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蘊靈之體 “阿瓷第一次與我發脾氣。”(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它不會一怒之下吃了她吧……
溫如瓷這般想着,心中卻并無半分懼怕之感,對于這個第一次見到的白龍,心中竟詭異的覺得十分親近。
白龍半阖着眼眸,懶倦地看着溫如瓷,溫如瓷吸了吸鼻子,只覺它周身的香氣似曾相識。
她靠近白龍嗅着,指尖落在它的磷片之上,磷片灼燙的溫度透過掌心滲入脈絡般,溫如瓷只覺燥熱難耐,喉間更是乾渴。
她呼吸凝滞,臉頰像是飲了酒水般泛起酡紅,腦海中渾渾噩噩,指尖下意識扯開寝袍上的緞帶。
輕綢從雪白柔膩的肩頭滑落,被修長的指尖勾住,重新攏好,遮擋住綢料下的春色。
溫如瓷瞪大眼眸,還未等看清對方的面容,眼前覆上一層迷霧般的霧氣……
溫如瓷既震驚又羞愧從床榻上坐起,胸口處不斷起伏着,面色如同蒸紅了的蝦子一般。
她怎麽會做此種夢境,還,還在陌生男子面前衣衫不整……
汗意浸濕了鬓間碎發,溫如瓷抱着膝蓋,腦中思緒又飄回了夢境中那條既有神性又不失美感的白龍。
那人……是白龍變的?
也不知長什麽樣子。
過了片刻,溫如瓷伸手敲了敲腦袋,一個離奇的怪夢而已,自己怎麽還當真了。
次日,墨回以蘭芝珩需靜養為名,守在靜月軒前不許人靠近,連守衛都遣退至寺外。
溫如瓷既是自私自利的惡毒女配,自然不能安分待在自己的院落中,她在系統的放風下,瞅準守衛用膳輪換之機,悄悄溜了進去。
“吱呀…”
溫如瓷閃身進入蘭芝珩的房間,房中冰窖一般,凍得溫如瓷打了個寒顫。
意外的是蘭芝珩并未在床榻上,內閣中傳來些許聲響,溫如瓷蹑手蹑腳向內閣而去。
半透的屏風中若隐若現青年赤裸的上半身,溫如瓷揉了揉耳垂,心中慌亂極了。
她垂下眼眸盯着足尖,半分不敢看正在沐浴的青年。
“宿主,愣住做什麽,男主受傷了,你該去幫幫他才是。”耳邊又傳來系統惡魔低語般的獻計。
溫如瓷:“我,我又不是登徒子,這樣不合禮數吧…”
“劇情中女配就是如我所言一般,這才哪到哪,宿主既然決定依照女配劇情行事,就別在意禮數不禮數了。”
溫如瓷微微翹起的睫尾顫了下,系統說的對,日後例如假孕那般更加過分的事她也要做,總歸會把他的耐心耗費殆盡的,既是劇情,她不想做也要做的。
她輕咬住舌尖,繞過屏風。
青年背對着她,傷口滲出了血跡與水珠混雜在一起流淌在白皙堅實的脊背上。
溫如瓷拿着手帕一點點擦拭掉他背脊上的血水,蘭芝珩睜開雙目,語氣并無因溫如瓷出現而不悅,依舊平和。
“阿瓷,你為何會出現在此。”
溫如瓷握着帕子的手一緊,而後垂下頭:“我擔心你,想來看看。”
她是偷溜進來的,蘭芝珩既不讓人打擾,此刻定是不悅的。
她悄悄擡眼,這才發覺,他的浴桶中漂浮着許多冰塊,
青年并沒有責怪她擅自闖入,指尖一動,懸挂在屏風上的新袍披到他肩上。
他慢條斯理地穿上衣袍,溫如瓷小聲道:“我可以服侍你沐,沐浴。”
蘭芝珩挑了挑眉,溫如瓷臉頰滾燙,也不知是她臉皮薄還是怎地,室內的寒氣比剛進來時散了許多,溫度上升。
她又瞟了一眼他的浴桶,發覺裏面的冰塊都融了。
“阿瓷是我的伴修,又不是奴仆,談何服侍。”
水珠從青年的發絲垂落,轉瞬間便乾涸,蘭芝珩走出內閣坐到桌前,他對溫如瓷輕輕颌首,示意溫如瓷坐到一旁。
溫如瓷剛坐下,一本名冊被青年修長的指尖推到她面前。
溫如瓷茫然地翻開名冊,上面竟是許多年輕男子的畫像,畫像背頁記載了詳細出身,品性等一概信息。
“我既自認是阿瓷的兄長,那無論什麽,都當要給阿瓷最好的,阿瓷可在名冊上挑一挑,若無合眼緣的,我再命人去拟一份仙都之外的,若有合眼緣的……”蘭芝珩停頓一下:“便先試着接觸,觀一觀品性。”
蘭芝珩說完,許久沒得答複,擡起眸子。
少女眼圈泛紅,纖若無骨的指尖仿佛要将手中的帕子扯斷了般。
溫如瓷猛地站起身,奪過蘭芝珩面前的名冊摔在地上踩了兩腳,而後跑了出去。
聽到聲音趕來的墨回茫然地看着地面的名冊和怔愣的自家少主,他小聲問道:“怎,怎麽了這是?還是第一次見溫姑娘在少主面前這般沒有禮數。”
過了片刻,墨回只見青年回過神,竟是笑了起來。
“是啊,還是第一次見阿瓷生氣呢。”
炸毛的雪貂一般,有趣的緊。
蘭芝珩撿起地面上的名冊,墨回難以置信地看着名冊的半邊鞋印,想替他擦拭乾淨。
“重新拟一份吧。”
墨回疑惑地看向他,只見青年将那髒污的名冊放入錦盒中收了起來:“阿瓷第一次對我發脾氣的證物,得好好留着才是。”
墨回:“???”
作者有話說:
----------------------
阿瓷并不笨,但在她的世界裏從沒想過主動做壞事,主觀上她就是不認同的,所以在作惡(作妖)這方面她是個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