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聽話 “蘭芝珩,你要乖乖聽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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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我聽話“蘭芝珩,你要乖乖聽話。”
床榻嘎吱響。
青年單手支撐着床榻,下颌仰起,喉結下早已愈合的疤痕,因少女坐在他身上,輕輕的吻拭又開始泛起傷口結痂時的刺癢之意。
蘭芝珩呼吸急促,眼尾暈染出泛紅的濕意。
他亂了心神,将壓抑于心底如瘾症般的,對她的渴望無限放大的極致。
他擡手,指尖撫住少女如緞的青絲,指尖微微卷曲了下,又放下,極度的興奮與失控之間,指尖被摳出血。
想觸碰她。
又怕會克制不住,讓她害怕。
他隐忍地喘息聲很好聽,溫如瓷臉頰緋紅,感覺自己像一只小狗,他是肉骨頭。
随着她動作停下,蘭芝珩身體裏依舊蔓延酥麻之意,眼底霧氣水汽越來越濃。
“你怎麽哭了呀?”溫如瓷擡起帶着顫意的指尖撫住他的下颌。
“阿瓷…好厲害。”他聲音嘶啞的過分。
忍的。
青年呼吸淩亂,斂下眼眸時,一顆淚珠順着睫尾滴落。
能堅持這麽久,她已經很努力了,但他……
并不滿足。
溫如瓷被他看了一眼,浸滿汗漬的臉頰浮現茫然之色。
他那一眼,讓她感覺自己是一個無能的丈夫。
她應該是想多了,她都主動成這個樣子了,他跟被強迫的良家處男一般全程沒動……
而且他眼睛都紅了欸,她一點也不無能。
青年眸色隐忍地将少女抱在懷中,躺在床上。
“阿瓷,辛苦了,睡吧。”
他輕輕拍了拍她。
溫如瓷的确很累,八十年後的蘭芝珩臉皮好薄,抹不開面子,她都堅持了半個時辰了,這般想着,她靠在青年胸膛,閉上眼睛。
睡夢中,她感覺自己的手火辣辣的,溫如瓷翻了個身。
過了許久,連腿也泛着麻痛之意。
做了一夜的噩夢,夢到房子塌了,地動山搖的……
次日淩晨——
青年臉頰兩側霜白的發絲染了汗意成縷,下颌埋在少女的頸間,手上動作越來越急促。
他要輕一點,不能吓到阿瓷。
不能讓她知曉,他時刻都想……
連他都唾棄這樣的自己,她也一定會讨厭的。
阿瓷…
想要阿瓷。
将她弄醒,控制她。
不行。
他不能忍受阿瓷看到自己肮髒的一面。
看到了豈不是更好,将她關起來,每時每刻都……
不行,怎麽忍心。
青年蜷縮在少女身側,眸光破碎,身體上的燥渴之感遲遲無法消退,他伸手撫住少女的臉頰,眸底濕意更甚。
良久後,他起身回到另一個房間,金光編織成的圍攏再一次将他禁锢在其中,無形的繭絲将他手腕勒住,血珠流淌在地面上。
疼痛感令他身體中的燥熱與難耐平複下來,他眼眸中如蛛網般的血絲聚攏又消退。
次日——
溫如瓷起身,發覺身側的床榻已經空了。
她揉了揉腰肢,想到昨夜摸到的,他身上那些深可入骨的疤痕,臉色有些蒼白。
她聽雪辭說過,沒有了分魂之症的他,會變成時刻處于失控邊緣的瘋子,可她看到的蘭芝珩,與從前的蘭芝珩并不同,若非得知他的身體狀況,親手摸到了那些類于自虐的傷疤,她還以為,他的病痊愈了。
蘭芝珩,病得更嚴重了。
她似乎,不能再像從前一樣,怯懦地等在原地,做一個時刻等待被他保護着的人。
從八歲起,他牽着她的手将她帶到蘭家,到十九歲,他打破了劇情掣肘,依舊走向她,再到八十年後,他積攢了一身沉疴,來到這裏,接她回家。
從現在開始,她來保護他。
一切都會變好的。
少女身着一身玄色衣裙走下樓,腰間的淺金色流蘇緞帶随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着。
剛下來,便看到靠在窗前的青年,他穿了一件淺金色長袍,矜貴又端雅。
溫如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彎起眉眼。
“好巧哦,今日的你看起來與我格外相襯。”
青年輕咳一聲“嗯”“心有靈犀”
系統:“宿主,我看到了,男主今晨特意将你衣櫥中的玄色衣裙擺在顯眼的位置。”
溫如瓷忍俊不禁。
她看到窗外的護衛都不見了,輕聲問道:“你的人呢?”
“去雪鴉城采買一些物件。”
她走到青年身側,無比自然的牽住他冰涼的指尖。
“這一年,你要在這裏陪我嗎”
蘭芝珩看向她:“要。”
“那我們的孩子怎麽辦?”
見少女終是提起了孩子,他垂下眼簾:“他們都長大了。”
言下之意,不用管。
他知道她肯定是想見見那兩個孩子的,可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不想被人奪走她的注意力。
孩子也不行。
想到那兩個的孩子,溫如瓷心情有點複雜。
從知曉自己有孕,到生下那兩顆蛋,再到現在,于她來說,只有兩月多。
兩個月,就與她差不多年歲了,好神奇。
她有些想見他們,又有點驚慌失措。
她不知道如何做好一個娘親,亦不知,他們會不會讨厭她這個從未在他們世界出現過的娘親。
一眨眼來到八十年後這種理由,很難令人相信。
在兩個孩子的眼裏,她好像是一個很不負責任的娘親,沒有亡故,卻從沒看過他們一眼。
蘭芝珩感受到了少女神色中的不安,輕聲道:“他們很喜歡你。”
溫如瓷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蘭芝珩,養孩子很不容易吧?你辛苦了。”
他不辛苦,他很幸運。
每當他看到兩個孩子與阿瓷相似的眉眼時,行将就木的靈魂才能得到片刻喘息,他親自教導他們,就是為了有一日阿瓷回來,他能親口告訴她。
他沒有忘記她的話,連同她那一份一起,在盡最大全力,做一個好父親。
他教導出的孩子,與他一樣,愛着他們的娘親。
但他現在真是不想阿瓷記挂着他們。
他要與她單獨相處,誰也不能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