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嘻嘻 “不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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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嘻嘻“不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姓安的與你是何關系,我又與你是何關系?”
溫如瓷縮了縮脖子,避開青年滿含愠怒的視線。
“不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
系統看着宿主就這麽窩窩囊囊說出令男主石化在原地的話,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劇情都亂套了,它不該笑的,但它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如瓷第一次在蘭芝珩眼中,看到的不再是運籌帷幄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不可名狀的,想不通的茫然。
青年忽然起身,高大身形的壓迫感,令溫如瓷緊張的快要呼吸不上來了,溫如瓷心虛地看着地面,直到房門發出“砰!”地一聲聲響。
她長長舒了口氣,趕緊拿起桌面的茶盞一飲而盡,指尖微微發抖。
院門外站得筆直的墨回見自家少主一言不發向外走,他快步跟上,發覺青年整個人跟一個散發冷氣行走的冰塊一般,臉色慘白到如同剛從地底下爬出來的,嘴唇卻異常紅豔。
“少主,你真修理阿瓷姑娘了?”墨回好奇問道。
不可能啊,方才進去時還一副不值錢的倒貼模樣……
青年面色冷凝,墨回搓了搓手臂,難不成真與阿瓷姑娘發脾氣了?
“修修也好,小樹不修不直溜。”墨回小聲嘟囔。
青年腳步一頓,如玉的面容難掩陰沉:“你覺萬獸園如何?”
墨回倒抽了一口涼氣,一顆心高高提起,連忙擺手:“萬獸園是個精細活計,離竹與石蛋在那乾得非常起勁兒,少主還是體恤體恤他們吧,屬下跟在少主身邊挺好的,真的,屬下從現在開始絕對不多言!”
“多留些人手保護她,我近日不回此處。”
……
蘭芝珩避開她,是溫如瓷已經預想到的,可當徹底被他厭惡這一日來臨,她還是無法抑制心中的難過。
這幾日來,溫如瓷時不時回景山別莊觀察梧桐根的成活狀況,帶回來了五株梧桐根,移栽到後山幽谷中的,也僅活下來兩株,其餘的靈植倒是生長的極好。
唯恐出現意外,她用紫血須煉制丹丸給頌安服下,能昏睡個一月。
這日,溫如瓷将纏絲種煉制成的春藥收好,她假孕下線之前,有一段重要劇情是給男主下藥。
當然,她這個惡毒女配是不會成功的。
與其去購置市面上那些成分不明的春藥,她按照丹籍用高階纏絲種煉制的,起碼可以保證就算蘭芝珩寧死不從,藥效也不回損傷他身體。
剛收好藥,溫如瓷一陣反胃,跑到煉丹閣外乾嘔。
李婆子伸手拍了拍溫如瓷的脊背:“纏絲種的微弱毒性雖被小主子用其他藥物給中和了,但許是您搗藥時不甚沾到,老奴去給小主子熬些解毒湯。”
溫如瓷搖了搖頭:“阿婆不必麻煩,我稍後服用顆解毒丸就好,我與朋友越好了要與她吃茶,就快來不及了。”
李婆子擔憂道:“那姑娘可莫要忘了服用解毒丸,纏絲種之毒雖不致命,可若不解,你這乾嘔之症還不知要多少日子才能消退。”
溫如瓷點頭,告別了李阿婆,溫如瓷前往與安術約好的茶樓。
茶樓就在南城門處,與梵南寺和別莊相隔并不遠。
安術在茶樓遠遠就看到了溫如瓷的馬車,左右兩排護衛随行,極為拉風。
她在二樓窗邊向溫如瓷招了招手,溫如瓷下車後看到她,彎起眉眼。
茶樓中有些簡陋,但很清淨,溫如瓷行至安術所在的二樓,二人臨窗而坐。
她剛坐下,安術忽然臉色一變,唇邊溢出一縷鮮血。
溫如瓷猛地起身,快步走到安術身側:“安安,你怎麽了?”
安術剛想開口,唇邊又湧出不少鮮血,溫如瓷瞳孔一縮,鮮血顏色接近濃墨,她先吩咐紅湘去別莊尋白嬷嬷,而後拉過安術的手,指尖落在她腕間脈絡之上。
診脈之法是她與白嬷嬷學得,溫如瓷第一次給人診脈,不太确定自己診得對與否,但看到安術唇邊接近墨色的血,又确認了心中的想法。
“你中毒了。”
安術整個人閉目趴在桌上,呼吸微弱到好似很快便喪失生息,茶樓小厮在一旁心驚膽戰:“這位公子也是剛到茶樓,還并未口服我們茶樓的任何東西。”
溫如瓷微微颌首,盡力維持住鎮靜:“還請你幫我喚來馬車旁的護衛。”
小厮見溫如瓷沒有要問罪他們茶樓的意思,松了口氣,趕忙下去叫護衛了。
安術中毒,不知是何毒,溫如瓷害怕是會蔓延之毒,不敢貿然挪動她,喚來護衛也是有備無患,是怕給安術下毒之人是如那日梵南寺中觊觎安家天階兵器的匪徒,想趁着她毒發擄走她。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紅湘帶着白嬷嬷來到此處,二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白嬷嬷觀安術臉色,并未診脈,擡手撥開安術的眼皮,又拿銀針刺入她頸下的天門xue。
等待半響,她抽出銀針,銀針尾端隐隐泛着灰。
她搖頭。
溫如瓷猝不及防紅了眼眶。
白嬷嬷看向溫如瓷:“不是什麽難解之毒。”
溫如瓷愣了一瞬,一旁的紅湘拍了拍胸口:“嬷嬷您真是吓死人了,方才觀您搖頭,我還以為安公子沒救了呢!”
溫如瓷贊同的點了點頭。
白嬷嬷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急不忙,連說話都要喘口氣。
溫如瓷知曉安家境況,不放心将昏迷的她送回安家,直接帶到了景山別莊,托付給了白嬷嬷。
得到白嬷嬷篤定此毒可解,并且不難的答案後,溫如瓷便離開了別莊。
因她還有劇情要走,得時刻在梵南寺等着男主查到她是洩漏女主消息的始作俑者,男主對她徹底失望,她知曉自己與他再無可能,給他下了藥想強行與他發生關系,下藥失敗後她被趕回溫家,此段劇情節點才算結束。
“現在蘭芝珩也對我避如蛇蠍的,就算知曉了我謀害女主,他還肯回來見我嗎?”溫如瓷茫然問系統。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如同乾了十日的勞力一般疲虛:“劇情裏會回來的找你問罪的。”
溫如瓷點了點頭,安心折返梵南寺。
系統卻并不是很安心,劇情中是問罪,不等于按照現在的發展,也是問罪。
察覺男主對宿主的異樣感情後,它現在對于原劇情很不信任,但又只能先走劇情看看了。
……
風雪齋,墨回快速跑進殿閣中。
“報——”
“阿瓷姑娘今日又去了景山別莊,從景山別莊離開後,前往南城門的茶樓與安家郎君相見。”
他臉上掩飾不住的喜色:
“那安郎君好似是被何人下了毒,命不久矣的樣子,屬下夜間再去與護守阿瓷姑娘的人确認一番。”
端坐于玉案的青年手拿卷軸,沒有擡頭:
“那她呢?”
“可是留在景山別莊悉心照顧那姓安的?”
墨回:“并未,阿瓷姑娘如今已經回了梵南寺了。”他說完,咧唇:“看來阿瓷姑娘并不關心那安郎君,安郎君中毒了,她都要回梵南寺等着少主呢。”
青年握着卷軸的手收緊,唇角微微揚起,而後不知想到什麽,眉眼間又籠罩起陰霾。
坐于屏風後的慕千山實在聽不下去,他起身對墨回怒目而視:“你這口蜜腹劍的,那溫家阿瓷到底許了你什麽好處,叫來擾我這徒兒靜神,你到底是暗衛還是紅娘?”
墨回垂首,小聲嘟囔:“都是少主的命令,跟阿瓷姑娘有何乾系。”
更何況,蘭氏高手衆多,為什麽他能做到暗衛首領?
不就是因為他有一顆透過現象看本質的七竅玲珑心?
做暗衛還不如做紅娘,倒時少主與阿瓷姑娘成了,說不定他就是蘭家三衛的總首領。
“墨回,你先下去吧。”
墨回聽到青年的聲音,如臨大赦,趕忙對慕千山恭敬地行了個禮,逃一般地溜出去。
慕千山怒其不争地看向蘭芝珩:“先前對你多番囑咐,你是左耳進右耳出,你當真不拿自己的異症當回事了,也不拿“他”當回事了!”
“師尊的意思,徒兒不懂。”蘭芝珩垂眸看着卷軸。
“你是不懂還是逃避?老夫閉個關,三天兩頭操心你的事,你說你把那溫家阿瓷當做妹妹,你們蘭氏可缺想讓你當做至親看待的人?”
“阿瓷不一樣。”
慕千山被氣得直捋胡子:
“老夫活了千把歲,還是第一次見你這般榆木腦袋!”
“師尊平日裏總說我靈臺通明。”
慕千山一吹胡子,不可置信地瞪向蘭芝珩。
“老夫聽聞你前些日子因你那“妹妹”受了一百二十靈杖族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