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福利番外沙漠現代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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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讓連忙叫停：“行行行！不問！別挂！先做一套測試看看情況，我把你的藥重新配配。”
第二日，日頭堪明，聞遙猛然睜開眼，亂遭着頭發一臉莫名地從床上爬起來發呆。一直到高少山給她發來消息，她才洗漱穿衣打開門往外走。
昨天那輛車已經停在小道之外。聞遙爬上車，趙玄序照常從一邊保溫盒裏遞過來早餐。早餐中西合璧，古今結合，什麽樣式的都有。昨天是三明治，今天就是海鮮小籠包。聞遙靠在窗邊咬包子，伸手攔趙玄序給她遞地豆漿：“別別別，喝不下了喝不下了...诶，我過兩天出去一趟，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和你請個假。”
趙玄序唇邊笑意忽然淡下，握住裝豆漿的瓶身，一頓後說道：“去幾天？”
聞遙大概估計，說道：“得要個兩三天。”
趙玄序狹長眼睑垂着，沒說話。
聞遙吃完包子，拿濕紙巾細致地擦乾淨手：“想說什麽？”
趙玄序倒也分外坦誠，安順道：“想問你去做什麽，你的私事，想想覺得不好問，就沒問。”
聞遙一樂：“老板，你現在已經問了。”
“你介意告訴我嗎？”
聞遙往後靠：“要去一個孤兒院，我資助的，隔幾天就要去看看。”
“資助孤兒院是很好的事。”趙玄序立即道：“我也有很多慈善項目，如果你願意，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
聞遙瞥他：“給錢嗎？”
趙玄序眼中旋開淺淺笑意，柔聲道：“給。”
前邊開車的高少山一抖，摸摸手臂上豎起的汗毛，默不作聲調高了空調的溫度。
聞遙渾然不覺，诶一下，高高興興說道：“好啊，那就一起去，我替孩子們謝謝你。”
有大贊助商，不拉是傻瓜。
車一路向北開，聞遙打算帶趙玄序高少山去北邊的山谷拍攝象群。象群暴躁，脾氣不好，聞遙帶着趙玄序高少山磨了兩天确定沒問題後才在帶人過去。車開到半道上，高少山瞥一眼後視鏡，忽然叫了一下趙玄序：“老板，有輛車跟在我們後面。”
荒沙漠野草原的，哪來第二輛車。
聞遙開窗扭頭往後看，還真看到了第二輛車。也是越野，同樣是改裝車，價格不菲。聞遙頭才探出去，車就亮了大燈，顯然是沖着他們來的。
“我不認識。”聞遙看向趙玄序：“找你的？”
趙玄序眼中笑意忽然淡下。
他側過臉，高少山在後視鏡裏看得心驚肉跳，一個剎車停下車，不走了。
那輛車果然是沖他們來的，緊跟着踩下剎車停住不動。車上走下四個人，三男一女，皮膚有黑有白，穿着光鮮亮麗。為首的男人金發藍眼，高少山一下子就認出這是昨天晚上屏幕裏一再要求登門拜訪趙玄序順帶推銷鑽石礦的傻子。
“趙！”庫倫張開雙臂大笑走上前，彎下腰看向窗戶裏。他首先看到得是聞遙，當下一愣：這位小姐是——”
“我是他的攝影老師。”聞遙看眼一邊的趙玄序，見他沒點下車的意思，松開按在車把手上面的手，雙手抱胸往後靠。
“攝影老師？”庫倫：“趙，你什麽時候有了這個愛好。”
他朝後面招手，三人走上前将背着的盒子放到地上打開，裏面躺着的赫然是一把把锃亮的手木倉。
聞遙朝地上看一眼，嘴角微垂，神情登時冷淡下來。
庫倫拿起一把組裝好的槍，挂在脖子上，語氣充滿懷念：“趙，還記得我們一起讀中學的時候嗎？你是獵隊裏的一把好手，怎麽長時間不見了，趙！來，和我比試一番！”
趙玄序牙齒一磨，蠢貨兩個字在舌尖繞一圈，将吐未吐，視線劃過聞遙落到庫倫·休斯身上。車內光線昏暗，他眼神直直，那點薄情的狠辣完全沒有遮掩。還在懷念公子哥豐富多彩的校園生活的庫倫冷不丁被這種眼神看一眼，登時閉嘴了。
趙玄序厭棄道：“以前打獵在養殖區，這裏是保護公園，開槍就是偷獵，你葉子吸多了，腦袋壞掉了是嗎？”
庫倫愣了，他身後人面上露出一點驚訝的神情。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在保護區。
只不過規則運行在權利金錢嶙峋的表面，對于某些階層來說只是點綴。
趙玄序繼續開口：“你父親是個紳士，看到你現在的作為，他會大為失望。我也不準備和一個莽撞無知、不懂敬畏自然的蠢貨合作。”
一番言辭光明磊落，庫倫看着這個和昨天晚上判若兩人的雅正人士，都傻了。
庫倫懵然開口：“趙，你是來找這裏的酋長驅邪的嗎？”還是病情又加重了？
他和港城趙家繼承人趙玄序一起就讀于英國一家歷史悠久的寄宿制男校。校規被賦予社會規則運行的色彩，默認弱肉強食、恃強淩弱，高年級學長欺辱使喚低年級學弟的現象遍地都是。在這樣一所披着優雅高貴外皮的鬥獸場上，趙玄序一張東方面孔，很快出了名。
在一個日耳曼學長拿着掃帚要趙玄序打掃公共會客廳裏的垃圾的時候，趙玄序眼睛不眨，拿起橡木掃把擡手抽破學長的腦袋。
學長的腦袋炸開了一朵血花。
趙家輕描淡寫擺平波瀾，當天這件事情了解了，甚至沒影響到趙玄序的課程。庫倫·休斯作為當時在場的人，到現在還記得年少時趙玄序出手的果斷狠辣。
老天！他敢肯定趙玄序那一下就是沖着殺人去的！
更要命的事，趙玄序脾氣糟糕透頂。他居住的寓樓晚上安靜的不行，因為在某個大雪紛飛的冬日，一次半夜夜游活動吵到了趙玄序睡覺。趙玄序光着腳打開門走出來，衆目睽睽下掐着一個領頭人的腦袋，在寒冷的冬天硬生生把那人按到院子裏的噴泉裏。按下水提出來、按下水提出來.....那人發了一場高燒，病好後就轉學離開了。
從那以後，每隔一周趙玄序就會特別離開一次學校。有人說他離開是去看精神科醫師治療精神病，沒人否認這個流言的真實性。
聞遙：“驅邪？”
趙玄序看她一眼，想把槍口塞到眼前這個蠢貨自己嘴巴裏的念頭愈演愈烈。
抑制不住的厭惡和戾氣浮動在趙玄序眉眼中，庫倫彎腰透過車窗對上這眼神，不禁細細打了一個哆嗦，終于閉上嘴巴。
他覺得他今天貿然來找趙玄序希望和他合作拿下鑽石礦的想法還是冒進了。這麽多年，趙玄序穩坐趙家當權人的位置，趙家各大洲各個領域勢力越加龐大。他還以為趙家把趙玄序的病治好了，今天看看，還是他太過莽撞。
庫倫往後退兩步，看着高少山一腳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越野車上，氣氛略略有些尴尬。
聞遙瞧瞧前面高少山的後腦勺又瞧瞧一邊繃着臉的趙玄序，醞釀一會兒後開口道：“你喜歡打獵？”
“一般。”趙玄序立馬開口，柔聲道：“學校活動。”
哪家學校的課外活動是打獵？還真是有錢人的精英教育。
聞遙笑一笑，打開手機給保護區管理人發消息讓他們注意剛才那夥人，然後把這件事情抛在了腦後。
她沒在意，趙玄序心裏卻過不了這個疙瘩。拍完象群，趙玄序目送聞遙走過小路進入公寓，他一敲車窗，越野車緩緩駛離。
高少山看一眼趙玄序的面色就知道事情要糟，偷偷摸摸提前給白讓發過去一條消息。消息才出去，後座就傳來趙玄序陰森森的聲音：“庫倫·休斯為什麽會在這裏。”
高少山屏住呼吸。
趙玄序漠然道：“不管是誰漏的消息，你去處理。”
對聞遙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她照常給趙玄序上課，然後準備去約翰內斯堡的孤兒院。這不過這回不止她，還有高少山河趙玄序。
聞遙的居所到娜莎所在的孤兒院有将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因為東西多，聞遙沒和趙玄序坐同一輛車，她把吉普也開上了。先去百貨商場給孤兒院的小孩買衣服鞋子書包，然後去書店買書買練習冊，最後去超市買零食水果和今晚要烤的牛排。
趙玄序今天衣着相當正式，黑襯衫黑皮鞋，頭發往後面撩露出光潔的額頭。他彬彬有禮，亦步亦趨跟在聞遙身後，表現出極大耐心，買的東西比聞遙還多。三人拎着大包小包頗為引人注目地坐上車離開繁華街道。路越走越偏，離開幾條中心街道後，周圍街道景色迅速凋敝，變得荒涼破敗。
約翰內斯堡的貧民窟離富人區不遠，一堵高高的圍牆徹底隔開兩個世界。兩輛車開在狹窄崎岖的道上，與周圍髒亂低矮的房屋格格不入。聞遙率先把車停在一邊，要輕車熟路拿出兩疊錢交給路邊圍上來的一群半大孩子。那群孩子嬉笑着收下錢，指指趙玄序身後的車，在聞遙點頭後他們就拿出鐵棍木棍與磚頭，坐在兩輛車附近不動了。
“這片地方不安全，有人會來卸輪胎砸玻璃。給他們點錢，他們會幫我們看着車，算是停車費。”聞遙拍拍趙玄序：“防彈玻璃也注意點，車漆重刷也是一筆大錢。”這可都是頭兩回她來這邊車被砸的血淚經驗教訓。
孤兒院的位置哪怕在貧民窟裏面也算是偏僻。娜莎接到消息，早早就帶着幾個孩子在外面等着。她腰上壓着圍裙，身後是一棟小小的居民樓，牆上挂着孤兒院的牌子。
“娜莎！”聞遙大笑起來，揮臂朝幾個孩子招呼：“你們，快點過來般東西！”
幾個孩子跑上來，各色的眼珠子亮亮的，好奇地打量跟在聞遙身後長得很漂亮的兩個男人。
娜莎走上前與聞遙擁抱，她挽着聞遙的手看向趙玄序和高少山：“這兩位是——”
“還沒和你說。”聞遙拍拍娜莎的手臂：“他們是來捐款的大老板。”
“你好。”趙玄序緩步上前，風度翩翩。他從胸口口袋裏取出一張簽好名字的支票，修長手指夾着支票的邊沿，溫和地放在娜莎手中：“一點心意，希望能夠對你們有些幫助。”
娜莎看一眼支票上面寫着的數字，登時感覺自己手上捧着一沒燒的滾燙的煤塊。她并沒有感到欣喜，反而猶豫不決地看向聞遙。
“這位是趙老板，著名慈善人士。”聞遙：“收下吧。”
院裏許多孩子都罹患疾病或者殘疾癡傻，幾個健康的孩子馬上就要到上高中的年紀，哪哪都需要用錢。趙玄序給的這筆錢可以讓窘迫拮據的孤兒院松緩下很大一口氣。
聽到聞遙的話，娜莎點點頭，看向趙玄序和高少山的眼神也變得溫和。得知趙玄序高少山要在這裏住幾天，她立即叫幾個孩子去樓上收拾房間，然後帶着幾個人去到廚房：“餅乾剛烤好，你們嘗嘗。”
廚房不大，到處堆滿木制廚具。空氣裏充斥可可、蜂蜜和白砂糖的甜香。聞遙淺嘗餅乾，對娜莎廚藝大加誇贊，然後就開始給後面跟進來的兩個人分配任務。趙玄序切菜，高少山削皮，出乎聞遙意料，兩個人動作都挺娴熟。
娜莎站在一邊看一會，伸手把聞遙拉到一邊，低聲道：“那個趙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嗎？”
“嗯？”聞遙挑眉，先前的夢境在她腦中一晃而過。她回答道：“不是。”
娜莎回頭看一眼趙玄序。這人衣着打扮看上去都很講究，現在圍着圍裙切排骨，垂着眼，樣子看起來斯文又認真。
年輕的姑娘笑了，伸手拍拍聞遙：“他的眼睛一直繞着你轉，他喜歡你。”
聞遙：“我知道。”
聽着她的語氣，娜莎停頓兩秒：“你知道？”
“我又不是瞎子，很難不知道。”聞遙想起那個夢境，腦袋都有點疼。她按按太陽xue，嘆息：“真是見鬼了。”
“為什麽這麽說，我覺得趙人不錯。”娜莎為聞遙的話感到疑惑：“愛情的味道比巧克力還要甜蜜，你可以嘗試接受他。”
趙玄序和高少山畢竟是兩個高大的陌生男性，院裏小孩們一開始還都有些害怕。最先和孩子們熟絡的是高少山，晚飯開飯前他已經摘了手表，扛着玩具槍和幾個小孩在院子裏到處跑，娜莎連續喊好幾次才把人叫回來。晚上吃完飯，聞遙洗完澡，穿着拖鞋帶趙玄序和高少山走到一個房間推開門。裏面有兩張床，被擦的乾乾淨淨的地板水跡蒸騰，桌上的花瓶裏還放着一束熱烈的野花。
“床單被套都是乾淨的，你們就在這裏住幾天。”
夜風徐徐，迎面帶來一點洗發水的香氣。趙玄序站在門口，聞遙交代好事情，正要跨步從他身邊走出去，趙玄序忽然邁出一步，鞋子正好擋在聞遙面前。聞遙一頓，轉身看到一張貼過來的臉。
趙玄序若有所思：“你們晚上在廚房說了什麽？”
“什麽？”
“那位女士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此話一出，聞遙不着急走了。
她先往屋內看了一眼，高少山不愧是他老板的得力乾将，此時已經沒了蹤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趙老板。”聞遙看着近在咫尺裝模作樣的男人，幾乎要笑出來：“她說，你喜歡我。”
“嗯。”趙玄序點頭：“她眼光很好。”
“就這麽承認了？”
“我做不到否認喜歡你。”趙玄序喉頭滾動，勉強把“我愛你”換成“喜歡你”，他貼近聞遙，左右兩只手臂垂下，不動聲色深深、貪婪地嗅聞聞遙身上的氣息：“只有這個？我覺得你這幾天看我的眼神也不對，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嗎？”
聞遙着實沒有想到趙玄序的第六感是如此的敏銳。
她結舌：“這...這也能感受到。”
“能。”趙玄序的手指貼在聞遙身後的門框上繞圈滑動：“你很重要。”
“好吧。”聞遙抓頭發：“也沒什麽，就是做了個夢，夢到你是個皇子——”
“哐當！”
她話到一半，衛生間驟然傳來動靜。聞遙閉上嘴扭頭朝衛生間看去，見高少山端着刷牙的杯子，面帶震驚從裏面蹿出來，高聲震撼道：“夢？你也做夢了？”
聞遙同樣震驚。
也？什麽叫也？
“少山。”趙玄序忽然擡手按住聞遙肩膀，帶着她站到一邊。他另外一只手按着門，忽略掉他沉重的呼吸和額角脖頸緊繃的經脈，他此刻的樣子稱得上是溫和：“你去陪小朋友念念書。”
“好嘞。”高少山揣上漱口杯，忙不疊穿過門口兩個人走了。
這下屋子裏只剩下聞遙與趙玄序。
聞遙看着趙玄序與夢裏一般無二的面龐，在他開口前一把按住了他的嘴巴：“你先等一下，這個世界還是唯物主義的，對吧？”
趙玄序不反抗，任由聞遙捂着嘴，明明眼神已經像一頭獅子，聲音卻悶悶的：“你夢到什麽了？”
聞遙：“夢到你穿着古裝，喊我阿遙。”
趙玄序的嘆息裏全是餍足：“那麽，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為這個夢我已經做了二十年。”
夜風從身側沒有關上的門裏灌入，屋子裏明明有桌子有凳子，兩人誰都沒坐，就這樣古怪的靠在門邊。趙玄序與聞遙保持着一個巧妙的姿勢和距離，他身材高大，自上而下整個遮蓋住聞遙，中間恰到好處留出一段距離，并不顯得冒犯。
他低聲道：“我九歲開始做這個夢。我有個師父叫燕蒼，我和你成親，後來去到大羅，你叫那裏地中海。我十六歲去看心理醫師，遇見白讓，後來遇見高少山。這些年我常回國內，常去地中海，可是都沒遇到過你。”
聞遙聽到這裏就反應過來了：“你來約翰內斯堡本來就是來見我的？”
“我們有天大的緣分。”趙玄序笑起來，一抹紅從他眼梢蔓延到眼尾：“我找不到你，難受的快死了。白讓叫我學繪畫攝影分散分散注意力，他是個半吊子，這個提議是他最大的功勞，因為他叫我看到了你的資料。你知道我有多開心？老天待我仁慈，讓我這輩子又找到了你。”
聞遙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覺得現在的情況挺魔幻的：“還真是見了鬼。“
趙玄序這回不甚贊同，他皺起眉，糾正道：“不是見鬼，這是緣分，上輩子的緣分。我們這輩子注定也是夫妻，你看。”
趙玄序拉着聞遙到一邊坐下，從一邊的包裏翻出一個平板打開一份文件遞給聞遙：“這是我的基本信息和財産資料，我沒有兄弟，母親不親，父親聽話，個人交友關系良好，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如果可以，阿遙，我想追求你。”
聞遙扒拉幾下平板，擡眼：“因為一個夢？”
“想找到你，是因為這個夢。”趙玄序誠懇道：“想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愛你。”
“如果我拒絕？”
“對不起。”趙玄序捏緊平板，濃眉壓下，語氣依舊柔和：“我可能會不擇手段纏着你。”
這回聞遙沒生氣。
相反，她微微笑起來，夢裏的熟悉感在這一刻化為真實，讓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你比夢裏誠實很多——我有幾年沒回去了，姑蘇現在叫什麽？”
趙玄序手上的勁頭忽然一松，他緊緊盯着聞遙：“...阿遙？”
“我記得給我們陪葬的有一把梳篦。”聞遙輕輕拍拍趙玄序的頭：“不是要追我？別急，先把它找出來。”
【作者有話說】
楚玉堂篇明天發哦！《火葬場》也馬上開，這一個月我一直在法院實習，法院離家遠，通勤時間長，比較忙所以準備八月再開《火葬場》啦！感謝在2024-07-1023:22:31~2024-07-3021:32: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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