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是他的 她要什麽都行,除了,自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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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她是他的她要什麽都行,除了,自由。
“兄長,你……”
少女杏眸浮上一層朦胧的水霧,驚慌無措地看着青年困倦的眉眼。
青年纖長的睫羽顫了下,握着她腰肢的指尖緩緩松開。
他茫然問道:“我為何會在此處?”
他耳根紅的不行,所幸少女并未注意到,他支起身子。
溫如瓷瞳孔微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心中猶疑。
她擡手摸了摸唇角,青年眸光一閃:“我方才……”
溫如瓷禀住呼吸,又聽他幽幽問道:“為何會吻你?”
“是啊宿主,男主為何會在你床上?”系統本來都絕望了,一聽蘭芝珩語氣茫然,又茫然了。
溫如瓷張了張嘴,覺得哪裏不對。
他剛醒來時親吻她的眼神,與昨夜哄着他睡覺的雪辭簡直如出一轍,就算昨日是雪辭,可蘭芝珩為何會如此自然的親吻她?
還是,昨夜的……
可蘭芝珩又不知曉雪辭的存在呀,他若知曉,該先來問責她才對,以他傲氣怎會假扮另一人……
“昨夜也不知怎地,好端端竟做起夢來,阿瓷,你說兄長的病症……是不是又加重了?”青年披上衣袍,漫不經心地道。
“就連今晨,都覺有些不太對,有些沒分出現實與夢境。”
溫如瓷心跳加速,難道是雪辭的存在影響了蘭芝珩?
心中還有疑慮,但她不敢讓蘭芝珩繼續思考下去,他本就想除掉雪辭,萬一知曉雪辭背着他與她做的事,怕是會怒及攻心,迫不及待讓雪辭消失。
她趕忙踏下床榻,給蘭芝珩到了盞茶:“想來不過就是一個噩夢,兄長喝杯水醒醒神。”
蘭芝珩接下溫如瓷手中的茶水,垂下眼簾。
過了半響,他道:“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先走了,阿瓷要好好用膳。”
他說完,轉身出了房門。
系統又問道:“宿主,你說呀,男主為何你睡在一張床上?”
溫如瓷回過神來,蘭芝珩就這麽輕輕揭過了?他就不覺得奇怪嗎?
溫如瓷回答系統:“我若是說,是他夢游,你信嗎?”
系統沉默半響,幽幽答道:“宿主,我像是個傻子嗎?”
“從!實!招!來!”
……
墨回見青年從外回來,剛想開口,青年走着走着,左腳絆右腳,身形踉跄一下。
墨回倒抽一口涼氣,手伸出半空還未等扶,轉瞬青年已經恢複如常,擡起指尖整理了下自己稍有松散的領口,十分鎮定地走入偏殿中。
墨回:“……”
他左右看看,發覺離竹沒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可惜。
到了午時,離竹剛回來。
見墨回神色怪異地看着他,嘴角時不時抽搐一下。
還沒等他問,墨回高深莫測地開口:
“嘿,兄弟。”
“見過走路平地摔的大宗師嗎?”
溫如瓷剛來到偏殿,便見墨回和離竹蹲在角落小聲說着些什麽,既想笑又不敢笑出聲,臉色憋得通紅。
她開口問道:“兄長可在?”
墨回突然彈射起身:“在,少主在殿中。”
溫如瓷點了點頭,又道:“你們在講笑話嗎?什麽笑話這般好笑?”
墨回趕忙擺手:“屬下在站崗,不敢溜神的。”
溫如瓷小聲嘟囔句“小氣”,便擡步走向殿中。
她推開門,見青年臉色也微微泛着紅,蘭芝珩看到她,走到窗前把窗子合上,合上之際兩道靈光沒入蹲在牆腳忍俊不禁的二人。
知道他是天虛境,還敢說嘴。
墨回喉間一哽,擡手指了指喉嚨,離竹下意識開口,發覺半點發不出聲音。
二人起身,心虛地走到殿前,站樁。
溫如瓷坐在桌前,她方才将雪辭的事與系統說了,以往瞞着系統是怕它念叨她,如今已到她劇情的尾端,系統就算念叨,也念叨不了幾日了,況且被系統抓了個正着,她也糊弄不過去。
沒想到系統去升級回來變得穩重多了,知曉此事反常地并沒有念叨她,震驚之餘,叮囑她此事定不能被蘭芝珩發現。
溫如瓷想到蘭芝珩早晨在她房中醒來,好似全然不計較不深究的态度,心中惴惴不安。
他當未發生,就很奇怪呀。
可昨夜之人若是他,也同樣令她摸不着頭腦。
溫如瓷從早上開始直到現在都神思不定。
蘭芝珩伸手,溫如瓷連忙将茶壺推過來。
蘭芝珩揚了揚眉梢,這麽怕她察覺異常?
是怕他知曉此事,對她喜歡的那位不利吧。
他眸底淡了下來,一直觀察着蘭芝珩神色的少女輕咬住唇,她一邊懷疑昨夜的人到底是誰,一邊害怕蘭芝珩通過今晨之事察覺異樣。
“兄長,我思來想去,還是想與你解釋一番,昨夜……我可能是夢游了。”溫如瓷細想,
青年握着茶盞的指尖收緊,又是夢游。
他第一次聽到她患有夢游之症時,便是因她脖頸上的紅痕,現下想想,那時她便為了隐瞞那人的存在,糊弄他!
蘭芝珩掀起眉眼:“哦?夢游嗎?”
“我還以為,是我夢游了呢。”
他的話似是意有所指,又像是僅是茫然猜測,溫如瓷心裏七上八下的。
她下意識開口:“說不定呢,兄長早晨……可能也是在夢游。”她說完,指尖緊緊攥住袖口,有些難為情。
真是雪辭影響了蘭芝珩的行為嗎?
溫如瓷持懷疑态度。
青年喉結上下劃動了下,沒有說什麽,只是輕“嗯”了一聲。
溫如瓷眼底的茫然更甚,心中的懷疑也更放大了些許。
“系統,你說他到底發沒發現?我怎麽覺得,昨夜的就是他?”
系統:“……那你試探一下?”
它看出了男主喜歡宿主,其實也覺得男主今晨親宿主親的太自然了,也持懷疑态度。
溫如瓷眸光閃爍了下。
……
夜半,青年從床榻上起身,擡步向殿外走,還未行至殿門處,以他為中心向外蔓延血色靈暈,雪辭唇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難以置信看向地面如蛛網般的血陣,臉色鐵青,蘭芝珩為了阻止他見她,當真是不惜自己性命!
此血靈陣以血所布,布陣時所用何人血液,被困住的,便是何人。
被困者境界越高,血陣威力越強束縛越深,若強行出陣,反噬也就越強。
蘭芝珩這是拿這具身體與他賭,賭他不敢強行破陣。
破天境修為會遭受什麽反噬?
雪辭勾起唇,試試就知道了。
他的阿瓷還在等着他呢,她這麽愛哭,等不到他,豈不是又要哭鼻子了。
他今夜就要在她面前拆穿他的真面目。
竟假扮他與阿瓷親熱,他不是視他為恥辱嗎?真不要臉面!
他閉上眼眸,腳下靈暈如雷電蔓延,所過之處血陣消散,地面震顫。
雪辭不屑地輕嗤一聲,擡起步子,剛踏出一步,身形搖晃了一瞬,眼前視物模糊重影,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蘭,芝,珩!”他咬牙切齒。
青年半跪在地面,指尖泛白。
這血陣竟是被改良過,強行破陣,傷及魂體!
好一個清風霁月蘭少主!
詭計多端,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毫無禮義廉恥,搶奪他人妻的真小人!
雪辭恨極怒及,神思欲裂,片刻後,他身子一歪,神識陷入黑暗。
過了一刻鐘,地面上的青年睜開眼眸。
狹長的眼眸緩緩爬上萦綠色蛛網狀血絲,随着他起身,又盡數消退,眸底重新變得平和。
那人狂妄的悖逆之徒似乎忘了,這具身體到底是他的,蘊靈之體是他不想不屑要,而想要舍棄的原因,正是因為了解。
……
溫如瓷在房中來回踱步,她知雪辭能見蘭芝珩所見,今日她在蘭芝珩的桌案上畫了個雪花,不知他能不能看到。
就算看到了,他能分辨出她的意思嗎?又能否越過蘭芝珩掌控身體?
因蘭芝珩清晨的異常,她實在無法安心,需與雪辭确認,昨夜,又或是近幾夜出現在她房中之人是他才行。
若不是雪辭……
蘭芝珩就是已經知曉了她與雪辭的事,可他又是從何知曉,為何不質問她,而是裝作雪辭……
他喜歡她嗎?可怎麽會……
他留她在蘭家,不是因為兄妹之情嗎?
“雪辭”是她給他取得稱呼,他應不會去別人說。
青年推開房門,溫如瓷看過去,在看到青年暈染着青色的琥珀色瞳仁和他散漫又熟悉的表情時,她試探問系統:“系統,你能看到他嗎?”
系統:“能啊。”
溫如瓷站在原地沒有出聲,系統又道:“這位與男主顯然不同,周身氣息,神色,就連眼睛都不同。”
溫如瓷猶疑道:“可他若是雪辭,你該是會卡頓才是?”
系統:“沒錯,我先前不是總卡頓嗎?我哪知道是男主的原因,還以為是系統故障呢,不過這次主要針對有可能卡頓的原因做了一整個大升級,我敢肯定,這次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再導致本系統出現卡頓情況了。”
溫如瓷:“你怎麽不早說?”
系統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看看宿主會不會騙我,畢竟男主有雙重人格的事劇情中沒出現過,我以為你就是想順理成章和男主在一起,編瞎話呢……”
畢竟宿主早上被它抓包……它很難不懷疑。
溫如瓷深吸一口氣,怪不得系統一反常态沒有跟她唠叨,合着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看向青年:“雪辭…”
“昨夜才見過,就想我了?”青年挑了挑眉。
溫如瓷快步走向他:“所以昨夜真是你?”
“雪辭”輕嗤一聲:“不然呢?”
他湊近少女:“你還想是誰?”
他語氣中的醋意不似作假,溫如瓷徹底放下心來,而後她擡起手“啪!”地打在青年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