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假扮舞姬 他看見她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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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咳一聲:“東家,還是先去孟公子那邊瞧瞧吧。”
解決麻煩,解決到舞臺上來了,東家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沒個正事。
楚之河見少女穩住身形,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誰料少女忽然踮腳勾住他脖頸,随之而來的是一股甜膩的香氣,像是蜜桃做成的糖糕,楚之河喉結滾動了下,失神間,被她勾着脖頸帶到圓臺幕簾之後。
溫如瓷聽到耳邊系統提醒,此人就是抱夢閣的東家。
她聞到他身上的煙草氣有些熟悉,眸底劃過一抹茫然,察覺青年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她,她趕忙松手。
楚之河挑了挑眉,角落裏糾纏舞姬的幾名公子是他特意安排的,本以為人已經抓到了,沒想剛入廳閣,便見圓臺之上的少女還有一條漏網之魚。
出神之跡還能憑借着本能将舞跳得栩栩動人。
看起來對鸾起群青極為熟練,身段也柔轉缱绻,比起被纏着那人,此女更像是被安插在舞姬中的棋子。
又或者,二人都是。
一個潛入抱夢閣,一個勾引他。
“擔憂同夥?”楚之河勾起唇,擡起少女的下颌。
隔着一層薄薄的紗也能感覺少女下颌柔膩的肌膚,楚之河指腹顫了下,湊近溫如瓷瞧着,總覺她眉眼有些熟悉之感。
溫如瓷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什麽同夥?
她的同夥只有系統。
“系統,女主真的在這嗎?我怎麽沒看到…”
蘭芝珩也沒露面。
系統:“放心,男女主肯定在,說不定此時正躲在何處暗中調查抱夢閣的異常呢。”
“宿主,這個楚之河性子多疑,你謹慎些。”
一股煙霧噴灑在溫如瓷臉上,她鼻子本就敏感,有面紗隔絕也忍不住咳了起來。
楚之河眸底劃過一抹笑意,既是來勾引他的,他人就站在她面前還敢分神,這細作做得可真是不專業。
溫如瓷耐着性子看向他:“楚公子,我來此處僅是想告訴你,抱夢閣中混入了包藏禍心之人。”
楚之河有些意外,目光觸及到少女有些心虛的水眸,又了然。
原是想獻祭同夥來獲取他的信任,接近于他,還挺聰明。
“不必說了,我都知曉,你日後就留在抱夢閣。”
溫如瓷:“?”
楚之河輕笑出聲,他抱着手臂靠在身後的游龍廳柱上:“本公子沒那麽蠢,自是知曉抱夢閣混入了“包藏禍心”之人。”
他掃了溫如瓷一眼,一雙多情的狐貍眸眼尾上揚:“你說出來不會覺得自責嗎?”
她看起來還挺擔心那位同夥的,許是身後的主子逼迫做下這種出賣人的惡事,既如此,她不開這個口,心裏或能舒坦些?
溫如瓷确實自責,雲姐姐只不過想調查自己家的仇敵,她卻一而再的暗害于她,實在可惡。
她想快點離開,不想碰見雲姐姐。
她心中酸澀,也不想看見蘭芝珩和雲姐姐在一起時的親昵之姿。
“系統,他都知道了欸。”
系統:“那我們走?”
它總覺得楚之河腦回路不太正常,看宿主的眼神也不正常。
楚之河見少女眸底劃過愧疚之色,愈發确定自己的猜測,還不算太壞。
算了,總歸也知她來此的目的,就陪她演一出戲,讓那幕後之人好放心,她也好交差。
溫如瓷後退一步,随即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楚之河打橫抱起,溫如瓷掙紮了下:“你做什麽?”
誰料楚之河扯了扯領口,竟将她抱到廳閣中,一派松散之姿。
感覺不少視線落在她身上,溫如瓷心中覺得好生丢人,将頭靠在他胸膛不敢擡頭。
此處皆是仙都名門之後,亦有不少曾有過一面之緣的世家貴女,她不能被他們注意到,若是暴露身份,她與溫家淪為笑柄不談,被男主提前察覺她要害女主,劇情又亂了!
衆人只見抱夢閣的東家走到席位慵懶坐下,廳閣偌大,一案兩座位,他無視身側空位,偏将少女攏在懷中坐在自己腿上,姿勢親昵。
溫如瓷覺得這抱夢閣東家好生無理,她好心給他通風報信,他卻恩将仇報将她現于衆人前羞辱。
“确實,書中這抱夢閣東家并非真得殘害雲家的兇手,此人算不得惡人,定是看不起你這種不懷好意出賣女主之人,想要借此羞辱你。”
系統撒謊了,它并不覺得楚之河想羞辱宿主。
楚之河的眼睛都要黏在宿主身上了。
它不知哪裏出了問題,但楚之河表現的太明顯,那是一種看獵物的眼神。
欣賞,滿意,甚至飽含欲-望。
沒錯,不是心動,是想将宿主吃掉的那種欲-望。
不只系統發現了,另一側的花月娘子也同樣。
花月娘子見東家衣衫不整,坐在他懷中的少女脊背輕顫,她呆滞地站在原地,面色複雜,心中對少女生出幾分愧疚感。
她還叮囑人家無論發生何事與抱夢閣無關,哪曾對人家姑娘,予取予奪的是自己東家!
楚之河确保所有人都看到他被一名舞姬勾的丢了魂,目光瞥向角落中幾名圍着另一名舞姬倒酒的幾人,那幾人察覺他視線,微微颌首,而後裝作醉得不輕,拉扯那名舞姬出了入夢閣。
楚之河拍了拍手,圓臺之上的舞姿過于蕭索的衆舞者退下,簾幕撤下,山水畫幅驚鴻展現,曲風一變,琴音悠揚清雅,微風拂過白色紗幔,入夢廳中嘈雜暧昧的氛圍蕩然無存,舞宴頃刻轉為吟詩作對的離俗雅宴。
來此皆是些世家貴族,比起賞舞鬥酒,顯然更喜附庸風雅,抱夢閣以“雅”字揚名,規矩極多,不比尋常尋歡樓能夠肆意玩樂。
舞姬雖美,可看得見摸不着實在沒趣,倒不如趁着此宴結交些人脈。
宴會風格的轉變更昭示着,更有份量的貴客臨至。。
溫如瓷動了動,楚之河以為她又想勾引他了,無奈地低聲道:“別亂動,等席宴結束。”
溫如瓷蹙起眉,為何非要等席宴結束才放她走?
而且他一直抱着她,簡直太失禮了。
“可別的舞姬都走了,我還沒領工錢。”
她尋找理由想要脫身。
楚之河輕嗤一聲,目光短淺,還沒爬上他的榻就這般迫不及待暗示他,她也太小瞧他了,就算是個細作,他入了她的局,還能虧待了她不成?
他堂堂仙都首富,最不缺的就是金銀。
“楚公子,你先放開我吧,我們這樣實在不雅。”
楚之河的手搭在她腰間,沒有刻意去占她便宜,她一動,腰肢凝脂般的軟滑肌膚若有似無地碰觸到他手臂,楚之河喉間有些乾燥,拿起長案上的茶水飲了一口,再次警告:
“我都說了現在不行。”
她簡直太會撩撥了,一邊欲擒故縱,一邊又暗戳戳地勾着他。
“等晚上。”
溫如瓷定定看了他好久,抿住唇,皺起眉頭。
方才還是宴席散了就讓她走,怎麽轉眼又要晚上了!
她覺得楚之河腦子有些問題,句句有回應,句句不知所雲。
雞同鴨講,實難分辨。
就在這時,抱夢閣的管事躬身站在入夢廳門前,姿态恭敬,語氣谄媚:“各位貴人請進。”
溫如瓷随衆人一同看向廳閣入口,緩緩瞪大雙目。
唐家少主唐錦燭,慕家長女慕柳衣,蘭芝珩的師兄鳳岚,還有拄着拐的妙聽濯……
随着錦衣華服的幾人一個個踏入廳閣,溫如瓷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這幾位都是蘭芝珩的好友。
少女睫羽不安的顫動着,直到那抹清霜如月的修長身影出現,溫如瓷轉頭避開,已經來不及。
他認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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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楚:細作?這分明是幕後之人給我送的老婆。
蘭:你當着我的面再說一遍試試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