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絨 給我兄長賠禮道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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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夜絨給我兄長賠禮道歉!
軍士們面面相觑,卻仍然橫戈,沒有讓開。
“郡主息怒,殿下真的吩咐過——”
“吩咐什麽吩咐?”紅衣少女柳眉倒豎,揚鞭一甩,鞭梢在空中炸開一聲脆響。
“再不滾開,信不信我搬來炸藥,把這個寝殿直接炸開!”
殿內傳來夜挽妄的聲音,“讓她進來。”
軍士們收起長戈,讓開一條路,紅衣少女大步流星闖入殿中。
宿雲微挑眉,有些意外地想,這位郡主,脾氣倒是火爆得很。
寝殿內,夜挽妄靠在榻上,墨發未束,面色蒼白,眼下青黑未褪。
聽見腳步聲,他擡起眼,望見來人,眉頭微微一蹙,無奈道:
“又闖禍了?”
“闖什麽禍?”夜絨三兩步跑到榻邊,一屁股坐下,“還不是聽說你病了,我娘讓我來瞧瞧。”
她說着,上下打量夜挽妄一眼,眉頭皺起。
“怎麽病成這樣?臉色白得跟鬼一樣,我方才見到你,差點以為你要死了。”
夜挽妄對她的說話方式見怪不怪,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舊傷複發,小病而已,養幾日便好。”
“小病?”夜絨不信,“小病你能躺這麽久?太醫怎麽說的?”
夜挽妄沒有答話。
夜絨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靈光一閃,湊近他,壓低聲音問:
“你老實交待,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是誰?夜闌?”
夜挽妄擡眸望她,似是有些無語。
“你覺得在這行宮裏,有誰能欺負我?”
夜絨:“你別想瞞我,我來的時候就聽說了,你病得蹊跷,舊傷好好的怎麽會忽然發作?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嘛。”
夜挽妄沉默片刻,道:“沒有的事。”
“你騙人。”
“我沒有騙傻子的愛好。”
“哎呀,我不聽我不聽。”夜絨捂着耳朵,站起身。
“你不肯說,我就去問太醫。太醫問不出來,我就去問那些伺候你的人。”
“問遍整個行宮,總有人肯說。”
夜絨氣鼓鼓地從寝殿裏跑出來,迎面撞上一個人。
是個貌美溫柔的女子,見了她便躬身行禮。
“郡主萬安。”
夜絨打量她一眼:“你是?”
“民女蘇晚,”她柔聲道,“偶然救過殿下一命,暫居行宮。”
夜絨“哦”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郡主可是擔憂殿下的傷勢,”蘇晚喚住她,聲音壓得很低。
“我倒是知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夜絨頓住腳步,回過頭,“……你都知道些什麽?說來聽聽。”
蘇晚走到她面前,垂着眼睫,聲音放得更輕。
“殿下的舊傷,的确是因藥而發作。”
夜絨的眸子微微一縮,咬牙道:“誰?”
蘇晚擡起眼,望着她,輕輕笑了。
廂房的門被猛地踹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宿雲微坐窗邊,回過頭,便見一個紅衣少女拎着鞭子,沖了進來,三兩步便到了她面前。
少女生得杏眼桃腮,明豔張揚,此刻卻面若寒霜。一雙杏眼瞪着她,像是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剝。
“就是你要害我兄長?”
宿雲微垂眸,沒有否認,向她行禮。
“郡主安好。”
夜絨被她這不鹹不淡的态度激得火氣上湧,上前一步,擡手便是一鞭。
那鞭子擦着宿雲微的臉頰掠過,登時浮現一道血痕。
宿雲微摸了摸臉,擡眼望向夜絨,目光有些不善。
夜絨被她看得心裏發毛,旋即更加惱怒。
“你知不知道我兄長是什麽人?”她咬着牙,“你對他都做了什麽?”
宿雲微覺得她問的實在多餘:“自然是知道的。”
夜絨攥緊鞭子指向她,“那好,我問你,你為什麽害他?是誰指使的你?”
宿雲微搖了搖頭,“無人指使,郡主想怎樣?”
夜絨深吸一口氣,“我要約你決鬥。”她說,“明日辰時。”
宿雲微恍惚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決鬥?”
“對,決鬥。”夜絨揚着下巴,頓了頓,唇角彎起。
“你要是輸了,就給我兄長磕頭賠罪,跪在他床前伺候他,直到他痊愈為止。”
宿雲微輕輕笑了一聲。
夜絨眉頭一皺:“你笑什麽?”
“沒什麽。”宿雲微望着她,“只是郡主當真想好了?那這場決鬥,我若贏了,又當如何?”
夜絨噎了一下,她壓根沒想過自己會輸。
“你贏?”她冷哼一聲,“就憑你,還想贏我?”
宿雲微覺得很有道理。
“郡主盛情難卻,決鬥的事,我答應了。”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次日,天色灰蒙蒙的,雲層壓得很低。後山的霧氣尚未散盡,将遠處的樹木籠得朦朦胧胧。
宿雲微被一衆玄鋒軍圍着帶到的時候,夜絨已經在了。
夜絨今日換了一身勁裝,墨發高束,手握長鞭,立在一塊平地上。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望向宿雲微……以及她周圍一圈的玄鋒軍,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神經病啊?我約你決鬥,你帶這麽多人來乾嗎?”
宿雲微無奈扶額:“郡主,不是我帶他們來的,是你兄……是他們硬要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