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if線(青梅竹馬):他又夢見她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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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if線(青梅竹馬):他又夢見她了
姜寧穗着實摸不透此人想要作何。
他只盯着她看。
看的她頭皮發麻,害怕極了。
她不敢再待下去,雙手緊緊攥着木柴,顫着聲警告他:“你、你莫要再過來,不然,我就叫人了。”
話罷,一邊走一邊回頭,見少年站在原地,依舊盯着她看。那雙烏黑的眼珠子生像是黏在她身上,一直追随着她。
姜寧穗委實受不了了,柴也不敢撿了,背着麻繩就跑下了山。
裴铎立于原地,盯着那抹漸漸消失的身影,遂又突自斂目。
他看着地上一小摞柴火,腦海裏又浮出那張模糊不清的容顏,一連十日所做的夢都很模糊,但唯一清晰的是年紀。
夢中的他十九,比現下的他大了近七歲。
且夢中的他已然成婚,娘子便是方才那個女孩——姜寧穗。
“郎君。”
“铎哥兒。”
女人一聲聲呼喚仿若就在耳邊,讓裴铎一時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他為何會夢見一個與他毫不相關的女子?
若說一次也就罷了。
可偏偏是十次。
少年撩起眼皮,又瞥了眼前方早已沒了那個女孩身影的小道。
或許今日見了她,日後便不會再夢見了她罷?
試試罷。
興許真是如此呢。
裴铎今晚并未回西坪村,他仍待在山裏,想在此試上一試。
月色清輝,高空懸着。
少年躺在樹頂的枝乾上,枝頭上挂着箭筒與彎弓。
他雙手枕在腦後,烏黑的眸望着夜空中清泠泠的月光。
他躺了許久,直到子時方才有了淡淡睡意。
裴铎逼自己陷入沉睡中。
也不知多久,一道忽遠忽近的聲音自耳邊傳來,說話之人嗓音綿柔輕軟。
既熟悉又好聽。
“郎君。”
“郎君。”
裴铎睜開眼,起身便見一女子端着食盤入內。
原本夢中瞧不清面容的女子,此刻卻清晰的入了他的眼。
正是他今日見過的姜寧穗。
只夢中女子面容瞧着比今日他所見的模樣長開了,無論臉蛋與身姿,都圓潤了些。
她身上所穿着錦衣華服,秀麗眉眼溫婉柔情。
她将食盤放于桌上,走到他身前,為他整理衣襟,柔柔的說:“郎君,我給你做了最愛吃的肉湯餅。”
他主導不了自己的夢境。
亦連自己也主導不了。
他無意識的伸手環住女人腰身,将臉貼在女人–胸–前,呢喃着。
“穗穗,穗穗,穗穗……”
姜寧穗輕輕撫摸着他的頭,好笑道:“我在呢。”
那雙手柔柔撫過他額頭,肩膀,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油然而生。
未等裴铎嘗試着掌握主導權,便又無意識起身,緊緊地、用力地抱住姜寧穗,他壓下肩背,低頭含住她的唇,厚顏無恥的用舌尖–抵–開女人的唇齒,在她口腔–肉–壁上搜刮。
他攪着她舌尖。
一圈圈打轉。
這一刻,他好似與夢中之人徹底融合。
他憑着本能,将女人抱放到腿上。
而後一件件剝–落掉那一身錦衣華服。
旖旎的夢境刺激着尚未接觸過這些事的裴铎。
少年呼吸一沉,倏地睜開眼,夢中一切陡然消散,唯有上方葳蕤茂密的枝葉與孤零零的彎月映入眼底。
又夢見她了。
且這一次夢中之人面容甚是清晰。
而夢中所處之地他更為熟悉。
是京都城裴府,爹曾居住過的府邸。
裴铎起身,背起箭筒,手握彎弓,從樹乾上一躍而下,朝着黑漆漆的紅山村走去。
醜時末刻,紅山村籠罩在一片漆黑夜色中。
姜家人早已睡熟。
姜寧穗躺在那張窄小破舊的木板床上,睡的香沉。
因是夏日,屋中悶熱,姜寧穗只着單薄的裏衣裏褲,即便貼身的裏衣裏褲仍打着補丁,她微偏着頭,露出被發絲遮蓋的額頭,那一處落着細小傷痕。
是昨日姜昌用土塊砸的。
這個傷于姜寧穗來說算是小傷,并不算疼。
真正疼的是姜父踹在她身上的那幾腳。
并未闩上的破舊屋門發出“吱呀”一聲,一道黑影順着門擠進來,黑影斜斜映在地面,逐漸延伸到木板前。
那黑影立于木板床旁,居高臨下的盯着熟睡的女孩。
她睡的很香。
并不知屋中多了個人。
許是因悶熱,衾被堆積于腿邊。
裴铎目光一直盯着姜寧穗的面容,視線在她眉眼上流連而過,遂又落在她唇上。
夢中女人柔軟的唇,濕滑的舌,瓷白的肌膚——
一幕幕沖擊着他。
直到現在,他仍不知,他為何會夢見她。
她與他之間,究竟有何淵源?
少年斂目,瞥向女孩額頭細小的傷痕。
不知為何,他心口莫名一抽,一股極其陌生的感覺自心頭蔓開。
那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