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邪祟? 他為她而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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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芝珩”微微側頭,輕易躲過了向他襲來的軟墊,殷紅鮮豔的唇勾起,他打量着少女,她臉上已經沒了昨夜那引人垂涎的害羞之色,一雙潋滟的杏眸既警惕又憤怒的瞪着他,眼尾因怒氣而微微泛紅。
“我已經知曉你不是他,別裝了,你到底是什麽邪祟,快些從芝珩哥哥身上離開!”溫如瓷握緊手中的燒火棍。
不管是作風,還是那雙詭異的眼眸,又或是二人身上截然不同的氣息,都證明着眼前這人根本不是蘭芝珩。
既不是他,溫如瓷就只能想到“邪祟附身”這一種可能了,定是蘭芝珩傷重體虛,讓此邪祟有了可乘之機。
她還因此錯怪蘭芝珩是渣男,都怪這輕佻又放蕩的邪祟……
“根本就沒打算瞞你。”站在不遠處的青年低笑一聲,他若真想瞞,她如何能發覺?
他走到溫如瓷面前蹲下,擡手握住她微微腫起的腳踝:“邪祟?”
溫如瓷掙紮,握住她腳踝那只手突然收緊,她臉色一白,疼得擡手“啪”地一聲扇在青年臉頰上。
溫如瓷愣住,垂眸看了看自己泛紅的掌心,又看向對方,輕咬住唇:“我,我,是你先弄疼我的……”她底氣有些不足。
他輕啧一聲,唇邊頰側火辣辣的刺痛感令他看向溫如瓷的目光更加詭谲幽深,溫如瓷被他盯得不安,向軟塌後縮了縮。
“他沒告訴過你嗎?要麽不出手,出手了就不能表露出害怕,先置人于死地才能不被報複。”他身子前傾,将手按在溫如瓷身後的椅塌上,沒有碰到她分毫,可溫如瓷卻覺自己被無形的蛛網纏住一般,身體在他手臂與軟塌的狹小空間中越發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溫如瓷被他那雙夾雜着青色的詭異眼眸盯住,頭皮發麻,只覺那雙熟悉且陌生的眼眸,比她最是害怕的毒蛇蟒獸還要瘆人幾分。
她磕磕絆絆地道:“你,你從芝珩哥哥身上離開,我就與你道歉。”
“哈…”他彎起那雙惑人的狹長眸子,因溫如瓷的話笑了起來,肩膀聳動不停。
溫如瓷茫然地看着他,又向後縮了下。
她在心裏呼喚系統,許久也不見系統答複,心中更是害怕極了。
昨夜他出現,系統就卡頓了,今日又斷了聯系,這邪祟也太厲害了些……
“蘭芝珩”将溫如瓷不安的神色收入眼中,他垂下眼睫,眸光閃了閃。
再掀起眸子時,他收回将溫如瓷桎梏在軟塌間的手臂,緩緩背靠軟塌坐下,輕嘆了一聲。
沒有燭光的房間中,青年青絲披散在腦後,身上的長袍微微敞開,領口露出後肩猙獰的疤痕,背影在窗前映下的月晖中無端顯得十分孤寂可憐。
溫如瓷不知他為何變得如此難過,試圖商量:“只要你從芝珩哥哥身上離開,不要再傷害他,我保證,不會揭發你。”
背着她的青年眉眼間一抹陰鸷轉瞬即逝,扇了他一巴掌,後又說與他道歉,再到現在的保證。
以上的所有條件,皆是為了另一個“他”。
那人若真有她想的那般好,就不會有他存在的必要了。
一個連自身欲望都不敢直面的人,有什麽值得她護着的。
“我也想離開。”
青年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顯得格外低落,摻雜着幾分委屈,他轉頭看向溫如瓷,那雙眼眸在此刻不僅不顯得詭異,還浮現着朦胧的霧氣。
溫如瓷避開他的視線,蘭芝珩這張臉,就算心底知曉眼前是另一人,依舊令她難以抵禦。
“為何無法離開?”她問道。
“因為……”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溫如瓷錯愕地看向他:“什,什麽?”
他直視着她,緩緩湊近她耳畔:“分魂之症,他一直都知曉我的存在。”
他将鋒利的下颌靠在溫如瓷的肩頭,在溫如瓷看不到的地方,他那幾近破碎的眸光變得陰郁而黏膩。
溫如瓷瞳孔震顫,分魂之症,她曾從溫家的古籍上看到過此種病症,通常是神魂遭受重創性命垂危,痊愈後魂魄與魂力無法融合,從而形成了一體雙魂的罕見病症。
“可芝珩哥哥是蘭家的少主,他怎麽會……”陷入瀕死的境地。
溫如瓷想到蘭芝珩背上那些猙獰的疤痕,又不确定了。
“是啊,他堂堂蘭氏少主,自是不會被動陷入那般絕望的境地,我的存在,是他刻意為之。”
蘭氏少主,何等尊貴的身份,他怎能容忍自己被血脈流淌的不堪瘾症所左右。
蘊靈之體,也就是先天爐鼎聖體,這樣的體質令那個高高在上的仙門少主厭惡極了,不顧自身性命來重創神魂,将所有蘊靈之體帶來的低劣貪婪與不堪欲望,凝結出另一個靈魂,後又用那清心寡欲的玉清決來壓制另一個魂魄永不出現。
可有什麽用呢?玉潔冰清的蘭氏少主還是動了情念,情念一動,貪婪與欲望随之而來,他……
“他”将指尖撫在少女的頸間緩緩收緊,啓唇含住她的耳垂。
他為她而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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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周日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