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吻 “我扮作他,給你當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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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展開信件,溫如行信中說,這些日子他與雲織雪一直在景山別莊居住,二人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他也到該回邊城軍營領罰之時,他想帶雲織雪離開,雲織雪卻想留在仙都尋找雲家仇敵的線索。
溫如瓷看到這,幽幽嘆息一聲,果然,兄長和雲姐姐注定要分開的。
溫如行想托她多多照拂雲織雪,若仙都有什麽事,便命人傳于到邊城。
溫如瓷倒是不擔心雲織雪,畢竟女主有男主照顧,等她做了蘭芝珩的暗衛,就再也不用擔憂自身安危了。
只是……
溫如瓷問系統:“雲姐姐靈根都廢了,她怎麽做蘭家的暗衛?”
系統:“這不用你管,男主會解決。”
它現在是一點劇情都不敢給溫如瓷透露。
“哦。”溫如瓷繼續看信,溫如行打算明日離開,信中言明,若溫如瓷有時間,就在梵南寺會面。
溫如瓷當然有時間,溫如行此去邊城,回軍營受罰,說不準還要上戰場,未來兇吉不可預料,更不知何時能回來,她定是要去送兄長一程的。
系統知道溫如瓷決定了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乾脆不開口制止,更何況這些日子宿主一直乖乖執行女配人設,它還是很善解人意獎罰分明的。
溫如瓷将儲物袋中的銀錢數了數,當日她騙李似錦要給蘭芝珩準備生辰禮,從家中拿出的二百金一直未動,除去過些時日蘭芝珩的生辰所用,她打算将剩餘的都給溫如行,邊城環境艱難,他總有用得到的地方。
系統:“你不是嫉妒他逍遙自在,無拘無束,導致你在家中更難喘息嗎?”
溫如瓷點頭:“我是嫉妒他,可他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個縱我千般錯,萬般不是,仍會軟下心腸給我一條生路之人。”
溫如行平日裏對她說得最多的,就是希望她不要事事聽從父母之命,從前她覺他站着說話不腰疼,可看過劇情後才知,若劇情中的她能聽進去他的話,絕不會在溫家利用與引導做下假孕陷害的惡事,更不會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
溫如瓷将信件收好,拿着琴去偏殿,還未敲門,被偏殿的灑掃告知蘭芝珩今晨便出門了。
“宿主,看來你這些日子作妖很有效果,男主都煩得躲出去了。”
溫如瓷一時也不知該做些什麽,索性就在湖邊坐下,奏起系統給她的那首名為“清河祭月”的譜子。
琴音凄涼悲嗆,遠上雲間,風雪齋中的落雪定格一瞬,又紛揚落下。
偏殿中,抱着拐的妙聽濯側目看向遙遙注視着湖面身影的青年,似笑非笑地道:“小古板到底做了什麽,竟惹得你這般避如蛇蠍?”
“她沒做什麽,是我修習出了岔子,需靜心。”
妙聽濯意外:“你還需靜心?你再靜,怕不是要遁入空門了?”
“遁入空門?”青年看向妙聽濯,眸底竟真閃過深思:“如今世間似有不少帶發修行之人,脫去塵俗,入世也是避世。”
妙聽濯:“蘭芝珩,你被南淵境的兇獸吸乾了腦髓不成?”
“瘋了吧…”他看着蘭芝珩,青年眼睫低垂,執子卻始終不落,像是在擔憂什麽,亦或是在害怕什麽…
可堂堂蘭氏少主,僅一步可登天境大宗師的天縱奇才,這世間又有何人何物能令其心生懼意呢?
入夜——
溫如瓷蹑手蹑腳推開偏殿的殿門,如昨夜一般,她喝了口藥湯,湊近床榻上眉目如月的青年,近在咫尺之際,與那雙狹長的眸子對視上。
“咕嘟。”溫如瓷咽下口中苦澀的藥湯,被當場抓個現行,她是故意的,眸底的慌亂也是真的。
蘭芝珩從未用如此鋒利的眼神注視過她。
他是真的生氣了。
雖早有準備,可蘭芝珩那近乎厭惡的目光,還是讓溫如瓷心中刺痛了下。
溫如瓷就這麽與他對視着,連說詞都忘了。
“出去。”
溫如瓷喉間發緊,抑制着想要拔腿就走的強烈自尊心,她擡手扯了扯蘭芝珩的衣袖:“兄長你誤會了,我,我只是想給你喂藥,我在擔心你的傷勢。”
“墨回。”蘭芝珩起身靠在床榻上,眸底的霜寒之色始終未消。
墨回翻窗而入,先是看了看床榻上的冷臉青年,又看向紅着眼睛的溫如瓷,硬着頭皮道:
“阿瓷姑娘,少主今日心情不悅,您還是先回吧。”
少女輕輕啜泣了兩聲:“兄長不要生阿瓷的氣,阿瓷真得沒有想要輕薄兄長之意的。”
她三步一回頭向殿外走去。
墨回垂下頭,少女模樣實在可憐,若不是昨夜親眼看到她對着少主又親又咬,他就信了。
少主也是……
昨夜分明是放任了的,今夜又何故吓阿瓷姑娘,将人家都惹哭了,自己也不見得好受。
“你也出去。”
蘭芝珩下颌緊繃,按在床榻邊緣的指節泛白。
先前是他對她太過縱容,他并非她的良人,就不該給她留有絲毫念想。
溫如瓷回到房中,許久未動。
“宿主,別難過了。”
溫如瓷飲了口茶,牽起唇角:“我不難過,你日日在我耳邊念叨男主不是我的,我都聽得起了耳繭了,我才不難過呢。”
她趴在桌面上,重複了一遍:“我才不難過呢。”
半響後,溫如瓷伸了個懶腰,開始收拾行李。
系統:“宿主,你要離家出走?”
溫如瓷将自己的衣裙疊好收盡儲物袋:“明日我要去送兄長啊,現在男主已經厭惡我了,到時回梵南寺肯定不願意帶着我,我索性就先去梵南寺住下。”
兄長走了,雲姐姐又是一個人,肯定很難過。
而且她有些受不得蘭芝珩兇巴巴的目光。
只有一點點難受。
溫如瓷将東西收拾好,回到床榻上躺下。
“你說我回到梵南寺得幸災樂禍女主?”
系統:“沒錯。”
溫如瓷茫然:“可前些日子受盡折磨的是我而非女主,我連自己也要笑話嗎?”
系統:“……确實,沒…邏…這段跳過………”
系統的聲音消失了,溫如瓷看向踏入殿中的青年,随着香氣襲入鼻間,溫如瓷抓起背後的枕頭向那人扔去。
雪辭接住枕頭:“多日不見,怎麽又生分了。”
溫如瓷又拿起一個長枕向他扔去:“你無恥!”
行事過後竟将她留在偏殿,害得她險些在蘭芝珩面前露了餡。
青年身形一閃,将溫如瓷攔腰抱起,他輕嗅着少女的頸窩:“我吃味了。”
“你那夜分明說更喜歡我,為何趁他熟睡偷偷親他?”
他當然知曉蘭芝珩并非熟睡,而是放任她用嘴渡藥,可他并不打算告訴溫如瓷。
就讓她誤會那人半分不喜她才好。
傷心,難過,誤解,這種情緒越多,她對那人的感情消失的越快。
她注定只屬于他。
溫如瓷推攘着他:“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怎麽這麽壞,看我出糗你心裏舒坦是不是?”
雪辭向床榻上一仰,溫如瓷驚呼一聲,而後抱緊他脖頸,倒在胸膛上。
“我不是說了,我吃味了。”
分明是他将她伺候的舒服,她夢中卻喚另一人的名字,他就是嫉妒,嫉妒的想殺了他。
溫如瓷蹙眉瞪着雪辭。
雪辭勾起唇,翻身将溫如瓷壓在身下:“你這樣的神情,好似将我當做不讨喜的外室一般。”
溫如瓷一哽,不自然地挪開視線,她每每和雪辭做親密之事時,也總是有種背着丈夫偷情的心虛感。
莫名其妙。
她感覺頸間一涼,擡手摸到是何物時,臉上浮現愠怒之色。
他竟将貓狗帶得鈴铛頸環帶在她頸間。
溫如瓷擡手想要扯下,被青年含住指尖,他的唇沿着她指尖吻到掌心,他舔了舔她掌心,眼波流轉,近乎蠱惑般地:
“他竟敢兇你,不想對着這張臉報複回來嗎?”
他總是能精準戳破連她自己也不敢承認的隐秘心思。
溫如瓷眸底閃過微妙的神色,染着怒意的表情有些松動:“怎,怎麽報複?”
頸間的金鈴頸環被解開,塞入她手中。
樣貌昳麗的青年躺在床榻上看着她,仰起下颌,修長脖頸上凸起的喉結劃動了下,幽深的眸子裏蔓延出勾人心魄的欲色。
“我扮作他,給你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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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蘭:假裝睡着,偷偷獎勵自己。
黑蘭:假扮自己,偷偷獎勵自己。
下章明天0點,下章前30個小天使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