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妖精的玩笑 “你們什麽(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09章妖精的玩笑“你們什麽
讀書人真可怕。
道恩向着萬塔靠近,飛快如此這般如此這般幾句,然後挪回原地,一臉“我剛剛說了什麽陰謀詭計嗎”地無辜坐正。
萬塔歪過頭,看着這張說完缺德主意就立刻板得正氣凜然,但細看好像趴着耳朵等摸的臉,想了想。
“我得給你想一個評價。”萬塔說,“我覺得你現在有點像滿肚子壞水的奸臣。”
“冤枉啊。”道恩很上道地接話,“英明的陛下,我什麽都願意做,請不要叫人砍掉我的頭。”
“那你給國庫擴充十萬金幣。”
“請您叫人砍掉我的頭吧。”
“五萬。”
“沒關系的您讓我赴死我不會反抗的。”
“三萬。”
“我自己來砍也可以。”
“三個。”
在經過一系列激烈心理鬥争,以及到底是三個金幣值錢還是自己的腦殼值錢這種缜密計算之後,道恩默默地把手伸向口袋,摸出了三個金幣遞給萬塔。
……還是一點出息也沒有!
萬塔伸手呼嚕了他的頭發一下,順手把六個金幣拍回他的手裏。
……
埃爾拉·馮·斯坦神經過敏地看了一眼起居室門外。
那裏什麽也沒有,門牢牢地關着,偶爾有巡邏衛兵的腳步聲傳來。自從那天從眼鴿裏看到那雙眼睛,聽到那句“我看到了”之後,他就重新布置了自己的辦公室和起居室。
從外面看這裏一切如常,除了多布置了幾個士兵之外沒有任何變化。戰時多布置幾個守衛沒什麽問題。
卧室和書房的地毯下也增加了幾個魔法陣,當然了,魔法陣也很正常——埃爾拉毫不避諱地把法師叫過來,對身邊護衛和士兵宣布:“我們已經接近了邪惡的源頭,北方山脈裏很有可能有異神教徒的餘黨。”
“我不知道他們作何打算,或許他們甚至會狂妄到盯上我,盯上北方行省的總督。所以我在這裏安排了觸發法術,一旦他們試圖靠近我,就會頃刻間被捕獲,為了帝國,我願意做這個誘餌。”
那張典型的帝國男人面孔透露出聖徒般的堅毅和無畏,周圍的士兵紛紛被他的嗓音感染,發自內心地歡呼“天佑帝國”,發誓一定會保護好總督。
至于他布置的其實是傳送法陣而非捕獲法陣這件事,反正這群大頭兵不會知道。
一位總督的生命非常寶貴,馮·斯坦家的後裔長到這個年紀要耗費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他完全應該把生命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而不是随随便便死在一個半癫狂的侍神手中。
所以一旦有他對付不了的強者靠近這裏,法陣就會瞬間啓動,把他送去安全的區域。
當然了,更有可能的是那個侍神根本不會找過來,他做這些只是以防萬一。
門前的士兵又換了一輪崗,埃爾拉拉了拉身上的絲綢睡衣,預備去酒櫃那邊取一杯酒喝。
這裏的酒是前年從圖洛奇莊園裏出來的,只要拔開木塞就能聞到那種花香質地的獨特風味。
……這花香味好像稍微濃了一點。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細微甜香随夜風而來,輕輕卷動窗簾。總督抽了抽鼻子,漫不經心地思索這到底是月香花還是重瓣薔薇。
突然,他渾身一悸,猛地把頭扭向窗戶!
外面月光大盛,四下照得一片雪白,風自遠處飛來,卷起了無數花瓣。就在那花瓣中央,一個影子靜靜地伫立着,她身穿深色禮服,雪青色的長發束成一束,從肩頭垂落。
就算隔着這麽遠的距離,埃爾拉還是清晰地看到她露出了一個微笑,下一秒突然取下禮帽,向着他的方向揮去!
“不!”
來不及呼喚守衛,埃爾拉立刻轉身跑向傳送法陣。這個該死的法陣明明只要強大魔力源出現就會啓動,現在卻像是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埃爾拉渾身冰涼,他一邊瘋狂地手動啓動法陣,一邊在心裏把主神所有的神名念了一遍。他确實不知道侍神能做到什麽地步,要是她能截斷法陣,那就全完了!
或許是日輪保佑,就在那禮帽揮出的花朵撲向他的前一秒,傳送啓動了。埃爾拉狂喜地大叫一聲,消失在光芒中。
當護衛們聽到聲音沖進來時,這裏已經什麽都沒有,只有月光還冷冷照着空蕩蕩的窗棂。
就在幾百米外,一個人偶一樣纖細精致的身影拍打着翅膀,飛快從剛剛的空地飛離,它身邊的致幻花瓣被魔力流卷起,和它一起消失在夜色裏。
埃爾拉總督凍得不輕。
誰家好人在隆冬的晚上穿着一件絲綢睡衣出現在地窖裏都會被凍個半死。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的法陣其實是逃命用的,埃爾拉沒給自己的安全屋準備接應人手,也沒告訴其他人他會出現在哪裏。
所以他只能穿着睡衣披着一件破毛毯,哆哆嗦嗦地穿越樹林走回總督府,強打精神對自己的士兵們解釋,他是“在晚間發現了有刺客滲透進府邸,所以拔出武器追了出去”。
至于武器在哪裏?掉了!當然是掉了!
雖然回來得實在是狼狽,但埃爾拉對自己的經歷總體滿意。他可是親眼看到了那個侍神!要不是他反應快些,此時此刻恐怕就和那些士兵一樣變成幾截。
想到這裏,他不敢耽擱,迅速把這件事情上報教廷。
這次教廷很痛快地派了一隊異端捕手加上幾個聖子莅臨此地,但在經過仔細地檢查後,随行的捕手法師告訴他,這裏根本沒有侍神來過的痕跡。
“怎麽可能呢!”埃爾拉幾乎要尖叫出來,他又不是瞎的,那天看到的怎麽可能不是侍神!
“強大的施法者如同火焰,一定會給周圍留下痕跡,這件事不能被控制。”那群白跑一趟的聖子們輕慢地看着他,基本上是看懦夫、白癡,說謊的臨陣脫逃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