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家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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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羅綢緞金玉首飾太常見。
母後給的簪子太過矚目,眼下送不得。
手寫的書信恐留把柄,也送不得。
目光落在矮幾上的一方絲帕上。
是尋常之物,也是他的貼身慣用之物。
絲帕表思念,又與偲同音。
昭臨越想越覺得妙。
光是絲帕還不夠。
她把人都給了我,定要回些獨有之物與她。
昭臨思忖再三,拔了幾根頭發,用絲帕包好。
“小山,把此物包好,立時送去長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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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姑姑接過輕飄飄的手帕包,低聲問小山:“山公公,這是何物?”
小山道:“我也不知,你只管送去女史處。”
兩人鬼鬼祟祟完成交接,容姑姑趁着夜色快步回了長春宮,徑直去了沈偲的屋子。
眼下已是戌正,因貴妃不在宮中,奴婢們大都早早睡下,宮裏靜悄悄的。
“偲姑娘。”容姑姑敲開虛掩的房門,見沈偲正在妝臺前梳理頭發,忙回身關緊房門。
“容姑姑,怎麽了?”
沈偲心一緊,這個時候,不會又是宜心殿宣召吧?
容姑姑走到她跟前,從懷裏掏出一只手帕包,壓低聲音道:“這是陛下專門命人送來,給女史的。”
沈偲稍稍松了口氣,并未接過。
“放一邊兒吧。”
容姑姑雖有些好奇太子究竟送的是什麽,也只好照做。
于是殷勤道:“偲姑娘,我來替你梳頭。”
她接過沈偲手中的篦子,一面梳那鴉青及腰的長發,一面輕聲誇:“姑娘的頭發真好,柔軟細密,按老話說,是有福之人呢。”
有福嗎?
這福分,不要也罷。
銅鏡裏映出一張素淨無奈的臉。
沈偲忽道:“容姑姑——”
欲言又止。
容姑姑不明所以:“偲姑娘是有話要說?我聽着呢。”
沈偲想了想,終鼓足勇氣問:“姑姑可知,有什麽法子,可以在……敦倫時,令女子不痛。”
“我……很痛。”
說完,她臊得低下頭,雙頰如火燒般滾燙起來。
容姑姑沉默了。
此前太子親口說過,榻上事由他親自教導沈偲,故而這方面她一直未曾對沈偲叮囑半句,可沈偲既已被逼着親口問了,想必太子教得也不怎麽樣。
否則何以痛楚難忍?
呵,呵呵。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不過如此。
容姑姑心裏舒爽極了,悄聲問:“是哪種痛楚?”
“可否細說一二?”
沈偲面紅如血,忍着極大的羞恥,請容姑姑附耳過來,匆匆耳語幾句。
容姑姑聞言瞬間呆滞,大為震撼,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想想法子。”
“容我想想法子。”
邊想邊暗罵,這小太子,如此蠻乾胡來,沈偲豈會不痛?!
女子身體本就嬌弱,沈偲又更怯弱些,若是行事過分粗暴又不收些力道,不痛才怪。
容姑姑腹诽不已。
“姑姑,可有法子?”話已說開,沈偲也顧不得害臊了,憂心忡忡道:“此事,我也只能向姑姑求助。”
即便姨母在,沈偲也不便開口相問。一則是避嫌。二則姨母離宮時說過,元熙帝于敦倫上已大不如前,怎她怎覺得,除了初回那次,身上之人分明是龍精虎猛,與姨母所說的元熙帝,簡直判若兩人。
莫不是姨母為寬她的心,故意诓她的?
容姑姑在旁思來想去,也苦無良策。皆因她此前從未遇到類似問題。貴妃以往擔憂的是元熙帝有心無力,恐無法順利受孕。可如今沈偲擔心的卻是太子血氣方剛,難以承歡。
這是兩碼子事。
難,太難辦。
尤其,症結還在太子身上。
她總不能對太子說,殿下您悠着點,可別弄痛了沈偲。
抑或是,殿下行事前須與沈偲多加溫存,行事時間亦不宜過長,控制在一柱香內為宜。
對了!容姑姑猛然想到一個問題。
一個更為棘手的問題,再這麽頻頻宣召下去,沈偲若是懷孕了,可怎麽得了?!
作者有話說:
現生最近太忙,早七點更有時無法保障。但只要不挂假條,都是當天會更的意思(抱歉各位
在虐前會小甜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