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沃土 男鬼屬性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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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放手。”
“……”
宿雲微猛地轉過身，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東方既白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幾縷碎發垂下來，遮住了他的表情。
宿雲微的手還停在半空中，看着他，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東方既白慢慢轉過頭來，看着她。月色下，他臉上那道紅痕清晰可見。
“殿下消氣了嗎？”他問。
宿雲微的手放了下來。
“沒有。”
“那就繼續打。”東方既白說，“直到殿下消氣為止。”
宿雲微看着他，忽而洩了氣。
“你這個人，”她說，“真是不可理喻。”
“是。”東方既白說。
他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握住了她的手。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掌心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殿下。”他的聲音悶在她掌心裏。
“臣知道自己配不上殿下，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問那些話，知道自己不該嫉妒，不該發瘋。”
“可臣控制不住。”
他擡起頭，看着她。
“殿下說臣心裏有病。我承認。”
“臣有病。病得還不輕。”
“臣每次看見殿下跟別人說話，就想把那個人殺了。”
“每次看見殿下對別人笑，就想把殿下的笑容藏起來，只給臣一個人看。”
“殿下說臣不可理喻。臣确實不可理喻。”
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臉隐在陰影裏，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殿下要治臣的罪嗎？”
宿雲微看着他。
“治你什麽罪？”
“以下犯上。”他說，“大不敬。”
宿雲微看着他，慢慢伸出手，指尖抵在他胸口，一點一點地往下劃。
“你說得對。”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衣襟，劃過他的腰帶，停在他腰間。
東方既白低頭看着她的手，喉結滾動了一下。
“殿下？”
她的手指又緩緩往上劃，最後停在他心口。
“這裏。”她說，掌心貼着他的胸口，感受着那裏面急促有力的心跳，“你這裏在想什麽？”
東方既白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在想殿下。”他說，“一直在想殿下。”
宿雲微看着他，點點頭。忽然仰頭，吻住了他。
她像是打定主意，要把他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碾碎。
東方既白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像是兩頭困獸，互相撕咬，互相吞噬。
宿雲微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腰間，扯開了他的腰帶。衣袍散開，露出胸膛，勾勒出分明的肌理。
她推着他往後退，膝彎碰到床沿，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
床帳落下來，把月光隔在外面，帳子裏暗了下來，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急促而滾燙。
東方既白撐在她上方，低頭看着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兩簇幽火，要把她燒穿。
“殿下。你确定？”
宿雲微沒有回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住了他。
這就是回答。
東方既白不再問了。
宿雲微仰起頭，感覺到他的吻從嘴唇滑到下颌，從下颌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
他低下頭，吻在她心口。
他的吻從心口往下。
“別緊張。”
“我沒有緊張。”
他輕輕笑了一聲。宿雲微咬住了嘴唇。
“東方既白……”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些發抖。
“嗯。”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麽？”
“……快一點。”
他又笑了一聲。
“殿下急什麽？”
宿雲微想罵他，可話還沒出口，他的吻就落了下來，把她要說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宿雲微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東方既白撐着身子，低頭看着她。
黑暗中，她的眼眸有些濕潤，胸口起伏不定。
這世上再沒有什麽東西，會比眼前這個人更美。
“殿下。”他說，聲音低啞，“可以嗎？”
宿雲微看着他，伸出手，摸到他的臉，指尖從他眉骨滑到鼻梁，從鼻梁滑到嘴唇。
“你在問什麽？”
“問你。”他說，“願不願意。”
宿雲微:
“……我說不願意，你會起身離開嗎？”
東方既白:“不會。”
“那你還問什麽。”
他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眉眼近在咫尺。
“可是我想聽殿下親口說願意。”
宿雲微看着他的眼睛，兩人的雙唇處在若即若離的距離。
情欲染紅了他原本淺淡的唇色，但那雙眼晴卻一塵不染，澄澈明亮。
“我願意。”她說。
東方既白吻住她，想要吃掉她，讓她完全屬于自己。
她不願全然交托，但雨季來臨，潮濕不堪，泥濘的沃土發出渴望。
她伸手摟住他的腰，兩人靠得極近，十指相扣。
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纏綿而急促。
窗外起了風，吹得樹枝沙沙作響。月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裏終于安靜下來。
兩人身上紅痕交織，全是無法被覆蓋的痕跡。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鋪了一院子，廊下的花開得正盛，甜膩的香氣一陣一陣地湧進來，熏得人有些發困。
管事嬷嬷雙手捧着那張灑金帖子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說。
陸家小姐遞了拜帖，想求見殿下。
宿雲微接過帖子看了看，字跡娟秀工整，措辭也很客氣。
她跟這位陸家小姐不過一面之緣，還是接風宴上遠遠看了一眼，連話都沒說過一句。
如今竟主動遞了拜帖……
宿雲微把帖子擱在手邊的案幾上，從盤中拈起一顆蓮子。
管事嬷嬷等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見是不見。
宿雲微把那顆蓮子剝開，去了苦芯:“請她去花廳奉茶。”
宿雲微走進花廳，陸寧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微微欠身行禮。
“殿下。”
“陸姑娘不必多禮，坐。”宿雲微在主位上坐下。
陸寧坐在了她下首處，姿态端莊得體。
今日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外面罩着同色的半臂。
烏發梳成簡單的髻，簪了幾支青白玉簪，一枚流蘇輕輕晃蕩。
宿雲微端起茶盞，垂眸問道:
“陸姑娘今日來，是有什麽事？”
陸寧也端起茶盞，卻沒有喝，只是捧在手裏。
“殿下，”她開口，聲音輕柔。
“臣女今日來，是有幾句話想跟殿下說。冒昧之處，還請殿下見諒。”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