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對視之際,柳惜月心猛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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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卻未參與二人鬥嘴,與前些日子相比,他好似另有心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來準備如何?”柳言許問。
謝瀾川眉眼冷了幾分,“等着吧。”
傅硯卻忽然回神,說了句,“我前兩日去了趟金山寺,好似有人去那打聽過你與惜月妹妹墜崖一事。”
謝瀾川收斂懶色,整個人立時如出鞘的劍。
“可知何人打聽?”
傅硯搖頭,“說是晚上風大,香客以面巾擋風,并未看見,是個婦人。”
謝瀾川若有所思。
一室凝重。
雖不知是何緣故,但這是被人盯上了。
謝瀾川在明,對方在暗。恩科在即,這不是好事。
最後還是傅硯出言打破這奇怪的氛圍,“你且好生養傷,四月鄉試,來得及。”
瞥過謝瀾川身上的傷,傅硯忽然想起,“餘慶說你被人所救,何人救的你?”
這時,一陣急促腳步聲打斷了傅硯問話。餘慶來不及掀開簾子直沖進來,還是柳言許好心攔了一下才沒直撞到牆上。
“何事如此慌張。”謝瀾川蹙眉。
餘慶嘴巴發乾,直咽口水,“少爺……”
他餘光瞧見柳少爺和傅少爺均在看他,只好将府中要炸開的話憋成簡短的一句話,“少爺,大人和夫人今日回府了。”
又奇怪頓了頓,“夫人聽聞少爺受了傷,正要來醫館。”
謝瀾川本神色淡淡,聽到這話卻立時變了臉,顧不得傷處連忙起身。
他深知母親的性子,若從前還好……
“大伯可在家中?”
餘慶低頭:“在,似是與大人夫人絮了會話。”
謝瀾川聞言,不禁攥緊手。
“快去迎柳姑娘,萬不能讓她與母親碰上面。”
說罷還覺不成,忽然起身,許是躺時間長了,身子一晃。柳言許和傅硯連忙去扶,謝瀾川擺手謝過,撿起昨日舊衣,顧不得髒污直接囫囵套上身便往外沖去。
“瀾川,瀾川!”
兩人皆出聲阻攔,這傷後見寒風再起熱就不好了。
可根本攔不住謝瀾川,傅硯與柳言許對視一眼,這還信誓旦旦說與惜月妹妹不如何,已無半點情意。
急成這樣,是沒情意的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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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柳惜月匆匆忙忙回到府中,顧不得端莊,一路小跑回寝房,去拿烏頭丸和白玉膏。
醫館雖有,但都不如她手中的好。她手中可是家中密傳,是他們柳家百年屹立不倒的基石,是老祖宗給他們留下的瑰寶。
不僅拿了白玉膏,她還從箱底拿了出一襲月白男衫,是她悄悄給他做的,本是想待他生辰給他,此時也顧不上了。
收拾好東西便往醫館去,路過烏衣巷時聽着怪熱鬧。
“李叔,外頭怎麽了?”
李叔探頭去瞧,過半晌答道:“好似是哪家大人與夫人外出回府了。”
柳惜月攥着包袱的手一緊,适才慌張沒想起來,此時卻想起來祖母與她說謝瀾川父母不日便要回京。之前說好了待他父母回京,便上門提親。思及這個可能,一時間心砰砰亂跳。
哪怕謝瀾川如此這般,能與他成親,她也喜不自勝。
許是有了盼頭,柳惜月這段時日平直的唇角終于翹了翹。
她含笑将裝着他衣衫的小包袱捂住在胸口上,任由馬車晃悠着将他帶到他身旁。
忽然,馬車停下,外頭傳來李叔的驚斥聲。
“你這丫頭!怎能如此攔車,停不住如何是好!”
柳惜月掀開車簾,推開小門,探頭詢問。
“李叔,是何事?”
待看清來者臉時,驚訝瞪圓了眼。
“青和?”
柳惜月似不敢認,青和是謝母身邊的大丫鬟,膚白貌美,此時瞧着卻黑了甚多,皮膚也不如從前瞧着能掐出水來。猛一瞧不敢認呢。
那名喚青和的女子朝她福身行禮。
“姑娘,夫人想請您見上一面,夫人正在前頭的酒樓雅間中等您。”
柳惜月眼底帶着一縷詫異,怎剛回京就這般陣仗來尋她?
但長者要見,不敢推辭。
柳惜月想了想,将包袱遞給李叔,低聲囑咐,“李叔将這送去醫館。”
便下了馬車随青和往酒樓走。
青和不若從前活潑,恭敬在前頭帶路,不發一言。
酒樓雅間中。
謝夫人正把玩上好瓷盅,低眸睨着桂花酒上晃動的随光,忽而擡手飲盡。
她想起前陣子的來信,和今日與她說的話。
那就由她來做回惡人吧。反正她在夫君孩子眼中已不是好人。
推開雅間的門,謝夫人一如既往富貴如花,擡眼朝她看來。
對視之際,柳惜月心猛地一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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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
謝瀾川稍稍錯身避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