴郎君已在路上,最多兩個時辰便能入宮。”
謝二爺斂目,掀唇笑了下。
還有兩個時辰。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他外甥了。
待他回來,送他個驚喜。
吓吓他。
謝二爺吩咐:“待他回來,他若問起姜娘子何處,讓他來找朕。”
二人恭聲回應。
裴铎入京都城時,已是未時二刻。
此次處理朝中一事,比他預想中花費的時間多了七日。
雖主謀已除,但仍有些殘留餘孽茍活于世,這些人不斬草除根,日後恐會對穗穗不利,是以,他才不得已離開京都城,親自揪出這些人将其就地斬殺。
臨行前,他讓舅舅将穗穗接入宮裏,以防後患。
他這一走便是七日。
七日未與穗穗見面,于裴铎來說,甚是煎熬無比。
待他入宮,并未去見舅舅,而是直奔姜寧穗住處,卻發現姜寧穗不見了蹤影,裴铎臉色一沉,黑涔涔的眼珠浸出幾分森寒戾氣。
他直奔偏殿,清寒目光直勾勾盯着坐于椅上,正氣定神閑斟茶的舅舅。
謝二爺撩起眼皮:“回來了。”
他端起茶盞擲于對面:“奔波了一路,喝口茶歇會罷。”
裴铎走過去坐于他對面,并未端茶,只冷眼瞧他:“穗穗呢?”
謝二爺手執茶盞輕呷一口:“這茶不錯。”
青年眸底浸出幾分不耐,清潤如珠的嗓音也透着冷冽:“人被你藏哪了?!”
謝二爺放下茶盞,清泠泠的眸子落在裴铎身上,不鹹不淡的吐了一句:“她走了。”
裴铎:“這個玩笑并不好笑。”
謝二爺:“我并未與你說笑。”
男人語調悠揚,又補了句:“她不要你了。”
裴铎豁然起身,又見謝二爺自袖中取了一封信放在桌面,他指尖點在信封上,将其推到裴铎面前:“她臨走前讓我将這封信親手交于你。”
青年垂眸,烏黑的眼珠死死盯着信封上幾個字。
——裴铎親啓。
他識得姜寧穗的字跡。
是她寫的。
裴铎不禁憶起先前姜寧穗給他留了一封信獨自離開之事。
她已抛棄了他一次。
現下又要抛棄他了嗎?
為何這般?
裴铎很快抓取到一個關鍵點。
定是因他這段時間處理朝政之事未能陪在她身邊。
是以,她生氣了?
唯有這點最能解釋的通。
是他的錯。
——但,穗穗,雖是我的錯,你卻不該跑,不該抛棄我。
——你我是夫妻,是一體,你這一輩子都逃脫不了我。
——穗穗,等我去找你,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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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裏寂靜無聲,須臾,裴铎掀眸看向謝二爺:“她何時走的?舅舅可派人跟着她?”
謝二爺:“她今日一早離開,朝北邊走了。”
裴铎拿走信離開,只幾息的功夫,便已讓身邊随行暗衛立刻派人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迅速追查,但凡看到姜寧穗身影,立刻回來禀報他。
裴铎并未質問舅舅為何放任姜寧穗離開。
他知曉舅舅故意的。
即便他問了,舅舅也不會說。
亦如那一次,他去尋穗穗,半道被舅舅的人攔住,硬生生耽擱了一個多時辰。
可真是他的好舅舅!
在穗穗一事上,處處給他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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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寺位于京都城東南方向,坐立于山頂處。
姜寧穗在寺廟住了兩日,日日禮佛誦經,為裴铎與未出世的孩子祈福,亦為裴氏夫婦與謝二爺祈福,也不知是在寺中所住緣由,她覺着連日來既緊張又擔憂的心好似平靜了些許。
這日用過晚膳,她回禪房休息。
許是因身子有孕,姜寧穗總覺着睡不夠,頭剛挨枕頭便有了困意,沒多久就睡熟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而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雙長臂攬入懷中。
來自對方身上滾–燙的體溫隔着衣衫不停地熨着她。
本就是夏日,姜寧穗覺出些熱意。
她推了推,手心觸到青年堅–實有力的胸膛。
她甚至感覺有人咬住她耳尖。
似有什麽濕潤的東西,正一下一下,觸着她耳尖。
姜寧穗迷迷糊糊間好似聽見了裴铎的聲音。
他不停地喚她穗穗。
她感覺身上衣衫被一件件–剝–落,感覺到了微微涼意吹佛在身上。
姜寧穗眼睫一顫,迷迷糊糊睜開眼,于朦胧黑夜中瞧見了青年昳麗俊美的五官,雖有些模糊看不清,可姜寧穗對他太過熟悉,尤其他身上雪松香的味道,聞着便讓她覺着安心。
姜寧穗半睡半醒,聲音低軟好聽:“郎君?”
裴铎聲音帶着微–喘:“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