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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驚不驚喜?(三合一) “少主,他以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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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驚不驚喜?(三合一)“少主,他以後……

溫如瓷原以為背着蘭芝珩和另一個他翻雲覆雨行浪-蕩之事,已是最最道德敗壞的小人行徑,可不曾想,另一個蘭芝珩,花樣極多。

當她的狗。

此種自污之言他到底如何說得出口…

“咔哧。”

頸環的卡扣被她合于青年脖頸上,因喉結滾動,金鈴發出微小的脆響。

溫如瓷癡癡地看着那雙眼眸中的青色幽潭褪去,如日照澄湖,乾淨清澈。

他扮作另一人的神情,無需開口,只靜靜看着溫如瓷,少女便垂下眼簾不敢看他,睫尾陰影處因羞恥泛出濃郁的粉暈來。

雪辭忍着胸口下的郁郁難平,舌尖嘗到一點腥甜,才意識到自己将腔壁咬破了。

一聲自嘲險些脫口而出,他耐下性子,學着那人,将唇邊的諷笑變作清淺的弧度。

從前他只想得到她的身體,自是能由着本性胡來。

可現在他想得到更多,想讓她徹底丢棄蘭芝珩,需得多些耐心。

自古以來沒有什麽比求而不得還值得一個人念念不忘,他蘭芝珩故作清高,他便偏要讓她玩膩了“蘭芝珩”。

青年那雙琥珀色眼眸如光影下的琉璃,他唇角輕抿,避開溫如瓷的視線,克制,又惑人。

“阿瓷,給我。”

溫如瓷怔在原地,鼻間充斥的雪松氣息,與在偏殿時他眉目冷淡趕她出去時并無二致,她心中知曉眼前之人是雪辭,可壓抑在心底的委屈還是随着另一人的氣息與神态盡數迸發。

他以為她想做那輕薄冒犯他的惡毒女配嗎?

他以為她當真沒皮沒臉被拒絕了仍非他不可嗎?

他憑何在兇趕她後,又巴巴前來命令她“給他。”

“蘭芝珩,你求我。”

溫如瓷伸手扯住青年頸間的金鈴,兇巴巴瞪向他。

雪辭看她對“蘭芝珩”這般黑臉,心中高興得要死,他輕咳一聲:“阿瓷想要兄長如何求你?”

他話音剛落,被少女輕輕扇了下臉頰。

“不許自稱兄長!”

雪辭舌尖頂了頂唇角,又不太高興了,她那夜扇他時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憑何對待蘭芝珩就只是輕輕一個耳光。

他偏要說。

“阿瓷,何故打我?”

此刻的雪辭與那日荒唐過後剛蘇醒的蘭芝珩簡直如出一轍。

溫如瓷代入的更深了,指尖發抖,腦海裏不斷想起他那夜拒絕她,他說只把她當妹妹。

她擡手重重拍在“蘭芝珩”的臉頰上“啪”地一聲。

雪辭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

爽了,蘭芝珩就該被她這麽毫不留情的對待。

他攬住溫如瓷的腰身,二人身位調轉,他雙膝分別跪在溫如瓷小腿腿外側,溫如瓷茫然地看着他,青年依舊是那副高不可攀眉目霜雪的神态。

“你……”

片刻後,她輕咬住唇,指尖瑟縮了下,下意識按在青年發間的白玉冠上。

裙擺下,金鈴的清脆響聲壓過了更加令人臉紅的聲音,劃過肌膚時冰涼晃動的觸感令溫如瓷脊背發麻,一陣顫栗。

燭影搖曳,風雪齋主殿被覆上一層隔絕聲音的結界,殿外落雪疾風,殿內金鈴作響。

次日——

溫如瓷被系統叫醒。

“宿主,都日上三杆了,你再不起榻就趕不上送你兄長了!”

少女搖搖晃晃踏下床榻,腳步有些虛浮。

“宿主,你是不是睡覺姿勢不對啊,怎麽像是做了一宿……”

系統話還未說完,正漱口的溫如瓷嗆咳了幾聲:“虎狼之言!”

“勞力一樣……?”系統懵然的閉上嘴,什麽啊……怎麽就虎狼之言了。

溫如瓷梳洗好,将儲物袋系于腰間,就快步走了出去。

長樂迎了上來,目光落在少女耳垂下一塊紅色印子上,衣袖下的指尖收緊,臉色僵硬一瞬:“阿瓷姑娘有何吩咐?”

溫如瓷輕聲道:“長樂,麻煩你幫我備一架馬車,我要去城南。”

長樂颌首:“姑娘稍等。”

她說完,目光又劃過溫如瓷微微紅腫的雙目,眉眼黯淡地向外走去。

溫如瓷看了看緊閉着房門的偏殿,剛邁出的腳步又收回。

他已經開始厭惡她了,她還是不上前讨嫌了吧。

說不定得知她先行離開,他也會松一口氣呢。

偏殿中,墨回看向漸行漸遠的馬車:“阿瓷姑娘這是去何處了,回家了嗎?怎麽也不來與少主知會一聲…”

他回頭看向坐于案前的青年,他看起來似是全然不關注溫如瓷一般,手中毛筆卻遲遲未動,墨漬順着筆尖滴落暈染在宣紙上。

墨回閉上嘴。

他當真不知少主怎麽想的,少主心思最是通明,沒道理連自己都察覺出他對阿瓷姑娘超乎兄妹的感情,他卻還渾然不知。

少主身居高位,若真對阿瓷姑娘有意,這世間根本無人敢阻攔。

他為何就不願承認?

墨回苦惱地走出風雪齋,路上遇見滿身臭氣的離竹,離竹上前一把攬過墨回:“多日不見,想沒想我?”

墨回險些嘔了出來,他推開離竹:“你不是回家休沐了嗎?怎麽一聲屎糞味?”

離竹得意地揚起下颌:“休沐?我可是少主最為得力的手下,近些日子我可是受命去做更重要的任務了。”

墨回來了興趣:“什麽任務?”

離竹将臭氣熏天的手搭在墨回肩上,墨回忍着難聞湊近,而後聽他小聲道:“許是那日我助溫姑娘救人,少主覺得我醫術了得大有可為,命我去萬獸園幫天階靈獸朱火金烏接生去了。”

墨回面色複雜:“那你這一身糞味怎麽來的?”

離竹聞了聞,沒感覺自己多臭:“這你就不明白了,我去那萬獸園後才發覺,那萬獸園的馭獸修和管事實在不作為,整個萬獸園就三個字“髒亂差”,那些靈獸的排洩物都要堆滿了,那時我才知,接生不是目的,少主這是變着法的考驗我呢,說不準是想提拔我。”

墨回:“所以你就從接生的變成鏟屎的了?”

離竹咧唇笑:“萬獸園的人被我教訓一通,打死也不乾活,我只能自己乾了,我現在要去找少主複命,順便将萬獸園的亂象告知少主,等過了今日,兄弟你這首領之位說不準就是我的了。”

墨回:“……”

萬獸園的管事石科那可是跟着少主屍山血海闖過來的,少主将他提拔成管事就是因其為人憨厚忠心又能乾,石科不乾活,那唯有一層解釋。

少主不讓。

他看着還沉浸在沾沾自喜中的離竹,嘴角抽搐了下。

接生的确不是目的,目的就是讓他去萬獸園鏟糞。

這家夥也不知怎麽得罪少主了。

“聽我的,你別去了,少主心情不好,你此去,說不準以後就在萬獸園做事了。”

……

馬車行至城南郊野,溫如瓷剛下馬車,就看到了杏林前的二人。

她向二人小跑而去:“兄長,雲姐姐!”

溫如行和雲織雪看到溫如瓷真得如蘭少主傳信所言一樣,沒有受傷,也不見虛弱之兆,同時放下心來。

“阿瓷。”

“阿瓷姑娘…”

雲織雪看着溫如行迎上少女,站在原地未動,張了張嘴又閉上,垂下頭,心中愧疚不已。

溫如瓷剛想安慰她兩句,耳邊傳來系統的提醒:“你要對女主壞一些,不可以笑,更不可以安慰她。”

“阿瓷,你沒事太好了,到底有沒有受傷?”溫如行擔憂問道。

溫如瓷笑着搖了搖頭:“我真沒事的。”

少女說完,看向雲織雪,雲織雪走到她面前:“阿瓷,對不起,都是因我你才會……”

她話還沒說完,被少女冷聲打斷:“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那夜不過是有東西落在梵南寺了,才不是為了救你。”

溫如瓷揚起下颌:“我最讨厭你了,怎麽可能替你去送死。”

溫如行和雲織雪對視一眼,一個滿眼無奈,一個愧意更甚。

雲織雪上前一步抱住頤指氣使的少女,阿瓷怎麽會這麽善良,不僅兩次相救于她,眼下還怕她愧疚,故意說出這番難聽之言減輕她心中的負擔。

溫如瓷身形一僵,茫然地被雲織雪抱住,察覺到雲織雪哭了,她有些心軟。

又想到自己的人設,她冷哼一聲:

“你可真讨厭,只許抱這一次,下次不許了!”

雲織雪心中像是塞了一團棉花般,她的親人都不在了,如今這世間,能讓她感覺到久違的親人間溫暖的,只有面前這嘴硬心軟的少女。

就連溫如行,她與他兩情相悅,卻非親人。

“阿瓷,你可清楚頌安公主到底為何針對阿雲?”

當夜他們見那夥人下手狠戾兇殘,完全是打着滅口的主意進入梵南寺,還以為是屠戮雲家的兇手,沒想到蘭少主卻順着線索查到公主府。

雲家與公主府并無任何仇怨,公主府若想對雲家不利有數不清的手段,根本不至于如此大張旗鼓屠戮雲家全族。

此事倒也沒什麽可瞞的,溫如瓷開口道:“頌安公主一直戀慕于蘭少主,不知從哪聽得傳言,以為雲姑娘與蘭少主是一對。”

溫如瓷也奇怪,她的确是與溫之明何李似錦添油加醋二人,可他們打得借雲家仇敵除去女主的主意,他們在外自稱蘭家姻親謀得利益,自是不可能與外人說蘭芝珩将她棄了,轉而喜歡上雲織雪的事。

到底是如何傳入頌安公主耳中的呢……

“簡直荒謬!”溫如行低喝。

雲織雪:“後來蘭少主也查出,除了公主府的人,殘害我雲家的仇敵也在我們離開後到達了寺中,頌安公主突然下手也算是陰差陽錯沒讓我落在真正的仇敵手中,就是苦了那些喪命的護衛和阿瓷…”

溫如行點了點頭:“已經過去了,阿雲,你并非害人的罪魁禍首,莫要讓自己久浸于愧疚中,既要報仇,就打起精神來,別讓我看不起你。”

雲織雪瞪了他一眼:“你一個私逃軍營的,我還看不起你呢!”

二人你來我往了幾句,才發覺溫如瓷目色古怪的看着他們。

雲織雪臉頰微紅,溫如行也不自然的輕咳一聲:“我們……”

溫如瓷斬釘截鐵:“你們不能在一起。”

溫如行還想開口,被雲織雪用眼色制止,雲織雪輕聲道:“我們只是朋友。”

溫如行憋悶地扭頭不看雲織雪,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她竟不承認他!

雲織雪将他拉到一旁:“我并非不想負責,雲家沒了,阿瓷不想讓你受我牽累也是情有可原,她膽子小,若知曉我們已經……定是要擔心的整夜睡不着。”

溫如行唇角抽了下:“她膽子小?她若真膽小,那夜就不會獨身到梵南寺來,我知阿瓷性子,她并非害怕牽連之人,她那麽護着你,定是覺得我這個兄長一無是處配不上你,等我獲了軍功,她就不會阻止你我了。”

他說完,側目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溫如瓷:“反正你不能睡過不認賬,我會給你傳信,你也要給我回信。”

雲織雪猶疑道:“那阿瓷……”

“瞞着她,不讓她知曉就是。”

溫如瓷蹲着身子,指尖一下一下拔着地面的雜草:“兄長眼睛都紅了,定是被雲姐姐拒絕了。”

系統:“此乃正解。”

溫如瓷搖了搖頭:“真可憐吶。”

二人交談過後,再回來,連看向她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溫如瓷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測,雖覺可惜,卻也有心無力。

溫如行看了看天色:“時候也不早了,我該走了。”

溫如瓷将給他準備好的盤纏遞給他:“這是我前些日子從母親那裏騙來的,兄長此行想來是沒回家中,你将這銀錢帶着,日後定有用得上的地方。”

溫如行要是回了溫家,溫家那二人定不可能再讓他回邊城。

溫如行面色複雜,雲織雪嘆息一聲:“他……”

溫如行扯了下雲織雪,而後對溫如瓷道:“你可記得兄長平日裏對你說過什麽?”

溫如瓷點了點頭:“兄長說我無需事事遵從父母。”

溫如行擡手摸了摸溫如瓷:“你将此言謹記,以後他們的話……能不聽就不聽。”

“若你不願回溫家,就去景山別莊住着,那裏是祖父留給你的私産。”

溫如瓷意外地看向他,景山別莊竟是祖父留給她的?

溫家那兩位從未告知過她…

溫如行垂下眼睫,他之所以對溫如瓷多番囑咐,并非想離間她與那二人,而是因他此次回來,徹底看清了雙親的真面目。

他在她被擄走那夜就回過溫家求那二人派人去尋阿瓷,誰料他的雙親,竟全然不在意阿瓷的安危,第一個想到的,是怕此事讓溫家丢了顏面,甚至去求蘭少主時,半分不提救阿瓷,只想将此事壓下,避免溫家成為仙都各世家的談資。

他們甚至想将他囚在家中,若非雲織雪求蘭少主出面,他此刻還被關在家中不得而出。

他受了五十棍刑,自請劃去族譜之名,如今他是回不去溫家了,可阿瓷還要回去。

她心腸軟,又無傍身之力,總是要回溫家的,他将事實如實告知,她又該是何等傷心,又該如何自處?

溫如行翻身上馬,将手中的盤纏扔回給溫如瓷:“這些銀錢你自己留着,放心吧,兄長我定闖出一片天來。”

“阿瓷,阿雲,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等他立了戰功,握有實權自立家宅,他們三人在這仙都,就都有真正的安身之處了。

往後阿瓷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看眼色,委曲求全。

溫如行策馬行遠,清俊的眉眼之上滿是堅定。

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到底為何不修丹道,改習劍術,真正讓他改變心意的,是八年前他陪着阿瓷玩捉迷藏,他躲入了父親母親的寝房中,無意聽到了二人的談話。

“你就不該同意父親将她接入家中,死丫頭與修謹生得越來越像了,她若真承了他的天資,這日後溫家家主還能是阿行嗎?”

“不将她接來,任她留在父親身邊受教,那才是真得養虎為患!”

“放心吧,她現在既然是我們的女兒,那溫家天資最高的丹修,只會是阿行。”

……

溫如瓷伸手拉住想要下山的雲織雪:“你去哪?”

雲織雪茫然看向她:“我們不是一同回景山別莊嗎?”

“不行!”

接下來的劇情在梵南寺,女主回景山別莊……劇情豈不是又歪了嗎?

溫如瓷想了想:“你想啊,你那些仇家此刻定是想方設法尋你蹤跡呢,景山別莊裏只有三個沒有靈力的老者,若被他們尋到,我們全都完了。”

雲織雪覺得溫如瓷的擔心很有道理,她垂下眼簾:“這樣,你回景山別莊,眼下我的傷已經好了,我自尋去處。”

溫如瓷緊緊拽住她:“你能去哪!”

她指了指梵南寺:“就在此處,那些匪徒既已經搜尋過此處,肯定想不到你還敢回來。”

雲織雪眼睛一亮:“燈下黑?”

“可你其實不需要陪我在此處的…”

沒有去處的是她,不是阿瓷,她何必以身犯險。

溫如瓷輕哼一聲,自顧自地向寺走去:“誰陪着你了,我就喜歡這,你管我做甚。”

雲織雪看着少女明明很關心卻仍嘴硬的樣子,心中一軟,快步追上溫如瓷:“行,那我也喜歡這。”

二人剛踏進寺門,一桶污水迎面潑來,幸好雲織雪眼疾手快将溫如瓷拉到一旁,只沾濕了裙擺。

一個身着錦衣,臉上卻髒兮兮的瘦弱男子慌忙對二人擺了擺手:“對不住對不住,我還以為山匪追過來了。”

“你這郎君,欠揍不成?”雲織雪說着就挽起袖子想向那人而去,溫如瓷趕忙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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