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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系大善人 善良的人,特別威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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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系大善人善良的人,特別威風!

溫如瓷腦子亂作一團,持續發懵:“那該喚兄長什麽…”

是氣得連兄長都不讓她喚了?

“随你。”

總之不能再喚兄長。

現在開始,他不想聽到這兩個字,又不是親兄妹,喚兄長不妥。

“蘭芝珩?”溫如瓷試探般的開口。

她說完,就見青年眼下的酡紅更明顯了。

他剝奪她叫她兄長,喚他全名他又好似有些生氣,看起來連脖子都氣紅了…

“過來。”青年的聲音有些嘶啞。

溫如瓷猶疑不定的走過去,剛一坐下,青年忽然傾身,泛着涼意的唇瓣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溫如瓷:“!!!”

她瞳孔一縮,石化在原地。

“系,系……”

她還未來得及在心中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青年的指尖捏住她下巴,溫如瓷顫抖的唇被柔軟的唇瓣貼住,他的吻細碎而輕柔……

如一片葉子落入湖面,波瀾不顯,卻在溫如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指尖很涼,呼吸卻灼熱的過分,火焰一般,将溫如瓷的臉都灼燒的滿是紅暈,一如酒醉。

他這是在報複她先前的輕薄失禮?

可……

溫如瓷被他叩住後頸按在懷中,恍然發覺,他胸口的跳動好似比她還急,還亂…

似有什麽念頭抽絲剝繭,在即将沖破那朦胧的屏障時,被突然推門而入的墨回打斷。

墨回看到二人親昵之姿,僅愣了一瞬,便面色凝重地道:“少主,邊城出事了。”

“血傀出現在戰場上,溫公子與雲姑娘重傷昏迷,邊城軍護使死傷過半,局勢愈下。”

蘭芝珩蹙起眉:“告知師兄與唐錦燭,調集人手,即刻前往邊城。”

墨回颌首:“是。”

蘭芝珩起身,垂眸看向心神不寧的少女:“阿瓷,近日你就待在梵南寺莫要離開,別怕,我會将你在意之人安然帶回來。”

與劇情截然不同的現實發展,令溫如瓷産生一種強烈的不安。

她起身環住青年:“他們的人身安危不是你的責任,血傀很危險,你保重好自己,比什麽都重要。”

她的确很擔心她的親人,可這條路,是兄長自己選擇的,此行蘭芝珩也有自己的使命,她在意的人,不該成為他的責任。

蘭芝珩怔住,少女精致的面容隐隐發白,他彎腰,吻拭她眼尾的濕意:“記住,不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

他說完,揉了揉她的頭頂,轉身向外走去。

溫如瓷根本無暇去想蘭芝珩今夜對她異常的态度,擔憂地看着青年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指尖有些發顫。

“系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血傀為何會出現在邊城,女主又為何會在邊城……

“宿主別慌,此段劇情在原文中就存在,只不過是提早了一點點,男主不會有事的。”

溫如瓷因系統的話穩住了些心神。

系統安慰完溫如瓷,獨自淩亂,劇情中血傀沒有出現,女主也在仙都,男主前往邊城是因域外邪修作祟……它隐隐覺得劇情出現偏差是與男主對宿主的感情有關。

但它不能對溫如瓷說,因男主人設出現偏差,宿主有可能不會受到懲罰,可若宿主因主觀原因不再執行女配劇情,或導致劇情嚴重崩壞,她會死的。

“按正常走向,男主此次遠行歸來,你需假孕陷害于他,但在此之前有個下藥的重要劇情點你還未來得及執行,所以等他回來,你需要,下藥,假孕,陷害。”

“都執行完後,我給你換身份,遠離劇情點。”

系統現在只寄希望于宿主下線後,劇情能重新回到正軌。

“我要鳳翎羽。”

系統:“什,什麽?”

溫如瓷面色凝重:“你先前答應過給我一個獎勵,我要鳳翎羽。”

她想試着制作解除血蠱的丹藥。

系統沉思許久,劇情中根本沒出現過血傀,它給宿主鳳翎羽,應也不算擾亂劇情。

“系統獎勵已經發放在宿主儲物袋裏了,鳳翎羽不屬于這個世界之物,宿主且用且珍惜。”

溫如瓷得到鳳翎羽後,連夜便回了景山別莊,因鳳翎羽來源太過離奇無法解釋,她沒有尋求李阿婆幫助,一根鳳翎,被她磨碎成粉末,又小心翼翼裝入瓷瓶中,半點也不敢浪費。

整整一夜未睡,将血蠱的解藥材料與成分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不會出現絲毫錯漏,天一亮她便前往後山,将所用藥材靈植一一備好。

眼下所用材料只差離塵雪,仙都之中倒一處是有售賣此物,離塵雪出自極北寒域,距離仙都萬裏之途,這一來一回的人力折損,保存所用的靈力消耗,都算作成本,更別提仙都溢價嚴重。

溫如瓷先前見過,只一個巴掌大的瓷瓶,便要八百金。

她煉制解藥用量,需三個瓷瓶。

兩千四百金,就是把她存儲的積蓄和首飾都拿出來,也堪堪只夠買下一個瓷瓶。

就在這時,臉色蒼白的安術敲了敲煉丹閣的房門。

溫如瓷眼睛一亮,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安術見她欲言又止,掩唇咳了幾聲,問道:“阿瓷想說什麽,直說便是。”

溫如瓷試探問道:“安安,你……可不可以借我些錢財?”

安術笑了起來:“這有什麽的,你若用錢,我将我的積蓄都借給你。”

“你要多少?”

溫如瓷伸出兩根手指,安術:“二百金,可以,你将我的令牌拿去安家,我的小厮見到令牌會将存印拿給你。”

“兩千金。”

安術口水嗆到喉嚨,咳得面色通紅。

“阿瓷,你将帝族別院燒了?”

溫如瓷搖頭:“我有用處,至于用處是什麽……還不能告訴你。”

安術也不多問,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你也知我家生意剛入仙都,近兩個月要招攬顧客,一直是虧損的狀态……我現在有積蓄六百金,再将一些物件賣一賣,能湊到一千金,你看行嗎?”

溫如瓷搖頭:“安安,你能将現有的六百金借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她煉制丹藥,成與不成還不一定,怎麽能讓安術縮減自己的吃穿用度替她籌錢呢……

溫如瓷拿着安術的令牌取了她的存印後,便去了錢莊,先是拿出自己的存印遞給掌櫃的:“請幫我将裏面的存銀都取出來。”

錢莊掌櫃拿着存印找到對應的存契,而後猶疑看向溫如瓷:“姑娘要将此存印中的錢財都取出來?”

溫如瓷點頭。

她有些苦惱,想着缺少的那一部分銀錢,只能回趟溫家試試了。

她真是不想再與那兩位有瓜葛……

過了半響,錢莊掌櫃的拿出三張金票,和一袋子碎金。

溫如瓷接過自己的八百碎金,有些眼饞地看着掌櫃的手中的金票,要是她也有這麽多錢就好了。

掌櫃的見少女發呆,将金票塞入她手中:“姑娘愣着做什麽?快來簽字按印。”

溫如瓷茫然地看向掌櫃。

掌櫃的将票據拿到溫如瓷面前:“此存印中三千八百金,姑娘确認無誤就可以簽字了。”

溫如瓷接過毛筆,眼睫顫了顫,忽然想起了那顆隼妖丹。

他竟真用三千金買下了他送給她的隼妖丹……

掌櫃的看溫如瓷手中還有一個存印:“姑娘另一個存印的錢還取不取?”

少女緩緩搖頭,将手中的錢票收好,面色怔忪。

直到帶着三瓶離塵雪返回別莊時,溫如瓷也不知在想什麽,一路沉默。

系統:“宿主,有了離塵雪你怎麽還不高興?”

溫如瓷握着瓷瓶的指尖泛白:“你說……他是不是有點喜歡我呀?”

昨夜他還親她了。

系統警報拉響,極力維持着鎮定:“怎,怎麽可能?男主喜歡女主不喜歡你,他昨夜就是故意試探你是不是真得變了,男主這人本就是脾氣又好又大方,才不是喜歡你呢。”

溫如瓷眸底的疑惑依舊未消,直到系統說:“你從前不也以為男主對你有幾分男女之情,才與他表明心意的嗎?還不是被拒絕了。”

溫如瓷垂下頭,眼睛發酸。

是啊,他始終都是對她若即若離,他若真喜歡她,就不會拒絕她了。

也沒有道理,相處十年都不喜歡她,突然就變得喜歡了。

系統看着少女失落的眉眼,心中有些愧疚。

可岌岌可危的劇情,再也經受不住一個不聽話的宿主了。

就當作是為了她好,這惡毒女配的劇情也得走完。

馬車快到景山別莊之時,溫如瓷忽然叫停了前方駕駛的護衛,快步跑出馬車,蹲在路邊乾嘔着。

“阿瓷姑娘,您怎麽了?可是生病了?”護衛有些擔憂地問道。

溫如瓷按了按發脹的額側,胃裏翻江倒海,像是吃壞了東西。

可她已經好幾日不曾進食了。

“可能是一夜未歇息,累了。”少女杏眸泛紅,蹲在原地緩了許久,才起身。

身體實在難受,但離塵雪需時刻用靈力維持,只有在丹爐中融化,才會與各種材料的效用完美融合。

溫如瓷打起精神,步入煉丹閣。

入夜——

巍峨而冰冷的奢華殿宇中,坐于高位的女子目光掃過帶着面具的身影時,眸底閃過一絲忌憚。

邊城與仙都之距,就算是速度最快的跑獸飛馬,也要一日的路程,按照蘭氏隊伍的行程,眼下也才到邊城不久,他竟在須臾間就出現在她面前。

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一種極為恐怖的高度了。

“蘭兒……”

“嘭!”一個儲物袋被扔在她腳下。

青年幽幽開口:“我名雪辭,女君與我只是合作關系,大可不必這般惺惺作态。”

“雪辭…”池清旖喃聲道:“可我終歸是你的母親。”

青年面具下的眼眸眯起:“母親?”

簾幕後的女人面色蒼白,張了張嘴,青年開口打斷:“莫須有的事,就不必再浪費口舌了,五年前那些舊臣逼你為那老不死的殉葬,我救你也并非為了什麽荒謬的母子情深,今夜我出現在此也一樣。”

“蘭芝珩被支走,短時間內無法歸來,你可以尋個機會動手了。”

池清旖垂眸看向地面上的儲物袋,身後白衣白發的大監将其撿起,躬身奉上。

“這便是能種在活人身上的血蠱?”

青年沒回答,池清旖勾起唇:“倒也是,若無它,邊城也不會陷入如此混亂。”

她側目看向身後大監,眸底銳芒盡顯:“今夜,讓城中亂起來。”

青年冷嗤一聲,轉身:“君上莫要忘了曾答應過我的——”

池清旖:“待我登臨天閣之時,就是你得到西壤龍燭之時。”

西壤龍燭,古時西壤龍淵的聖物,将此物吸收,蘊靈之血複蘇,這世間,只有雪辭,沒有蘭芝珩。

他五年前與她做交易,條件便是西壤龍燭。

“我明夜,會助你除去那幾個別有用心的老家夥,若看不到西壤龍燭……”雪辭勾起唇:“你也去死。”

她口口聲聲将母子之情挂在嘴邊,可是毫不猶豫就同意将那足以讓蘭芝珩消失的龍燭交給她呢。

要知道,她在蘭家那為數不多的幾年,親眼看着長大的兒子,是蘭芝珩。

他再是厭惡另一個自己,愉悅之餘,也不免生出幾分兔死狐悲的悲涼來。

畢竟,他們是一個人。

雪辭走出殿門,向城南方向看了一眼,面具下的眸子閃過一絲遲疑。

算了,先不見她了。

他看到她與蘭芝珩的親昵之姿,見到她,怕是會忍不住對她發脾氣。

月黑風高,烏雲濃密,窗子開敞着,仍覺隐隐發悶。

溫如瓷不知自己怎麽了,只施法了兩個時辰,便覺靈海虛空,整個人疲憊的不行。

她仰頭看向空中緩緩旋轉的六芒星銅鼎,小聲嘟囔:“不是已經認主了嗎?怎麽這般難用。”

系統“噗——”地一聲笑出聲來:“宿主,我看就是你一日一夜未合眼過于疲勞,賴人家法器做什麽。”

溫如瓷嘆了口氣,她這不是尋不到別的埋怨了嗎……

再有一刻鐘,爐中的溫度達到一定程度,她今夜便可以無需輸送靈力了。

一刻鐘後——

溫如瓷走出煉丹閣,給自己松松骨,長舒一口新鮮空氣,便見本已經離開別莊的安術神色慌張的跑回來。

“阿,阿瓷……”安術驚魂未定,聲音顫抖不已:“阿瓷,我好像見鬼了!”

安術的話,何其熟悉。

溫如瓷面色一變,握住她發抖的手:“安安,你鎮定些,慢慢說。”

安術哆哆嗦嗦道:“我,我方才回城中的路上,路,路過一片墳冢,我親眼看到屍體從土中爬出來……”

“我,我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又或是産生了幻覺…”

“阿瓷……我是不是,被毒得腦子壞了?”安術聲音裏夾雜着哭腔。

“是血傀。”溫如瓷眉頭皺緊。

安術震驚地看向溫如瓷:“是丹籍之上的血蠱?”

溫如瓷沉重點頭。

她召來紅湘:“命人去城中打探一下情形如何,可有血傀出現在城中。”

紅湘得令離開後,溫如瓷又讓安術通知程管事他們,帶人去守好別莊的入口。

過了一個時辰,外出探情況的護衛帶着傷回來:“阿瓷姑娘,城中亂起來了,死屍與活人都有被操控的跡象,死傷了不少百姓。”

護衛沉聲道:“阿瓷姑娘,近日我等會牢牢守住別莊,您萬不能出去,屬下等會會給少主傳信,待少主回來,一切都會安穩下來的。”

“可邊城,也有血傀作亂…”

少女的話令護衛臉色一變,變得更為凝重。

是啊,邊城之外是妖邪,若邊城關口守不住,對整個人族來說都是災殃。

仙都起碼還盤踞着許多世家,還有神庭坐鎮,可邊城如今只能靠少主。

可阿瓷姑娘若是出了什麽事……

“邊城險阻,還是莫要讓他分神才好。”

溫如瓷說完,轉身回了煉丹閣,她靜靜注視着丹爐許久,而後起身。

系統見她臉色不對,趕忙開口:“宿主,你要做什麽?”

“做件行善積德的大事。”

煉制血蠱的解藥需要整整四十九個時辰,近半月,但若以血祭丹,可以成倍縮短時間。

這是溫如瓷在研究所有關于血蠱的古籍時看到的。

系統:“以血祭丹,這不是邪修的法子嗎!”

溫如瓷不以為意:“劇情都快走完了,只要我走完劇情,你就可以給我換個新身體,眼下我快些煉制出血蠱解藥,說不定還能救下不少人呢。”

“我有重活一次的機會,他們沒有。”

溫如瓷說着,嘴唇有些顫抖。

“這世上每天死這麽多人,你還能一一救得過來嗎?”系統不理解。

“我看不到的,自是沒法救,可眼下災禍臨頭,離我這麽近,我又恰好有法子救,為何不救?”

“他們跟你沒關系,你何必多管閑事!”

“可兄長身上的多數傷疤,都是為了跟他沒關系之人。”

她自幼就伴在他身側,鮮少看見他受傷,本以為是他本領大,屢戰屢勝從不受傷,後來到梵南寺以後才後知後覺,他并非沒有受過傷。

每一次遠行歸來,或長或短不露面的時間,都是他養傷的時日,沒讓她看到而已。

“我覺着這樣保護他人的兄長厲害極了,為何到我這,你卻覺得我多管閑事?”

她拿着匕首,劃破掌心,絲絲縷縷的鮮血順着靈力湧至煉丹爐。

“能救人,不該值得稱贊嗎?”

“系統,別不說話,你快些誇一誇我,我有點痛。”

系統沉默半響:

“你天生就不是做惡毒女配的料。”

怎麽教,也教不壞的。

溫家夫婦是,它亦是。

月落日升,天晴風暖。

溫如瓷将丹爐中煉制好的丹丸裝入瓷瓶中,她心中有些緊張,雙手合十祈禱:“一定有用,一定有用。”

她先将解毒丸給昏迷的頌安服下,在她睜眼之時,快速将半顆血蠱解藥塞入她口中。

頌安灰白的臉像是定格了一般,而後發出一聲凄厲的吼叫,一只通身赤紅的六足蟲從頌安眼角爬出來,接觸到空氣那一瞬,蟲身一僵,化為飛煙。

溫如瓷激動地身形一晃,險些摔倒。

“系統,你看到了嗎!”

“成了,我煉出解藥了!”

其實血蠱解藥本就不是特別難煉,最難的是解藥的材料,早已消失于世間的鳳翎羽,如今談及血蠱人人色變的原因也在此。

溫如瓷這般緊張,也是生怕出現任何差錯,好不容易得到的鳳翎羽就白費了。

“宿主,你打算如何發放解藥?又如何解釋鳳翎羽的出現,你可千萬不能洩漏系統的存在啊……”

溫如瓷點頭:“你放心吧,我不解釋。”

妙聽濯的祖父是音修大宗師,妙老宗師拿到此物,也無需發放,今夜只需将其輔以音愈之法将靈氣鋪遍仙都,城中百姓身上的血蠱自也就解除了。

她将解藥包好,向包裹中塞了封信,她正準備挑選一名修為高強的護衛,讓其将包裹放到妙老宗師的住處。

見離竹風塵仆仆趕來,離着老遠就向她揮手:“阿瓷姑娘!離竹來保護你了!”

溫如瓷眼睛一亮,離竹與墨回都是蘭芝珩身邊一頂一的高手,離竹看起來是所有護衛中最好糊弄的一個,正合适去送解藥。

她快步迎了上去:“離竹,太好了,你休沐回來了。”

離竹腳步一頓,有些茫然,他沒休沐啊……

溫如瓷将包裹遞給離竹:“這包裹是我撿來的,你能不能幫我送到妙家妙老宗師的居處?”

離竹察覺少女見他時眼睛亮亮的,身形又挺直了些,他就知道,有能力之人在哪裏都能發光發亮。

“姑娘放心,屬下定将此物送到。”

離竹轉身,被溫如瓷叫住:“這東西不知是何人的,信上只道是妙老宗師的名字,眼下局勢動蕩,畢竟是撿來的,你去送之時莫要被發現了,免得給我們招來禍端。”

“若真被發現了,你就說是你從街上撿來的,見信封上落款是妙老宗師就給他送去了,千萬莫要提我。”

離竹颌首:“我記下了,姑娘放心。”

他雖覺既是撿來的沒必要遮遮掩掩,但一個擁有良好專業素養的暗衛,是不會對命令産生不該有的疑惑的。

萬獸園的管事太難做了,此次是他極有眼力,見情形不對趕緊過來保護阿瓷姑娘,他還要求求阿瓷姑娘幫他在少主面前說好話呢,她的事,他一定辦妥。

溫如瓷目送離竹離開,松了心神,身子一歪。

“姑娘…”

“小主子!”

……

妙家,妙乘風帶着妙家弟子除了一夜的血傀,剛回到居處,見門口挂着一個包裹。

他打開包裹,展開信件。

看了半響後,眸色猶疑不定。

“去,命人尋古閣主。”

古藥醫神色不掩震驚:“妙老宗師,您這血蠱解藥,到底從何而來?”

他在房中來回踱步:“鳳凰早就滅絕了,鳳翎羽怎麽還會出現在世上……”

妙乘風被他轉得心煩:“古閣主,此解藥可作真?”

古藥醫:“真!真真真!”

妙乘風長舒了一口氣,随即看向信上的言語。

“古閣主莫要再探究鳳翎羽從何而來了,将此物送來的是個名為“系統”的世外高人,鳳翎羽是他家祖上傳下的,代代以靈力保存,人家游歷到仙都,不忍見衆生受苦,這才出手相助。”

古藥醫:“系統此人當真在世活佛,菩薩心腸,就是這名字……好生奇怪。”

“确是高人,将老夫想的也過于高深了些,老夫是天虛境,不是神仙,将這丹藥融入靈力倒是不難,可如何能做到以音愈之法鋪遍整個仙都?”

他沉思許久,命人集結妙家所有修習音愈之法的修士。

他一人不行,就多來幾個,這血蠱解藥在世難尋,定要發揮最大效用。

夜幕降臨,百餘名妙家音修拿着自己的本命法器前往仙都最高處,天山。

溫如瓷睡了整日,從床榻上起身。

撤下守門的守衛後,獨自離開了別莊。

她以血煉制丹藥,是禁術,今日妙老宗師若不能成功将仙都境內的血蠱盡數消除,融了她血氣的丹丸之息被血傀感知到,它們會循着她傷口的氣息找到她。

溫如瓷垂眸看着掌心傷口,若是能與雪辭一樣,輕而易舉将傷口愈合,她就不用離開別莊了。

爬山好累。

溫如瓷呼吸有些急促,她大抵是失血過多,才會覺得比以往疲憊這麽多。

她拿出補血丹塞了好幾顆在口中。

回到梵南寺,溫如瓷坐在靜月軒中,燭火也不敢點燃。

“妙老宗師,你可得努力些。”

她本想着,今夜若真有血傀來找她,她就繞着梵南寺跑,反正她有靈力,跑到天亮,血傀退了,她就趕緊避出城去。

溫如瓷長喘一口氣,但她現在只是爬個山就沒力氣了,靈海也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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