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一把扯開他的衣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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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瀾川猶疑一瞬,往前幾步,卻未在她對面坐下。仿佛她是吃人的野獸,警惕離她一丈有餘。
柳惜月短暫笑了笑,說不上是苦澀、無奈,抑或是其他滋味。目光掃過他的腿,她輕聲問,“腿不疼麽?”
謝瀾川搖頭,想了想,答道:“用了藥,不疼了。”
“嗯。”
“那右臂呢?”
“也無大礙。”
說罷,一時屋內陷入寂靜,二人皆無言語。
柳惜月垂眸,餘光瞧見燈火的餘光只掃過他的衣角。他整個人靜立在黑暗中。
“你有話跟我說,說罷。”
柳惜月靜聲,“就從你适才說——已不會愛我開始。”
謝瀾川:“……”
他如今不太會琢磨旁人的感情,但他了解過去的柳許月。
她應是生氣了。
仔細想來,這事是他不對,是他磕壞了腦袋,辜負了她。
“适才我真心那般想”,
謝瀾川嗓音清淡平和,“我這般,再與我在一起,耽誤了你,對你不好。你合該找個知冷知熱的好郎君,何苦與我糾纏。”
半晌,柳惜月沒聲。
房內又沉寂下去,仿佛空中的塵埃也緊着往地下墜。
“耽不耽誤我,不是我說得算的麽?”
柳惜月擡眸看他,紅腫的杏眸中總算再無眼淚,“謝瀾川,遇着事了就跑,我從前怎不知你竟是個懦夫?”
謝瀾川斂眉:“這并不是遇事就跑,我已體會不了情愛。你現在于我來說,與那湖邊柳,水中花并無二至。我已是個廢人,難道這般,你還要與我一起麽?難道你想餘生日日泡在眼淚裏?”
就這一會兒,她都哭多少次了?那雙明亮的眼睛都腫脹得要睜不開了,明豔熱烈的人宛如蔫了的花。何苦呢。
他甚是苦口婆心的跟她講道理,掰開了揉碎了喂進她嘴裏想讓她懂,讓她莫用大好時光撞他這南牆。更何況還有伯父棒打鴛鴦那遭,家裏境遇既不好,更不要拖累旁人。
可謝瀾川不知,他這副擔憂模樣落在柳惜月眼裏,卻令柳惜月更心安三分。
他執拗倔強得很,還沒發覺他對她不一樣麽?
若與那樹,與那花一樣,何苦這般為她打算?生怕一句話傷了她的心。
啪。
柳惜月忽然将置于袖中的錦盒放在桌上,看向他。
“這是什麽?”
她起身走進黑暗中,走近他身旁,仰頭看着他,“你告訴我,那是什麽?”
謝瀾川低眸看她,并不躲閃,冷冷淡淡,臉頰上也未現紅霞。
“定親禮都備好了,京中人人都知你我将成婚。你現在說不要我了,那誰還會要我?”
柳惜月不信他磕了腦袋就什麽都忘了,又不是失憶!
就算失憶,她也能再讓他愛上自己。
柳惜月不是等死的性格。
“不然,我絞了頭發去庵裏當姑子吧?”
柳惜月心痛極了,卻朝他笑了,“你親自送我去,讓我無法纏着你,可好?”
說罷便回身去尋剪刀,發簪拔去,長發散落。她一把握住發絲,作勢要将頭發全部剪斷!就如他斬斷他們情絲那般!
謝瀾川立刻攥住她的手,将人制在懷中。
自醒來平靜無比的男人終于起了怒意,低聲叱她,“你瘋了嗎!”
柳惜月卻癡癡笑了,眼淚滾落。
她瘋了?
她當然瘋了!
愛她逾命的謝瀾川不要她了,她怎不瘋!
她回眸觑他,似譏似諷,“何必壓着嗓子,大聲喊出來讓整個謝府都知曉我瘋了。那不必你不要我,人人都會順着你的心意讓我滾!”
謝瀾川胸口起伏,喉結極快地上下滾動着,似是被她氣急。
“你這是什麽性子!”他咬牙,卻仍輕聲。
剛還凜冽如刀鋒的柳惜月卻聞聲軟軟依偎進他懷中,仰頭望着他下巴上的青茬,指腹摸過,呢喃道:“不是你養出來的性子麽?”
謝瀾川撇開臉要躲她,卻忽然定住,胸膛劇烈起伏着。
兩人仿佛激戰一場,渾身汗意。
“跟你講不通道理。”
謝瀾川冷聲。
他雖這般說,卻箍着人将人帶到床邊,毫不憐惜将她往床榻上一推。趁她倒下時,連忙将她手中的剪刀奪回,轉身便打開窗戶扔了出去!
柳惜月仰面瞧着,笑了。
謝瀾川冷冷看她,走回她身邊,欲言又止。
她多了解他啊,這一副又要跟她講道理的神情。
她拍拍床榻,“坐着說。”
謝瀾川抿唇,幾經猶豫還是在她身邊坐下。
在他坐下之際,她忽然一個翻身将他按在床榻上,趁他不備騎到他腰腹之上,一把扯開他的衣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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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他磕壞腦子就對我一點感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