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雙林一:那不是她親爹是什麽意思。(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姝妤驚愕擡頭,下意識辯駁,“可我會讀書……”
她不是無用的負累。
哪成想卻聽長兄一聲冷嗤,他黑沉的眼眸瞥向她,“會讀書有何用,你又無法科舉考官。你現下應做的是會管,會管人,會管鋪子,驅使人和錢財達成你的目的,這又不耽誤你讀書,你可懂?”
林姝妤懵懵懂懂,望着他。
林懷瑾緩步走近,在她一步之遙停下,俯身看進她眼裏。
“我要教你立足之法,待你學會了便不再受制于人,不願意麽?”
見她似乎不懂,他又說,“待你會些,我起碼好開口将你的鋪子要過來交予你手中。哥哥再問你一遍,你願意麽?”
聽了這話,林姝妤眼睛瞬時明亮起來。
“願意!”
她怎會不願?
她不知兄長為何發了善心要拉她一把,但這對她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于她來說是饑寒交迫中的美味佳肴,是讓她能體面活下去的契機,她定要抓住!
“好。”
林懷瑾笑了,朝她伸出手,“拉鈎。”
林姝妤怔忪着,勾住了他的手。它低着頭,便沒瞧見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笑。
既說定了,林懷瑾也不藏私,當即便跟她說些要注意之事。
心腹,賬本,鋪子營生,都格外重要。
林懷瑾說得仔細,林姝妤聽得認真。
直到小厮回來,才打破了二人之間溫馨和煦的畫面。
小厮邁進門前竟是一愣,少爺站立垂眸,小姐端坐仰頭,溫柔的說話聲傳來……竟讓他恍惚以為少爺成了親。
成親後也就這般吧?
小厮被自己這想法吓到,忙搖頭,要将這想法給晃悠出去。沒成想一下子沒站穩,磕到了門框發出聲響。
引得院內兩人看來。
小厮立時解釋:“郎中已看完開了藥了,說是用了藥應無大礙,若七日之後不好,再來把脈。”
林姝妤聞言怔然,猛松口氣。下一瞬她連忙起身,鄭重又朝兄長道謝。
林懷瑾卻佯裝沉下臉,“為何與哥哥這般外道?你我難道是外人?”
林姝妤喏喏,她不知兄長為何突然待她這般親近,過去他們明明沒說過幾句話。
但,這對她來說,應是好事吧?
不知為何,忽然覺得後背冷。
她又朝兄長福了福身,“謝過兄長,我先回去看看姨娘,明日再來叨擾兄長。”
林懷瑾這回卻沒扶她,在她垂眸時,沉甸甸的目光如潮水漫過她。在她擡眼後又立時轉為清明。
“快去吧,但有一事你得應我。”
“何事?”林姝妤不解。
“莫再喚我兄長,你我不該那般疏遠,便喚我哥哥吧。”
林姝妤瞧着他,半晌,喚了聲,“哥哥。”
“嗯。”
便見林懷瑾疏朗英俊的臉上終于綻開了真切的笑意。
“快回去吧,我也要歇息了,今日便不留你了,明日記得來。”
“好……”
“好什麽?”他目光打趣瞧着她。
林姝妤紅了臉頰,“好的,哥哥。”
“嗯,去吧。”
離開前,不知怎的,她扶住紅柱回頭望了一眼。
卻見長兄也在看她,可那目光黑沉沉的,好似吃人一般。她吓得一哆嗦,連忙閃身跑了。
她在鬥獸場見過,老虎獵羊時,好像就是這樣的眼神。
再回頭時,她莫名跑了起來,一路悶頭跑回她們那偏僻的小院,一頭紮進房中。姨娘睡得安穩多了,眉宇間終于松散,看着沒那般痛苦難耐。
她終于松口氣,忍着淚捂住臉癱坐在床榻旁的圓凳上。
渾渾噩噩趴在床邊,握着姨娘尚且算有溫度的手。抵不住連日疲憊,終是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忽然有人說話,她猛然驚醒。循聲望去,是姨娘來回搖頭,在痛苦呢喃。
她湊過去聽姨娘說的是什麽,可當聽清之後,她不禁面色大變。
——那不是她親爹是什麽意思。
這句話惹得林姝妤整夜都沒睡着,天亮後她正要去洗漱做飯,卻剛推開門便見院中有四個健壯仆婦,還有兩個瞧着怪冷淡的丫鬟。
見到她,幾人均是鄭重行禮,說是府上派來伺候她和姨娘的。沒等她說什麽,幾人手腳利索,各自忙活起來。
而原本怠慢的仆婦和丫鬟,早已不知蹤影。
她就這樣心神不寧過了幾日,每次去兄長院裏時都惴惴不安,不敢看兄長的眼睛。每日學完便走,顯得格外沒良心。
這日夜色濃重,她合上賬冊,揉着酸澀的眼,又想裝傻直接離開,卻被兄長喚住。
“明年這時你便及笄,妹妹可有什麽想要的?”
她怔愣回頭,卻忽然發覺,兄長被燭火映亮的那半張臉好似格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