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收獲雅各布 “抱歉，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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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收獲雅各布“抱歉，姐
“……！”
耶露加眼疾手快,伸手捏住維羅妮卡的下巴往上一扣，把她沒出口的尖叫按成了一聲嗚咽。維羅妮卡睜大眼睛，驚恐地看着耶露加,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
讓她叼着個東西也有這個作用。耶露加想。避免我突然出手她咬斷舌頭。
“不許叫。”白衣聖子面容柔和慈悲，說出來的話卻冷峻，“如果你聽懂了,點頭。”
她手上的力量大得驚人,維羅妮卡已經是六級向七級晉升的聖子,即使身上有傷又被法術限制，也不該連這只手都掙脫不開！
她看着那雙色調溫柔聖潔的藍色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有種面對那金眼睛的女人的錯覺,兩個人明明沒有一點相似,卻同給她直面巨獸一樣的壓迫感。
她卡了一會,點點頭。耶露加松開手，她輕輕啊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被耶露加把嘴巴扣上了。
“也不許說話。”
“唔。”
“可以把肉咽下去了。”
“唔。”
維羅妮卡囫囵着吞下肉塊,一瞬間覺得自己身體裏仿佛齊刷刷響起歡呼。
好吃！又甘美又有油脂香氣的肉汁在嘴巴裏炸開，肉塊幾乎不需要怎麽嚼就融化在嘴裏滾下喉嚨。她已經記不得上次吃肉是什麽時候了,這肉好像還沒掉到肚子裏就融化進了身軀。
好吃！好想再來一塊！
明明理智還在為剛剛耶露加的恐怖發言尖叫,可本能已經只剩下了還要吃。她眼巴巴地看着耶露加又切下來一塊遞到她嘴邊,考慮也不考慮就張嘴叼住。
“我猜,你沒有見過等級更高的聖子,”耶露加說,“七級就是這個分水嶺。”
“唔唔。”
“同樣,你也沒有見過年長的聖子，活着的聖子要麽是孩子，要麽是青少年，雅各布大概已經算是年齡很大的。”她看着維羅妮卡又把肉咽下去，接着切肉喂她。
龍的能量需求大得可怕,她自己是依靠龍巢以及周邊領地運轉維持能量。而眼前這個龍裔顯然還沒有選擇道路，那就只有進食這一條路。耶露加一點也不擔心維羅妮卡被撐壞，這點肉對她來說和點心沒有區別。
維羅妮卡艱難地思考着，注意力卻總是被耶露加切肉的手分走。要不是她還要面子，幾乎要說出“多切一點”這樣的話了。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強迫自己聽耶露加說什麽，但在耶露加眼裏，眼前人只剩下了想吃肉的狗狗眼。
“你沒有見過他們，是因為最後他們都變成了你這個樣子，然後死了。”
“你沒有堕落，你只是普通地在成長。當龍裔成長到一定程度之後，龍的特性就會顯露出來。”
“啊龍！……唔！”
維羅妮卡又張嘴要說話，一塊肉塞進去她說不出來了。
“龍，”耶露加說，“世界上根本沒有聖子，我們只是被圈養的龍。”
她平靜地看着眼前含着肉呆呆看她的女孩，銀白色的鱗片再一次在她的臉頰與雙手上浮現，這一次她背後甚至出現了翅翼的虛影，光芒柔和地照亮整個屋子。
“維羅妮卡，你已經顯露出龍軀。”她說，“你馬上就要被殺掉了。”
“你只有一次反抗的機會，如果你不想死，你就必須行動起來。”
維羅妮卡好像從被牛肉挑起的食欲中清醒了過來，她迷茫地看着耶露加臉頰上的鱗片，眼眶突然紅了一圈，身體慢慢蜷起來。
“不……不？”她含着肉含含糊地嗚嗚，“為什麽？不對！世界上，世界上怎麽會沒有聖子？我明明就是聖子，這裏明明全都是聖子！我不是龍……不對！一定有什麽錯了！”
她猛地擡起頭，卻看到耶露加把剩下的肉推進法術圈裏，起身要走。
“等等！你要去哪裏！你說清楚！”
“我沒有更多話說，”耶露加背對着她站下，“我要告訴你的只有這麽多，你沒時間聽更多解釋了。既然你不想反抗，這些東西就留給你吃，布包用法術燒掉就可以。忘記我來過，準備回王城吧。”
她看着她走向來的地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大的空洞和恐慌。剛剛從她手裏吃牛肉的時候滿腦子都在擔心她不給自己吃了，現在這塊肉到了手邊，維羅妮卡卻覺得自己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
自己早就應該死了！如果在戰場上她沒有阻止自己，如果她沒有用那羽翼法術把自己包裹起來，那當時就會被擊殺。
那羽翼那麽輕柔，溫和，被包裹住的時候，維羅妮卡只覺得自己的身軀都不再疼痛了。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直覺告訴她——
——不，絕對不能讓她放棄自己！
“等等！等等！”她幾乎喊出來，“不要把我丢在這裏！”
耶露加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向身後人。維羅妮卡像是突然狠下心來，抓起肉好像是餓昏頭的動物一樣狼吞虎咽地吞下去，然後用力在布包上擦了擦手。
“……我不想死，求你了，別把我丢在這裏！”
那藍眼睛的聖人閉上眼睛，似乎輕輕嘆息了，又似乎露出一個微笑來。
“你看，我就知道你是聰明的孩子。”耶露加說。
……
耶露加沒有急着把維羅妮卡拎走。
在戰場上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一件事，維羅妮卡手腕上的那個金色痕跡好像是一種控制開關，能夠在她力量爆發身軀失控的情況下強行控制她。
耶露加不太确定這東西有沒有追蹤和預警作用，所以只是囑咐維羅妮卡靜待時機，并把宣誓效忠的詞彙摻和進一段發誓聽她安排的詞彙裏騙她說完。
唉，這事好像在APP用戶使用須知裏摻出賣靈魂條約一樣，這是聖子該乾的事情嗎。
安排完維羅妮卡，她沒急着先回帳篷，而是在營地裏溜達了一圈。
上一場戰鬥讓異端捕手損失慘重，但淨罪者們基本沒受影響。如果現在發生戰鬥，他們還是可以立刻投入戰場。
耶露加這麽思索着，忽然感覺到背後有腳步聲靠近，她回過頭，雅各布就站在那裏。
“我想和您談談。”他低聲說。
“嗯？”耶露加擡起頭，沒先做反應。雅各布擡頭看向淨罪者們的方向，壓低了聲音。
“您也知道真相，對吧。”
“……”
聖子們很少去彼此的帳篷，為了不引人注意，雅各布選了軍營邊一道被樹影籠罩的籬笆旁。
耶露加斂着袖子平靜地站着，站在他面前的雅各布卻沒這麽從容，好像剛剛被一語道破的不是她而是他一樣。
“謝謝您。”在一陣沉默之後，雅各布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