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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历史军事 >男頻文裏的惡毒青梅 > 第38章 “是誰的?” 他甚至未曾動她!

第38章 “是誰的?” 他甚至未曾動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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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他,也是愛半個我。

他這般安慰着自己。

很簡單,就将自己哄好了。

掌心的紫色火焰一點點變得稀薄,少女的臉色從蒼白,變得粉潤,肌膚好似被柔光包裹一般,泛着光澤。

溫如瓷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被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多日裏的疲憊一掃而空。

再睜眼時,人還在陰冷的祠堂,她卻感覺不到寒冷。

“宿主,這祠堂是不是旺你啊,怎麽感覺你今日神采奕奕的,狀态比前幾日不知好了多少。”

別說系統,就連溫如瓷也感覺怕不是這祠堂中的牌位顯靈了……

她近來沒有哪一夜比昨夜睡得更安穩,連吐息都不知輕快多少。

“我的乖女兒,這一夜在祠堂受苦了……”

就在這時,李似錦踏入祠堂,在看到溫如瓷時,微微一愣,莫名覺得少女的臉蛋比昨夜又精致漂亮了許多,氣色也好,讓她含在嘴邊安慰之言半分也說不出。

她哪裏有半分受苦的樣子?

溫如瓷皮笑肉不笑的彎起唇:“母親是來放我出去的?”

确實得放她出去了,明日要去神庭,她生病了,還怎麽有力氣陷害男主。

李似錦親昵地拍了拍溫如瓷的手背:“娘親可是求了你父親很久,他終于消氣了,同意你今日回去歇息。”

系統:“不!要!壁!臉!”

溫如瓷彎起眉眼:“既如此,阿瓷就先回去了。”

她說完,将袖子從李似錦手中抽出,頭也不回的離開。

李似錦微微皺眉,這丫頭在外一段時日,總覺得哪裏不太一樣了……

不可能的,她性子軟弱,如今又将蘭少主得罪徹底,除了溫家,她還有何處可去?

溫如瓷回到自己的院落,系統:“宿主,真想替你扇她兩巴掌,明明是他二人想給你個下馬威,被那女人一說,反倒要你感恩戴德了。”

“沒必要的,我都快下線了,何必在此時引起他們懷疑。”

“就讓他們多得意兩日,到時摔下來才更疼。”

況且,就算氣不順,也不能當面做呀。

“小黑。”

她說完,蚺磷蟒從溫如瓷袖口鑽出來“嘶嘶”兩聲,順着溫如瓷的裙擺滑下。

到了夜間,溫如瓷便聽說溫之明和李似錦被有毒的蟲子盯了眼睛,她去探望時,見二人一個左眼,一個右眼,很對稱,腫得不成樣子,極為滑稽。

溫如瓷瞬時沒忍住笑出了聲,二人怒目看向她,她用團扇遮住唇角的笑意,将從別莊裏帶回來的丹丸放到桌子上:“這是蘭少主先前給女兒的療愈解毒丹,女兒一直不舍得吃,特意來孝敬父親母親。”

二人一聽是蘭芝珩給的,瞬時臉色好看了許多,一人拿一顆送入口中。

溫如瓷垂下眼簾:“女兒還要去選擇明日進神庭的衣裝,父親母親好好修養,女兒告退。”

離開後,系統好奇問道:“宿主,你給他們的是什麽丹藥?”

溫如瓷牽起唇角,笑容恬靜:“是吃了會全身發癢的小毒丸,明日去神庭,希望他們能保持住禮數周全,畢竟他們一直自诩溫家是嚴規重矩的高門呢。”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壞?”少女忍不住笑了起來,杏眸狡黠。

系統:“……一點點吧。”

其實一點點也沒有,溫家夫婦才是真的惡,宿主還是太心軟了。

但它看她這麽容易就滿足,又覺得與其苦思如何讓那人受到教訓,宿主不再被那二人影響,才是最好的。

……

次日,溫如瓷在溫家夫婦帶領下,坐上了去往神庭的馬車……

她第一次入神庭,發覺神庭比她不是她想象中那般缥缈脫俗,巍峨的宮殿高低錯落,金雕玉瓦十分奢華,又因地廣遼闊,顯得格外冷清。

她看了幾眼,便垂下頭,跟在溫家夫婦身後。

二人姿勢有些別扭,好幾次擡起手又放下,臉脹得通紅。

身上每一處都被毒蟲蟄了一般,癢得不行,卻又尋不到具體位置,像是皮肉下滲出的癢意。

神庭大監見二人臉色怪異,時不時擡手踢腿,皺起眉:“你二人是對神庭有何不滿?”

“不敢,不敢…”溫之明按住李似錦撓臉的手。

按理說,溫家近日惡聞遠揚,是沒有資格求見女君的。

但他們溫家先家主曾獲神庭先主賞賜的釋恩令一道,溫家後輩若有冤屈,是可進神庭來求個恩典的。

大監目光落在夫婦二人一左一右兩個腫眼泡上,有些嫌棄的轉過頭。

求見女君還如此不得體,真是沒有禮數。

溫如瓷跟在幾人身後,登上三千玉階。

神庭議事殿中還有幾位身着官袍的臣使,有人認出了溫家家主,有人不知這一家子何故來此,齊齊打量着三人。

珠簾之後的女子身着紫袍,姿容端莊,目光掃過幾人時,銳利逼人。

“溫家主,今日求見,因何緣故啊?”

溫如瓷擡眸悄悄看了女君兩眼,便恭敬地垂下頭。

女君的樣貌,有幾分熟悉……

她盯着地面瞧,将演戲的任務交給那二人。

溫之明如劇情中一般,表演的聲情并茂,必要時李似錦還掉幾滴眼淚,二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天大的不公。

“溫家阿瓷,擡起頭來。”

高座之上的女君終于開口。

溫如瓷擡頭看向她,池清旖打量着她,少女眼眸清澈,與那哭天喊地全無體面的二人簡直不像一家子,她本是全然不信那二人的話,見到少女,又不确定了。

她聽聞過蘭芝珩對這個伴修視若兄妹,二人相處多年,少女通身氣質乾淨的不像溫家的,倒與她那不願認他的兒子很像。

“溫家主說蘭少主與你已經行了房事,卻不願認下這樁情事可是真的?”

池清旖也沒想到,自己坐在這高座之上,竟還需處理此等男女糾葛引發的小事,若非其中一個主角是她血脈意義上的親子,縱使溫家有釋恩令,她也要命人将他們拖出去,永不能觐見。

溫如瓷壓制住做壞事産生的罪惡感,硬着頭皮點了點頭:“求女君還民女一個公道。”

她說話時輕輕柔柔的,語氣不疾不徐,不像是來讨公道,倒像是應付一旁哭天喊地的二人。

少女此言一出,殿中的幾名臣使皺起眉。

“蘭少主平日最是知禮數,懂分寸,怎麽會與人做出此等事來…”

“此女莫不是空口栽贓。”

“輕聲些,女君還未開口。”

池清旖挑了挑眉,側目看了大監一眼:“将蘭少主請過來。”

她注意到,本不卑不亢的少女因她口中另一人的名字,神色怔忪過後,多出了幾許緊張與不安。

池清旖閱人無數,只一眼便瞧出此事或許別有文章,她緩緩勾起唇,撐起下颌。

就是不知她那清譽滿仙都的兒子,會如何解決。

他應是還挺在意這溫家阿瓷的。

溫如瓷垂着眸子,雙手絞在一起,劇情已經進展到如此無法轉圜的地步,她就是後悔,也不成了。

只是……

她真的生出了膽怯之心。

一路上,做足了心理準備,此刻仍不知該如何面對蘭芝珩。

等待他到來的時間,好似格外漫長,就像鍘刀遲遲沒有落在脖頸上,等待死局的空隙,恐慌,不安,甚至有些窒息。

時間一點點流逝,溫如瓷的臉色越來越白,嫣紅的唇都被她咬出一個牙印來。

兩炷香後,殿外傳來腳步聲,青年逆着光影緩緩走進,喜怒不辨,依舊如尋常般溫雅矜貴。

幾名臣使交頭接耳:

“蘭少主來了,有好戲看了。”

“溫家當真吃了雄心豹子膽,蘭少主一向清正宴明,何至于做下此等有失體面之事,還鬧到神庭來。”

“想與蘭氏聯姻的世家數不勝數,溫家最近惡聞纏身,怕不是狗急跳牆,想拉蘭氏共沉淪。”

“我倒是聽說過,蘭少主對這溫家阿瓷有些特殊……”

“你所聽聞莫不也是溫家傳出的,他家先前還以蘭氏姻親自居呢,前些日子還不是被蘭氏落了面子,聽聞蘭少主親下的命令,與溫家劃清乾系…”

青年見到神庭女君,恭敬見禮,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瞬,又挪開、

溫如瓷垂頭盯着足尖,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蘭少主,想來一路上大監已經将事情與你說個分明,你如何解釋。”

蘭芝珩彎了下唇角,笑意不達眼底:“不曾。”

還未等女君說話,溫家夫婦趕忙道:“蘭少主既不想負責,定是不會承認自己的所做所為。”

那幾位臣使繼續開口:

“你們夫婦兩個口口聲聲自家女兒有了蘭少主的血脈,此事真與否還不曉得。”

“就算你家女兒當真有孕,又如何斷定此子是蘭氏的血脈?”

“老朽到是從未聽過,此等家事也要鬧上神庭來丢人現眼!”

池清旖蹙起眉,剛要開口,被久久未說話的青年開口打斷:“我的意思是,我沒有不想負責。”

此言一出,不僅高座之上的池清旖愣住,就連溫家夫婦也難以置信看向青年。

殿中的臣使更是息了聲音,茫然看向蘭芝珩。

溫如瓷眼睫一顫,緩緩蹙起眉,終于擡頭看向他。

蘭芝珩轉頭看向她,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笑意不僅不真切,還夾雜着寒芒。

他視線觸及到少女此時依舊顯得無辜的眼眸,輕嗤一聲:“我認。”

溫家夫婦逼迫她說謊做戲,無非就是因近日風波走投無路,狗急跳牆。

而她,竟連同那夫婦兩個,不惜攀誣于他。

這性子,當真是養歪了,是該好好教訓才是。

盡管被她此舉氣得不行,蘭芝珩仍顧及着少女的名聲。

此事就算是攀誣,可她被人引導,鬧上神庭,若他否認,她日後在仙都又該如何見人……

那夫婦将她當做棋子,他卻不能。

池清旖回過神來,探究地看向二人,只覺匪夷所思。

溫家姑娘将心虛都表露在外,向來會揣度人心的蘭芝珩怎會輕易被她蒙騙?

池清旖輕咳一聲:“此事既已鬧到孤面前,溫家主的訴求又是賜婚你二人,婚事豈能兒戲,先讓太醫院的醫官當庭診脈,再做決斷。”

溫如瓷看向溫家夫婦,那二人有些慌張,她眸光閃爍了下,不是收買了禦醫嗎?

溫之明二人的确有收買禦醫的打算,但如今溫家情形過于複雜,名聲因丹藥用料之事急轉直下,蘭氏又對外與溫家劃清乾系,就算花費重金,也沒有禦醫敢幫着他們欺君。

青年繃緊下颌,淡聲道:“不必了。”

溫如瓷被他完全不按劇情來的操作驚得一愣一愣的,不傳那二人收買的禦醫,待他尋別的醫官給她診脈,她這假孕之事豈不是馬上就暴露了?

“要傳的。”馬上要下線了,她得把控着點劇情,千萬不能再偏了。

少女的話落在溫家夫婦耳中簡直是五雷轟頂,李似錦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溫之明怒目瞪向溫如瓷,嘴唇發抖,想張開說話又不敢。

池清旖是徹底看不懂了,這溫家阿瓷到底在想什麽?

她若真懷孕了,先前的心虛不安不似作假。

她若沒有,此刻又為何揭露自己?

蘭芝珩側目,一時也有些分辨不出溫如瓷想做什麽,緩緩蹙起眉。

只是溫如瓷這個當事者都開了口,在場衆人包括蘭芝珩都沒有資格阻止。

過了片刻,禦醫疾步而來,來得是太醫院的首座孟太醫,醫術高深,為人剛正不阿。

溫之明在看到此人時,便也想像李似錦一般暈厥過去,奈何他身上奇癢無比,在衆人注視下,抓耳撓腮極為滑稽。

孟太醫先是對高座之上的女子見禮,而後落座,撩起袖子,指尖落在溫如瓷腕脈之上。

殿中寂靜無聲,半響後,孟太醫起身:

“回女君,溫家姑娘的脈象,确是喜脈。”

溫如瓷倒是不意外,她側目看向忽然大笑出聲狀若瘋病的溫之明,茫然。

她不認得孟太醫,只想着這禦醫不是被他們收買了嗎?現在在演哪一出?

她将目光挪到青年身上,對上他那雙泛紅的眼眸,雲淡風輕,溫柔矜雅,運籌帷幄,通通散盡。

他的眸光破碎,臉色慘白。

蘭芝珩喉間湧上一抹腥甜,沒有看溫如瓷,極力維持着表面平靜。

僅片刻沉默,他掀眸看向高座之上的女子,聲音嘶啞不容質疑:“君上,賜婚。”

幾名臣使震驚地看着青年,殿中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溫如瓷驚愕地瞪大眼睛,她驚慌失措地問系統:“系統,這不對吧,劇情中沒有賜婚呀…”

系統也摸不着頭腦,遲疑道:“沒事,反正你懷孕是假的,你跟着男主回蘭家時多作一作,一口咬定這孩子是男主的,待男主查出真相,就會将你趕出蘭家了。”

劇情中男主就沒碰宿主,知道宿主是假孕,還是将她帶回了蘭家,就為了放低宿主與溫家戒備,查清真相。

現在……

除了賜婚,這段劇情倒是還在正常進展中。

……

溫如瓷如劇情中一般被帶到風雪齋,蘭芝珩中途離開,不知去做什麽。

溫如瓷在房中坐立難安。

她做了惡毒的事,對他很壞很壞。

她難受到有些想哭,不僅難受,還有對劇情的茫然。

怎麽就賜婚了呢?

溫如瓷腦子裏亂極了。

她眉間攏起一道褶皺,系統說走一步看一步,可她卻覺得沒那麽簡單。

他為何要将她鎖起來?

還有,為何得知她懷孕,他會是那種神情,一種……被她辜負了的神情。

溫如瓷揉了揉眼睛,可他不是,不喜歡她嗎?

溫如瓷想到前夜他意亂情迷時的樣子,心中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那是因為藥效。

入夜,溫如瓷再也坐不住,她起身走到殿門處,擡手拍了拍:“有沒有人?”

她說完,殿門被打開,青年不知在殿外站了多久,身上染了風雪霜寒,那雙向來常含笑意的眸子,比天邊的雪色還要涼薄。

他擡步,溫如瓷驚慌失措的向後退,直到脊背撞到屏風,退無可退。

青年那張如玉俊美的面容,此刻面無表情,唯有泛着紅意的眼眸,洩露出內心難以壓制的怒意。

桎梏住溫如瓷下颌的指尖微微顫抖,蘭芝珩極力平複着胸腔中燃燒的妒火,輕聲問道:“安術是個女子,所以——”

“是誰的?”

溫如瓷想到系統的囑咐,在蘭芝珩幾乎快要将她吞噬的目光下,心虛地垂下眼簾,硬着頭皮道:

“你的。”

蘭芝珩愣住,就這麽看了她許久,眼眸泛紅,睫尾染上濕意。

他臉色難看到極致,被氣到低笑出聲。

唇角的僵硬的弧度僅一瞬就難以維持:

“你是說,前夜給我下藥,今夜便有孕了?”

甚至……

他都未曾真的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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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蘭:人已氣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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