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嘻嘻 “不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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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看顧不暇才會出現的禍端。”
慕千山深吸一口氣:“你從小到大替她平了多少大大小小的禍端,真以為我與老夫人不知?”
“她是我的伴修。”
慕千山氣笑了,抖着手指了指蘭芝珩:“她是你伴修,也是女兒家,你做何日日盯着人家一舉一動,就是親妹妹也該有點自己的空間吧?”
“屠戮雲家的幕後黑手還未查明,她與雲姑娘交好,我恐她受其牽連,自然要将人看護的嚴密些。”
“你與那姓安的郎君何仇怨啊,你那不着調的護衛聽聞人家中毒了,嘴角都咧出耳根後了。”
慕千山問完,蘭芝珩不說話了。
他大笑一聲:“你是不是還想說,你不喜那溫家阿瓷與安郎君有來往?”
青年終于掀起眼眸看向他,眸底浮現茫然之色。
“我且問你,那安郎君可有被你發覺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蘭芝珩蹙起眉:“并無。”
“那安郎君可有好色宿醉修煉邪法等無可原諒的惡習?”
蘭芝珩眉間攏起的褶皺更深:“沒有。”
“那安郎君可是家世清貧,為人不上進,靠着女人混吃等死之輩?”
安術是安家這一輩中最有天賦的煉器師。
蘭芝珩怔然道:“不是。”
“如此條件,就連親兄長也不會多加乾涉,你又在阻止個什麽?”
蘭芝珩握着卷軸的指尖泛白,薄唇緊抿。
慕千山重重拍了下他的玉案,茶水迸濺到桌面上:“你這愚徒,怪不得沉寂了五年的“他”現身,玉清決禁制岌岌可危!”
蘭芝珩喃喃道:“師尊何意…”
慕千山一拂袖,茶盞碎落在地“啪”地一聲,他怒聲道:“何意?意思就是你早就心悅那溫家阿瓷不自知,把自己給害了!”
眼下與他清楚講明,以他性子,他該懂得及時止損遠離那女子了。
慕千山吼完,只見青年愣住,眸底從茫然,猶疑,到複雜,再到——
一點點浮現出一種類似于頓悟的光采。
慕千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怎麽覺得,他這徒弟像是驟然開竅了一般,還是他點通的。
“你……”
“師尊,多謝。”
慕千山:“……”
他指了指蘭芝珩,胡子抖了抖,竟是說不出話來。
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蘭芝珩起身走到他身側,探了探他脈絡,而後緩緩走到殿外:“去喚醫官來吧,師尊郁結于心,暈倒了。”
過來半個時辰,慕千山醒來,看向青年隐含擔憂的眼眸,深深閉上眼。
他就不該出關。
更不該來此,最最不該的,就是多嘴将一個不通情竅之人點通了竅!
“徒兒,你聽為師說,為師這麽大歲數,哪裏懂得什麽情情愛愛,你莫要聽老夫一派胡言,你是一個稱職的兄長,你把那溫家阿瓷當做妹妹,挺好的……”
他剛說完,就見青年換上一身淺色的誇張裝束,為何說誇張呢?
淺月色衣袍織錦流光,連腰間的緞帶都鑲嵌着清透如水的極品翡珠,半挽青絲所用發簪懸墜着白翡雕成的淩霄花,這一身行頭,遠看低調,近看簡直奢貴到誇張。
最重要的是,刻意賣弄色相之心簡直昭然若揭。
慕千山簡直沒眼看:“你是真昏了頭不成?連那個伺機蠢蠢欲動的都不在乎了?”
蘭芝珩将藥湯端到他面前:“我閃躲逃避,亦改變不了情根已生的事實,“他”總是要出來的,何不直面?”
慕千山被蘭芝珩輕飄飄一句話說動了,他情況特殊,心生念,念生欲,欲望一起,便無可轉圜。
除非他将幽冥的忘塵湯給他灌下,但那得是他壽盡命絕以後再替他向冥官讨一盞。
他面色複雜,他想過他通透,沒想到他通透到連他這個師尊暈厥都不忘去換身衣服?
“杵着做甚,想去就去吧,親妹妹要緊。”慕千山咬牙切齒。
他不阻攔,是因了解他這個徒弟的秉性,平日裏看起來雲淡風輕歲月靜好的,實則慣會四兩撥千斤,遇到難題最是知曉如何不傷情面達到自己的目的。
攔不住的……
蘭芝珩微微俯身,唇畔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此事是徒兒的不是,我已讓墨回将早已給師尊尋得的絕域雪芝送到師尊住處,師尊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慕千山一愣,絕域雪芝?
那不是神庭女君想要的天階聖物嗎?
這般貴重之物他都未拿去神庭領賞,反倒挂念着自己這把老骨頭……
“好徒弟你放心,師尊定替你尋出別的法子壓制住你的蘊靈之體。”
慕千山樂呵呵看着青年離開風雪齋,過了許久,他直起身子,糟了,又着了這逆徒的道了!
他那分魂之症棘手的緊,他還想閉關沖一沖破天境呢,怎地就又被忽悠着幫他想法子了!
……
靜月軒外——
墨回小心翼翼看着的青年,他衣不染塵,将自己打扮的像神仙下凡一般,臉色卻一陣紅一陣白,杵在靜月軒外遲遲不動。
“不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
想通了,離得近了,幾日前少女天真到殘忍的話開始萦繞在他腦海中。
一門之隔,腳下如同生根了一般。
蘭芝珩掌心收緊,指尖泛白。
“若我同時喜歡上兩個人,你有何看法?”他蹙眉看向墨回。
墨回:“!!!???”
“那少主一定是被奪舍了!”
蘭芝珩:“所以她有可能被奪舍了嗎?”
墨回一愣,随即反應過來:“……阿瓷姑娘啊,那不是。”
“阿瓷姑娘只是到了情窦初開的年紀,短暫的被迷了心智,少主加以正向教導,她自然知曉外面的野男人是萬萬比不得少主你的。”
青年面色稍霁。
他抿住唇,阿瓷說了,她放不下他,若真喜歡那姓安的,那日就不會……
蘭芝珩擡手摸了下唇,耳垂發燙。
站了幾近半個時辰,他擡步向屋內走去。
溫如瓷正看丹書,聽到了推門聲,心髒“砰砰砰”地跳個不停,蘭芝珩真的回來問罪了……
溫如瓷轉頭看去。
見到他那一瞬,心中的緊張瞬時被驚豔驅散了幾分。
他發間簪的白色淩霄花串随着他步伐輕輕晃動,既清冷又溫柔,溫如瓷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被淨化了。
“兄長…”
蘭芝珩坐到桌案前,垂下眼簾:“為什麽。”
溫如瓷一怔,以為他在質問為何那樣對他。
還未開口,青年狹長的眸子半阖着,微微翹起的睫尾如同在溫如瓷心尖上勾了一下般,他緩緩啓唇:“不是喜歡我?為何還喚兄長。”
溫如瓷面上閃過空白之色,呼吸凝滞。
系統:“呵…”
它也想知道為什麽?
它堂堂百分之百成功率的炮灰逆襲系統,為什麽要轉到劇情修正部門。
統統我呀,很快要變成是0成功率的劇情修正系統啦!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