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假扮 宿主,負了它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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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緩緩搖頭:“打從三天前,阿瓷姑娘的食欲一日不如一日,今日更是才碰都不碰了。”
“少主,您還是去勸勸她,到底有什麽心事比自己的身體還重要…”
青年低垂着眸子:“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人離開後,蘭芝珩冷嗤一聲,他先天爐鼎之軀,如今連孩子都有了,不知已經行事多少回,她怎麽可能還是凡體。
既不是凡體,不願用膳就不用,還得求着不成?
她以為,如此他就能心軟。
天真。
入夜——
溫如瓷抱膝靠在椅塌上,臉色蒼白,就連巴掌臉也消瘦幾許。
她聞到了熟悉的濃烈花香,眼睫顫了顫,掀起眸子看向門外的剪影。
“是雪辭嗎?”
她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蘭芝珩“嗯”了一聲。
心口處酸澀難耐。
溫如瓷站起身,快步打開殿門,而後撲到青年懷中,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眸,并未察覺到青年的臉色陰沉到極致。
“嗚嗚嗚嗚雪辭,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少女将臉頰貼在青年的胸口。
“就這麽在意我?”
那人出行皆帶着面具,他無法從池清旖哪裏得知他平日裏用什麽表情來面對她,不過那人是他心底最深處的惡欲凝成,他比他更早發覺自己對她的感情,不用想也知。
他見了她,無非就是狗見了骨頭般。
否則怎麽可能盡使些勾欄招數,舌環?他也當真是豁得出去。
“別哭了,我給你——”
“舔”
溫如瓷正抽泣着呢,聞言一哽,茫然看向他。
“你,你怎麽還想着這種事!你知不知……”她聲音變小,雪辭知不知曉蘭芝珩尋到法子要除掉他?
若不知,他聽聞此事,會不會傷害蘭芝珩?
溫如瓷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掰成兩瓣,她不想雪辭消失,可也不想蘭芝珩受到傷害……
系統怎麽還不回來?
是不是她下線了,就能不在他們二人之間徘徊猶豫了。
少女的遲疑,令蘭芝珩心中的郁氣少了許多。
他緩緩開口:“他想讓我消失,沒有那麽容易。”
的确沒有那麽容易,除非他肯接納蘊靈聖體,接納由蘊靈聖體産生的所有惡欲,承受被欲望與情緒侵擾失控的風險。
那樣,他會變成一個比他人更甚,就連愛,也嗜血,暴戾,極端失控的瘋子。
蘭氏祖上每一位身負蘊靈之體之人,皆是如此。
這也是他不惜重創自己分裂魂體的原因。
溫如瓷揉了揉眼睛:“可是兄長從不會騙我的…”
蘭芝珩怔愣一瞬,心底如微風乍起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轉瞬之際,回想起少女那一聲“兄長”,喉間乾澀刺痛。
一樣的臉,也可以說是一個人,憑何另一人能與她做盡纏綿之事,他卻只能做個親人?
誰要當她的兄長……
做兄長有什麽好的,能讓她腹中的孩子喚聲“爹?”
他道:“蘭芝珩那厮,卻是光明磊落之人,只是那良方被意外丢失了,暫時到不了他手中。”
溫如瓷沒注意“雪辭”一反常态說出對蘭芝珩正向的評價,黯淡的眉眼終于有了光彩:“太好了。”
蘭芝珩又被她眼中的神采刺痛了,他面色一凜,只覺再裝下去他非要與那人一同重傷不可。
他轉身,少女小聲道:“你又要做什麽去?過來讓我親親你。”
溫如瓷臉頰有些微紅,她被吓壞了,眼下見到雪辭才安然些。
想親親他。
青年推門的手頓住,轉身看向少女。
少女上前一步,踮腳在他唇上吻了吻:“阿辭,帶舌環了嗎?”
蘭芝珩聽到這聲阿辭,瞬時變了臉色。
他緩緩眯起眉眼,呼吸都變得顫抖,氣的。
那次,她與他生氣,幾日不與他說話,他去給她送南海鲛織裙,她一反常态十分期待的打開房門,喚得就是“阿辭。”
只他以為,她喚的是自己的名字。
原來那麽早,二人就已經私相授受,甜甜蜜蜜的了……
“你在想什麽呢?”溫如瓷疑惑地看着青年:“你今日看起來不太對啊…”
她話音剛落,被青年堵住唇舌,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舌,掠奪呼吸。
同時,随着唇舌相纏,口中不斷發出清脆的環珠晃動的聲音。
溫如瓷臉頰發燙,因青年反常産生的怪異感消失。
畢竟……蘭芝珩是絕對不會在自己舌頭上穿個孔的。
更不可能……
溫如瓷靠在軟椅上,指尖插入青年發間,唇邊溢出輕軟的喘息。
随着那暧昧的環珠不斷作響,她神智被抽空了一般,一時想着他是不是換了一個舌環,一時又想着,他未曾現身的日子,不會是去學了什麽不得了的技能了吧?
怎麽比先前……不知靈活多少?
還很會找位置……
溫如瓷受不了了,按在青年發間的指尖收縮了下,眼尾滴落一顆晶瑩淚珠,唇邊的輕吟也帶着一絲哭腔。
蘭芝珩挑了挑眉,用齒鋒磨砺了下,猝不及防被少女打了一耳光。
他臉頰還挂着水珠,茫然地看向全身顫抖的少女。
她眼下疲憊的黛青都被紅暈覆蓋住,雪白的肌膚透着粉,一路蔓延到脖頸,耳畔,兩頰的鬓發粘粘在臉頰上,微微翹起的卷曲弧度多出幾許媚意。
臉頰火辣辣的,蘭芝珩臉色一瞬空白,而後想到她打的不是他,臉色緩和一瞬後,又覺得胸口發堵。
溫如瓷吸了吸鼻子:“你這兩次見我,為何一直穿着這醜衣服?”
蘭芝珩起身,用帕子将臉上一點點擦拭乾淨,聞言垂眸看自己身上黑色的鬥篷,池清旖與大監告訴他,那人每次出現都面具遮臉,身披鬥篷。
原來見她時,并非這般裝束。
“那阿瓷覺得,我穿何種衣袍比較好看呢?”
少女眼神還有些渙散,思緒也緩慢,她随口答道:“那身銀緞長袍,就挺好看的……”
蘭芝珩眉心跳了跳,輕“呵”出聲。
他只有一件銀緞袍子。
那恬不知恥的,竟穿着他的浴袍來勾引她!
……
次日——
蘭芝珩看向前來回禀的女侍:“她今日可用膳了?”
雲錦颌首:“阿瓷姑娘今日心情不錯,用了兩碗骨湯呢。”
她說完,見青年神色依舊泛着冷意,有些茫然。
阿瓷姑娘不用膳,少主不悅。
阿瓷姑娘用膳了,少主心情怎麽還不見好轉
雲錦離開後,墨回聽到偏殿中的青年冷聲開口:“把市面上所有款式的銀緞長袍都買回來。”
墨回心中訝異,少主的衣袍向來不在外購置,近日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就如前幾日,還讓他将市面上所有舌環都買回來了,聽說那東西是戴在舌頭上的,墨回不知帶舌頭上那麽個玩意有何作用,別人也看不見啊……
少主最近是不是叛逆期到了?
還是被阿瓷姑娘氣得精神錯亂了?
“還有事?”青年掀起眼眸。
墨回搖頭:“無事,無事…”
接下來幾日,溫如瓷發覺蘭芝珩和雪辭都很奇怪,一個日日穿着不同的銀緞長袍,好看是好看,貴氣也是真貴氣,就是整個人像是一個行走的發光體,每次日頭正盛時,她看着他,都覺刺眼。
另一個夜夜套着寬大嚴實的鬥篷,每夜都要與她一起睡才行。
這日,溫如瓷醒來,日上三杆,青年竟還在她身側睡着。
她心尖一顫,又落入這個困境,若是醒來的是蘭芝珩,她要如何解釋啊!
恰逢此時,耳邊傳來久違的熟悉聲音:“宿主,我回來啦!”
溫如瓷彎起眉眼,而後面色一僵,系統沒有被屏蔽,那待會醒來的一定是蘭芝珩了。
她得想想如何解釋。
溫如瓷苦思冥想,還未想出個好理由呢,眉目如畫的青年睜開眼。
他一把攬過她,無比自然地在她唇角吻了一口……
溫如瓷瞳孔震顫。
系統:“???”
宿主,負了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