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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历史军事 >男頻文裏的惡毒青梅 > 第5章 梵南寺 她只要好好作妖就不會死

第5章 梵南寺 她只要好好作妖就不會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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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主,宿主只當做不曾發覺便好,不要乾擾劇情,男主會救下女主。』

溫如瓷腳步頓住,掩下眸底的擔憂,轉而向樊南寺中走去。

剛踏入寺門,便見到了候在一旁的墨回,溫如瓷僅意外一瞬便了然,這寺外看起來無人把守,依蘭芝珩的身份,又怎會真的無人護其左右,不過是未曾現身罷了。

“阿瓷姑娘是擔憂少主傷勢吧,跟我來。”墨回也有些意外,除了在溫府和蘭府,溫姑娘外出遮面的習慣已經延續多年,今日與以往似是有些不同。

溫如瓷跟着墨回來到樊南寺後山客齋,一方名為靜月軒的院落。

院落外有重甲護衛把守,剛走近,便見一暗侍從房門處滾出,有些狼狽地爬起身。

始終跟在溫如瓷身後沉默不語的離竹面色一凝,開口問道:“少主竟傷重至此?”

墨回眉頭緊鎖:“少主前幾日便受了傷,昨日徹查雲府之事又遭歹人襲擊,傷上加傷,如今尚在昏迷,周身靈氣紊亂排斥他人近身。”

他說完,煩躁地敲了下腦袋:“是我頭腦發昏,不該将阿瓷姑娘帶到這的,阿瓷姑娘修為低微,恐會被少主的護身靈息傷到。”

墨回說完,召來一旁的護衛:“将阿瓷姑娘送到隔壁的淩霜院。”

就在這時,靜月軒外徘徊的白發醫者看到溫如瓷,眼睛一亮,匆匆向幾人跑來。

“這位可是時常跟在芝珩身側的小伴修?”

墨回颌首:“古道醫,你這是?”

古道醫是仙都古家藥閣的閣主,也是蘭芝珩的私人醫者,平日裏溫如瓷鮮少見到他,對他的醫術有所耳聞,他坐鎮的古家藥閣,近年來已經有趕超溫家之勢。

“太好了,少主的傷拖延不得,老朽近不得身,不若讓溫姑娘試一試,說不定就……”

古道醫話還未說完,被墨回打斷:“不可,溫姑娘身體孱弱不比我等粗人,若此次再被傷到,等少主醒來,怕是要降罪的。”

古道醫一吹胡子:“不将藥喂下,少主如何醒來?”

溫如瓷縱知曉蘭芝珩是男主,不會有事,此刻見古道醫的焦促神态,也難免心頭發緊。

她試探道:“我去試試吧。”

不知是對墨回幾人說,也在試探系統的态度。

所幸,系統沒有阻攔她,想來是就算她去也無果,不會擾亂劇情。

溫如瓷在墨回的阻止下,還是跟着古道醫進入房中。

剛踏進房門,便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她手中拿着藥湯,繞過屏風。

油燭搖曳的光影,落在青年昏迷的輪廓是上,幾近透明的肌膚宛如一塊溫涼的冷玉,清霜似雪。

站在不遠處的古道醫看着溫如瓷坐到床榻邊,心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掩震驚,本只想試一試,沒想到蘭少主周身的靈氣波動,竟真的不會排斥她。

他伸手接過身後醫侍遞來的止血藥膏,擡步便向床榻走去,可誰料剛一靠近,青年周身的威壓竟繞過了喂其喝藥的溫如瓷,直直向他逼來。

古道醫狼狽後退,只得将止血藥膏扔給溫如瓷:“小伴修,你幫人幫到底,将這藥膏塗抹在少主傷口上,多謝!”

他說完,被強大的威壓壓得慌張逃至門外。

溫如瓷怔愣地拿着手中的白玉瓷瓶,垂眸看向昏迷的蘭芝珩,視線落在他暈染了血跡的素白衣綢上。

她跟在他身側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傷到如此地步。

她輕輕将他衣襟掀開,瞳孔一縮,胸口旁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可怖,而真正令溫如瓷紅了眼眶的,是他身上長短不一,如蜈蚣一般的舊疤。

有些淡了,卻依稀可見縫合過的痕跡,可見當時傷得有多嚴重。

原來不是第一次傷到這般地步,而是以往受傷,他不曾讓她知曉。

溫如瓷将指尖的藥膏塗抹在他傷口周圍,指尖觸及到他胸口輪廓分明的白皙薄肌,被灼燙般的顫了下。

她輕輕咬了下舌尖,摒除雜亂的念頭,将視線從青年線條流暢緊致的腰身與腹肌上挪開,目不斜視地将繃帶覆在傷口上。

俯身将手中的繃帶繞過他脊背時,蘭芝珩身上一種溫如瓷從未聞到過的獨特的香氣,比之血氣更濃,盡數充斥在溫如瓷鼻間,令她耳垂滾燙,甚至産生一種想要與他更為親近的念頭……

手腕突然被握住,她擡眸對上青年意味不明的視線,溫如瓷瞬間臉色赤紅。

不知是不是看錯了,青年那雙狹長的眼眸,瞳色好似比尋常時清透淺淡許多。

溫如瓷察覺自己的手還放在他腰間,剛想解釋,腦海裏的系統察覺她的想法,及時開口:“不準道歉,別忘了你的任務和人設,惹他厭煩。”

蘭芝珩抽出溫如瓷手中的繃帶,動作緩慢的将繃帶系好,視線掃過溫如瓷精致面容上,似是不曾注意到她紅透了的臉頰,又像是知曉她臉皮薄,特意不點破,他修長的指尖将溫如瓷臉頰沾染上的一絲血跡輕柔拭去:“幸好有阿瓷在,否則我的傷勢要更重了。”

溫如瓷輕咬住唇,想到系統的提醒,指尖緩緩收緊。

蘭芝珩剛要收回手,沾染血跡的修長指尖忽而被含住,他眸色漸暗,看向溫如瓷。

溫如瓷硬着頭皮與他對視,她從未特意惹他不快過,見他蹙眉,也不知有沒有達到效果,要不要松口。

“阿瓷。”

青年聲音宛如溫風中經久不消的霜雪。

溫如瓷心下緊張,再維持不住從容,後退開來的動作急切了些,一縷極細的銀絲從她唇角牽連到他濕潤的指尖。

溫如瓷呆滞在原地,整張臉如同被火焰灼燒一般滾燙。

蘭芝珩沉默地看着溫如瓷,她低垂着眼眸,濃密纖長的睫尾氲出霧氣來,嫣紅的唇肉上還挂着一抹晶瑩水潤,與她平日裏維系的端莊表象大不相同,此刻只是無措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瞧,便因那爬遍了雪腮與眼尾的薄紅,不經意得流露出媚意來。

溫如瓷沉浸在丢臉過後的尴尬中,并未發覺蘭芝珩瞳孔周圍的眼白,悄然爬出不明顯得,萦綠色的蛛網狀血絲。

蘭芝珩垂下眼眸:“今夜有勞阿瓷了,夜深了,先回去歇息吧。”

溫如瓷不敢看蘭芝珩,匆忙向外跑去。

路過墨回時,溫如瓷留下一句“他醒了”,便帶着紅湘與離竹向隔壁院落匆匆而去。

墨回有些摸不着頭腦,只覺溫如瓷的神色有些異樣,他擡步進入房間,看到蘭芝珩靠坐在床榻上,先是松了口氣,而後發覺他眼睛的異常,大驚失色。

墨回刻意避開蘭芝珩的眼眸,找來眼綢遞給他。

蘭芝珩将綢帶覆在眼眸上,語氣清疏:“準備冰浴。”

“少主,你的傷,不能用冰浴消解。”墨回語氣堅定地勸道。

“……罷了,你出去,近幾日莫要讓人靠近此處。”他說完,停頓一瞬:“尤其是阿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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