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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是誰的?” 他甚至未曾動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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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是誰的?”他甚至未曾動她!

蘭芝珩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感,頃刻便反應過來,他輕蹙起眉,不解地看着溫如瓷。

血管中流淌的血液翻湧,被燃燒着一般,連帶着呼吸都變得灼燙。

溫如瓷眼神閃躲地避開他的目光,坐在原地未動。

系統:“宿主,你得勾引他,快,露出醜惡的嘴臉。”

溫如瓷:“我的臉很漂亮,怎麽都不會醜惡的。”

系統:“……”竟無力反駁。

蘭芝珩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嘴唇比方才還要鮮豔,喉嚨上下劃動着,極力的克制與忍耐令他眼眸微微泛紅。

他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麽,他都如此放下臉面,滿足她不為人知的“偷情”癖好,何至于給他下藥……

這般想着,少女忽然坐在他身上,手臂環住他脖頸,甜膩的香氣撲鼻,蘭芝珩呼吸更重了些。

“阿瓷…”

溫如瓷指尖撫住他遍布紅暈的臉側,肌膚滾燙的溫度令她指尖蜷縮了下:“兄長,我知你喜歡雲姑娘,可我就是放不下你,這般,才用了些手段,想要得到你…”

溫如瓷無比羞恥地說出劇情中的臺詞:

“兄長從前不是說過,阿瓷想要什麽都能得到的嗎?阿瓷想要兄長,兄長把自己給阿瓷好不好…”

她沉浸在又羞又愧的情緒中,并未注意到青年的眸底愈加幽深與淩亂。

“阿瓷與安郎君是假的,喜歡兄長才是真的,在阿瓷眼中,這世間無人能比得過兄長,兄長為何就不能看看阿瓷呢”

蘭芝珩張了張嘴,被少女的指尖抵住唇:“兄長不許說阿瓷不愛聽的話。”

溫如瓷繼續說詞:“我讨厭雲姐姐被你護着,愛着,我讨厭兄長分出心神給別的女子,更讨厭兄長總是對我冷漠。”

青年的唇輕輕含住溫如瓷耳垂,細細吻拭着。

“所以,我要将你從雲姐姐那裏搶過來。”

青年細碎又急促的吻從溫如瓷耳畔蔓延向下,落在她頸間。

溫如瓷說着說着有些委屈:“我一直以為兄長喜歡我的,可兄長怎麽能拒絕我呢,兄長就該是我的。”

青年将礙事的外袍随意丢到地上。

溫如瓷入戲很深:“嗚嗚嗚,兄長今夜還要拒絕我嗎?兄長若是拒絕我,阿瓷就……唔。”

她整個人被抱起,下颌被青年修長的指尖桎梏着,言語都被吞進唇舌中。

唇被對方磨碾着,舌尖也被攪弄得發麻,溫如瓷茫然無措地瞪大眼睛,想要躲開他,下颌被桎梏的隐隐作痛。

呼吸被掠奪,整個人被親的昏昏沉沉的,溫如瓷感覺自己好像缺氧了,不知持續了多久,被松開時,連身形都有些發晃,大口大口地喘着。

少女粉腮像是點了桃花妝,本就飽滿嫣紅的嘴唇紅腫,像是口脂暈到了唇邊般,潋滟的杏眸覆着水霧,驚嗔不已地瞪着他。

“你,你……”

蘭芝珩眸子裏的迷離未散,半阖的眼眸靜靜盯着少女泛着水潤的嘴唇。

“你到底聽沒聽到我方才說什麽…”

說什麽?

一些除了“喜歡他”之外,亂七八糟的無稽之談。

氣鼓鼓的樣子真可愛。

青年繼續盯着溫如瓷微微紅腫的嘴唇,垂眸又想湊上去。

溫如瓷趕緊捂住他的唇。

他眼睫顫了下。

溫如瓷感覺掌心癢癢的,咬住唇,無措地問系統:

“劇情中有這段嗎?”

系統聞言胡亂應和着:“就當有吧,就當有。”

有沒有的……

劇情也得走。

溫如瓷寬下心來。

蘭芝珩扯了扯衣領,而後将溫如瓷放到床榻上,用僅存的理智,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挪走。

他轉身,溫如瓷準備按照劇情中,歇斯底裏哭求一番,誰料指尖剛拉住他的袖口,青年回身将她按在床榻上。

眼淚都沒醞釀出來的溫如瓷:“?”

她呆滞地看着蘭芝珩,他眸底有隐忍,有欲望,唯獨沒有厭惡。

青年如玉的面容閃過一瞬緊繃,身體上的燥熱不斷侵蝕着他的神智,偏生少女還用如此引他沉淪的目光看着他,好似不知,此刻的他距離失去理智将她弄壞,就在毗鄰之隙。

他有些頭疼,阿瓷想要他,他并不排斥。

可不能在他身體如此躁動之時,會失了分寸……

“我知兄長厭惡我,也知兄長要趕我走……”

他盯着少女一張一合的嘴,根本不知道她在沒頭沒尾胡說什麽。

這也是她的癖好?

他喉間乾渴,思緒拉扯許久,不想再聽她口中亂七八糟的誣陷之言,彎腰将她抱在懷中。

溫如瓷說的都有些口渴了,心中不解,蘭芝珩怎麽還不暴怒,讓她滾出去?

這在這時,冰涼的指尖觸及不可言喻之處。

“嗯…”她咬住唇,難以置信地看向青年。

蘭芝珩聲音沙啞地過分:“你別亂動。”

他指尖動了起來。

溫如瓷腰肢發軟,他怎麽能……

她亂了思緒,還沒等她想出蘭芝珩為何會做出這種,與他本人不太相符的舉動,整個人便被他的手指弄得腰肢酸軟。

蘭芝珩吻技青澀,可他的手,習得一手好字,撫得一手好琴,也舞得一手好劍,靈活到……不出片刻,溫如瓷腦海一片空白,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極致的愉悅與窒息交織。

她像一只脫水的魚兒,呼吸都斷斷續續的,青年抽出手,透明的水漬順着骨節分明的指節滴落,他輕聲問道:“現在還覺我厭惡你?”

是厭惡,還是不厭惡呢……

溫如瓷瞳孔有些渙散,腦子轉不動了。

她甚至過了近半個時辰,才平複下來,此時青年已經離開了。

與劇情中一樣,他沒有因中藥而失去理智。

又與劇情中有些不一樣……

最讓溫如瓷茫然失措的,是他僅僅用手,就……

她不知如何形容那種感覺,方才他動手時,每一個眼神,湧入她鼻間的每一縷氣息,都仿佛比春藥更加濃烈,是一種直達靈魂的顫栗感,就好像……

夢中,兩次見到那好看到離譜的白龍一樣。

比起他來,她更像是被下藥的那一個。

“宿主,你和男主……做到最後了嗎?”系統好奇問道。

在男主抱着宿主走到床榻時,它就被屏蔽了。

溫如瓷搖頭:“沒有。”

系統:“啊…”

不知為何,它松了口氣之餘,竟覺有些可惜。

男主都那樣了,還能忍住,他是不是不太行啊……

“但他用手了,宿主,劇情中有這段嗎?”溫如瓷不解問道。

系統:“……就當有吧。”

用手也沒做別的?

系統覺得自己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劇情中也沒描述過男女主行房事,難道是作者沒寫,男主那方面的技能也缺失了?

溫如瓷蹙眉,她覺得近些日子系統對劇情很是敷衍,不管她問它什麽,都是“就當……”什麽什麽的。

系統好不敬業。

“宿主,該到你回溫家的時候了。”

溫如瓷:“真的要回去嗎?我不想看到他們……”

與此同時,最後一個劇情節點傳送到溫如瓷的腦海中。

這段劇情沒有下藥,下藥是溫如瓷未完成的上個節點補充的。

男主遠行歸來第三日,女配在溫家的引導和帶領下,到神庭指控男主與她私通後拒不負責,假借有孕之名,求神庭女君下旨賜婚。

女君請男主當堂對峙,男主否認,誰料女配一家買通了禦醫,當場診脈,診出喜脈,女配又拿出下藥當日男主離開時掉落的貼身玉佩做信物。

男主做了又不想負責一事被散播謠言,風評受損,與女主感情分裂,二人短暫分開。

而女配如願被接進蘭家,日日以主母的姿态作天作地,沒作幾日,男主找出溫家收買禦醫的證據,女配也被蘭氏醫官證實并未懷孕,被趕出蘭家。

而溫家急于撇清乾系,放言一切都是女配的陰謀詭計,他們也是受她蒙騙,并與女配斷絕關系。

女配流落街頭,因姣好的面容被別用有心之人騙走,死在凡間,下場凄慘。

溫如瓷抱緊膝蓋,脊背發寒:“你,你都答應我了,要幫我逃離原有的結局的,你要說到做到。”

系統安慰:“宿主放心,你被趕出蘭家之時,任務就算完成,我立刻就給你安排新的身份,咱們遠走他鄉。”

系統心中隐隐不安,宿主不知道,但它看的清楚,男主那麽喜歡她,真的會将她趕出蘭家嗎……

但宿主假孕,毀男主名聲,這事的确很惡毒,男主應該會在看透宿主本質後将她棄如敝履吧?

應該。

……

風雪齋——

天際飄雪稀疏零落,墨回将又一桶冰塊送進去後,百思不得其解地站在原地。

離竹蹲在一旁,陰陽怪氣:“你早就發覺了不對,眼睜睜看着兄弟被發配去掘糞啊!”

墨回抱着手臂:“是你自己心盲眼瞎。”

“少主平日裏逢人三分笑,對誰都一樣,我怎麽看的出來他竟那般讨厭安郎君?”

墨回緩緩扭頭看向他:“……你看出來的,是少主讨厭安郎君?”

離竹點頭。

墨回:“少主為何讨厭安郎君?”

離竹:“那我怎知,反正我悟出這個結論了。”

少主心理,他如何能摸透。

墨回冷笑一聲:“瞧着吧,你下次還得去掘糞。”

這貨已經不是眼盲心瞎了,是純缺根筋。

殿中,滿是冰霧的浴閣中,青年精致的輪廓遍布潮紅,刺痛的冰水并不能消解喉間的饑渴燥熱,随着他手上的動作,浴泉激起一層層波瀾。

冰塊一桶接一桶的送到房門處,被青年的靈氣卷走,墨回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

對離竹感嘆了句:“少主,男人中的男人。”

月上中空,殿門被打開,青年身着一身玄色衣袍,眉目陰郁地向外走,墨回和離竹剛要跟上,對上青年滿含陰鸷的眉眼,莫名止住腳步。

墨回皺眉看向離竹:“你有沒有覺得,少主有些異常?”

離竹大喊了一聲“少主”青年腳步都未停,消失在拱橋盡頭。

離竹:“你惹少主生氣了?”

墨回扶額。

他望向青年消失之處,心中疑慮更甚。

溫家,祠堂。

溫如瓷坐在供桌下,手中拿着供果咬了一口。

儲物袋中的蚺磷蟒緩緩移動到香爐旁,直勾勾盯着溫如瓷手中的青色果子。

溫如瓷從一旁給它拿了一個,一人一蛇在供桌下啃果子。

她回到溫家,如同劇情中一般,與溫家夫婦二人哭訴一番,言明徹底被蘭芝珩厭棄了,那二人也如她設想,将溫家近日的不如意都怪罪到她頭上。

并想出了假孕陷害蘭芝珩這等絕妙的“好主意。”

因着後日要帶她去神庭,他們這次并沒有罰她家法,格外“開恩”僅将她關在了祠堂中。

系統幽幽感嘆:“溫家夫婦的人設當真是始終如一。”

如今溫家地位宛如大廈将傾,溫家夫婦二人見到宿主就像餓狼見到的新鮮的肉,将溫家的未來全部都寄予在假孕陷害這個損招上了。

然而在劇情中,溫家沒有因得罪了什麽人而倒閉多家丹鋪,也沒有因宿主散播溫氏丹藥材料劣質而被抵制。

溫家生意紅火,也依舊為了溫氏更上一層樓,出了“假孕陷害”的主意給女配。

系統都要感動哭了,整個書中的角色人設都有變化,唯獨這二人,無論書中書外,溫氏岌岌可危還是欣欣向榮,人設始終屹立不倒。

把系統搞得都有點想讓他們二人當男女主了。

劇情一定不會崩壞。

溫如瓷拿起一顆葡萄放入口中,又拿了一顆放到蚺磷蟒面前。

蚺磷蟒蛇尾歡快的卷了卷。

溫如瓷吃完葡萄,将地面的蒲團擺成一列,打了個哈切。

系統有些疑惑:“宿主,你剛剛不是還說即将下線,自己很緊張嗎?”

溫如瓷閉着眼睛:“方才緊張,現在好困…”

系統茫然,宿主近段日子,好像過于懶倦了些……

巳時,祠堂中的燭火明明滅滅,身披鬥篷的青年踏入祠堂中,看到蜷在蒲團上的少女時,眸底劃過一抹不明顯的殺意。

若非她在此,就該将溫家一把火燒了才是。

雪辭抱起熟睡的少女,将人送回她的房中。

“面對我時不是聽能耐的嗎?”

“怎地回了家中就任那夫婦欺負。”

他輕輕吻了吻少女的唇角,掌心一道紫焰浮現。

他舍不得她,同樣也舍不得她腹中的孩子。

只要想到,她腹中的孩子,身上流淌着他們二人的血脈,或許還會與她生得幾分相像,他就沒辦法真得狠下心将其抹除。

他與蘭芝珩自出生起就沒有父親,母親也在六歲時改嫁他人,因那人身份不同尋常,他們的母親,自入了神庭後,就再未來看過他們。

直到蘭芝珩成為蘭氏的少主,那所謂的母親,又開始聯絡起蘭家來。

她需要權力,需要蘭氏的擁護,需要的蘭少主,而不是蘭芝珩。

蘭芝珩對她算不上深惡痛絕,他甚至不屑于回想起他與那女人曾相處的六年時光,又或是……他早在被她抛下時,幼時無數次被阻攔在帝宮門外時,徹底将對親情那稀薄的渴望壓制在心底。

他擁有蘭芝珩不自知的,更偏執的情感,五年前帝宮生變,那女人被先朝舊臣逼着為先主殉葬,蘭芝珩将自己關了起來,卻放出了他。

若蘭芝珩态度堅決,真得不在意那岌岌可危的親情,他又怎麽會出現呢。

他做了蘭芝珩想做卻厭惡去做的事,保住了那女人的命,從而也與她達成了交易,他助她清理前朝沉疴,她賜予他神庭天閣的藏寶。

西壤龍燭。

他日日被困在蘭芝珩的軀體中,觀他所觀,聞他所聞,而只有在蘭芝珩對某件事最執着渴望之時,他才有片刻喘息之機,感受到自己真實的存在着。

他就像蘭芝珩的影子,可蘭芝珩的世界,太明亮了,影子沒有去處,更何談歸處。

他無時無刻不想取代蘭芝珩,成為真正的“人。”

而這件事,如今僅在他一念之間。

雪辭垂眸看着掌心的紫色火焰,忽而輕嗤出聲,可笑的是,他拿到它,發自內心的開心,竟是源自于她與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了兩全之法。

甚至到現在,他看着西壤龍燭,仍舊止不住的歡喜。

紫色的火焰如爐香袅袅,絲絲缱绻沒入少女額心。

青年單手支着下颌,半跪在地面,一眨不眨盯着床榻上少女的睡顏瞧,他擁有比蘭芝珩濃烈百倍千倍的情感。

他偏執,他貪婪,他滿身惡欲,可他的愛意……

勝卻了自私與貪婪,輕而易舉放棄了唯一一個能夠主導身體的機會。

哪怕她真正喜歡的,是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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