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悶聲大事 “啥！誰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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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凡人所能構建的地方，這裏——這裏！

這裏，難道被一位神所注視着嗎？

啪！

狂月打了一個響指，打斷所有的思緒和目光交錯。

“感謝各位來到此地，”她說，“真是良夜啊，新老朋友交彙此地，誰也沒有拔出刀來。”

“我，若各位喜歡，可以用那個慣常的名字稱呼我——狂月。而我本身的姓名無足輕重，已經逸散歷史之中。”

這句話裏的暗示讓所有人的呼吸聲都變輕了，長生者，複生者，不論是哪一個可能性，她都無疑來自于諸神漫游的年代。

四個馬甲的名字已經夠多了我絕對不要再給自己繼續編名字了。萬塔想。

“現在，在座的各位客人……”

——圖洛奇子爵領領主，無姓之人，毒藥子爵克拉拉。

——銀花的博士，諸女巫的導師佐亞·塔西夏。

——剝皮匠的信徒，百夫長愛麗絲·帕佩特。

——蒼鹿營地的領袖，火種法師銀帽玟嘉。

——“食獸”階食血龍，伊芙。

——棄教騎士，新皈依者瑪德琳·輝劍。

略有些緊張的氣氛回蕩在長桌上，狂月仍是一臉輕松的表情：“啊，今天叫大家來，是希望各位能夠先彼此臉熟些，不要再發生尴尬的小事……至少我記住各位了，也請各位在遇到我的時候手下留情？”

這是個笑話，但沒人笑。

“另一方面，”她說，“既然是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大家就算是結盟了。如今日輪與帝國的力量仍舊無處不在，所有與之為敵者都必須擰在一起。這裏只是為了給大家行一個方便。各位分散在不同的地方，掌握不同的力量與情報，在這張桌子上大可以把情況分享出來，給其他人多一點主動權。”

“自然，我們之間有什麽請托，也可以互相幫助。”

“提問！”愛麗絲舉起手，狂月颔首示意可以、

“這是您，還是莫娜克軍團長，抑或是哪一位的意思？”

這個問題稍微有點冒失，但确實不止一個人想問。狂月明顯是一頭獨狼，她沒有必要費心費力組織這種會議，提建議的一定另有其人。

而不管是誰，都說明那個人在這幾個人中更有發言權。

狂月把後背靠回椅子，她露出了一個玄奧的表情。在佐亞驟然明晰的目光中，她舉起一只手，指向天空。

“你們以為，”她說，“我們現在在誰的注視之下？”

這裏果然有一位神！可是那位神是……

“居于諸神祇之上，高坐光輝中的萬物之母，諸王之王，肩負世界之神，萬與一之神，塑造萬物之神，鏈接萬物之神，誕育的永恒之黑。”

“她給予了我們明示。”

這話說出來周遭不自覺傳來一陣吸氣聲，就連角落裏的紅龍都睜開了眼睛。在交錯的目光中佐亞輕輕嘆了口氣。

“地母醒了，”她說，“就在月前的夜裏，我感覺到了她，她沒有給我什麽啓示，或許現在她還很疲勞。”

大家幾乎是有點嫉妒地看着佐亞，不過很快所有人就釋然了——女巫是地母的女兒，她最先感知到也不奇怪。

除了佐亞，克拉拉的反應最小，倒不是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她從來對神敬而遠之，地母的狀态沒給她什麽沖擊。

愛麗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眼睛亮晶晶地，幾乎狂熱地望着天空。是嗎？也就是說莫娜克姐姐是可以直接聯系到那位存在的人嗎？她等了那麽久，沒有等到元帥與總督的召見，但是卻直接來到了諸神主人的大門前。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今晚的震撼消息實在太多，銀帽覺得自己已經有些不運轉了。雖然賢女們遠離神明，但她很難不被現在發生的一切震撼。

瑪德琳情緒低沉地低着頭，這個消息再一次給她的人生前半截判了死刑。毫無疑問，日輪不僅是個騙子，還是個卑劣無恥的欺世盜名者，祂抹殺了地母的痕跡，偷竊了地母的權柄，現在哪怕是那個滿身血腥味的剝皮匠信徒，那條紅色的龍，也遠比她高貴許多。

“所以，我們這麽做了。”狂月說，“我不知道下一個旨意會是什麽時候，不過各位大可以期待。”

“另外，如果各位需要與我們聯系，可以借助主神的力量。雖然現在我們的主神還不能回應祈禱，但可以将你們的祈禱轉至我們處。”

“好了，現在有誰有什麽話想說？誰有什麽需要？”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銀帽先開口了。其餘人可能沒有要事，但是卡山德拉的确需要幫助。

“抱歉，那麽，請允許我先說，卡山德拉經歷了戰鬥的洗禮，現在已經歸于莫娜克閣下麾下，它需要……”

在她吐出這個詞的瞬間，所有的眼睛都看了過來。

啥！誰把一座城直接打下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