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做到了 溫如瓷眼前變得模糊,被青年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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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長林地界外村子中有一老者,年輕時曾做過萬古長林的領途人,他們在他家中,看到了雲家的令牌,據那領路人描述,雲家家主曾帶隊進入過萬古長林禁地深處,并且是唯一一個從那禁地中活着離開之人。
蘭芝珩眸色複雜,若這一切的背後是溫修謹,等到阿瓷恢複記憶,想必無法接受。
她,便是溫修謹與其亡妻誕下的,同胞胎兒中的姐姐。
而鳳玺,是那個剛出生便沒了聲息的另一個胎兒,至于為何能活下來,成為鳳家之子,大抵也只有溫修謹當年的好友,鳳清洪才知曉。
他拉住少女的手:“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溫如瓷步伐一頓,心中掀起一絲波瀾,她轉眸瞪向他:“你小聲些,我們眼下很危險。”
她帶着他躲山洞中的陰影處,壓制住因他沒由來的一句話産生的內心波動。
這人也真是的,這般緊張,他還說些有的沒的!
這般想着呢,青年從背後環住她,下颌抵在她肩頭:“別怕。”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垂,溫如瓷臉色漲紅。
“被奪舍了不成…”
黏黏糊糊的。
同行之人雖然很黏膩,但今日好似格外順利,一路有驚無險,守衛每次巡邏,都剛好避開了她二人躲避之處。
溫如瓷循着上次的記憶,來到長廊盡頭,收斂氣息,順着石階往下走。
她禀住呼吸,抽出腰間的蚺磷鞭,回頭對青年道:“你在此處躲好。”
說罷,她身形一閃,飛身而下。
制蠱師是一個中年男人,面容憨厚,平平無奇,動作卻十分靈敏,溫如瓷的長鞭落在他周身那一刻,他身形似霧,躲開她的襲擊。
制蠱之處光影昏暗,木樁上綁着一個男子,遍體鱗傷。
溫如瓷用長鞭将被綁之人身上的鎖鏈抽斷,而後與制蠱師糾纏起來,她恐引來搖鈴控蠱的守衛,并未敢制造出太大動靜,有些畏首畏尾。
“阿瓷,只管放開手腳對付他,外面那些守衛交給我。”
青年靠在石階旁。
交給他他又沒有修為。
還有,他靠在那還挺閑适的,半分沒有去對付守衛的意思……
溫如瓷腦海中的疑惑在對上他的目光時,詭異的消散了,她不再束手束腳,長鞭一揮,岩壁出現一條裂縫!
靈力傾洩,如山洪襲卷,山洞中巨石不斷落下,地面震顫。
青年靜靜看着少女,石階之上有嘈雜的腳步聲,他擡眸,一衆守衛的目光觸及青年的眼睛時,瞬時變得遲鈍,渙散。
他們飛身到岩洞中,卻并非對付溫如瓷,而是一湧襲向制蠱師。
青年注意到少女怔然看向她,對她揚起唇角。
他想,若日後她知曉自己的父親是殘害無辜之人,想到今日努力救下這麽多人,心中的難過與愧疚,也能減輕些吧。
溫如瓷無暇顧忌那些守衛的異狀,長鞭揮出,鞭尾纏繞在那制蠱師脖頸上,她掌心收緊,用力一扯,長鞭之上鋒利的鱗甲刺入男人的喉嚨,皮開肉綻!
男人身形轟然倒塌——
男人聲息斷絕的同時,木樁下正被煉制活傀的男子,動作緩慢地爬起身,原本無神空洞的雙目,逐漸煥發神采。
他吐出一口黑血,血中一只死去的蠱蟲。
“主上,阿瓷姑娘…”
溫如瓷歪頭看向他:“你是何人?”
墨回一愣,而後看向不遠處的青年,蘭芝珩輕聲道:“她失憶了。”
墨回松了口氣,險些還以為自己在夢魇中沒有醒來。
他踉跄地爬起身,溫如瓷聽到岩洞頂上的牢房中傳出呼救聲,彎起眉眼,轉身看向青年:“我們做到了,救下了好多好多人!”
她走到一半,發覺青年唇角的笑意僵住,面色凝重,神情緊張地看着她。
溫如瓷茫然地眨了眨眼,眸中不斷又濕潤滴落,她擡起手擦了擦,掌心滿是鮮血。
她視線一凝,握着長鞭的腕間,如蜈蚣般的紅色蟲尾沒入她肌膚中。
蘭芝珩轉頭看向蠱師的屍體之處,屍體的心髒處血肉模糊,空空如也。
溫如瓷眼前變得模糊,被青年扶住之時,意識消散,呼吸驟停。
……
“呼!”
溫如瓷捂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姑娘,你醒了?”
女子将溫如瓷扶起,手中端着湯藥,垂眸吹了吹。
溫如瓷看向她,她樣貌溫婉柔美,恬靜适宜,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感覺已經相識了很久,沒由來的親切。
她視線落在女子隆起的小腹上,按了按還有些脹痛的額側:“你是何人?我為何會在此處?此處又是哪裏?”
女子将湯匙的藥湯湊到她唇邊,輕聲答道:
“我名為石婉寧,此處是石墨村,今日出門,看到暈倒在我家門外的姑娘,便将姑娘帶了回來。”
石墨村?
溫如瓷并未聽說過。
就在這時,兩個身姿修長的男子背着籮筐從院外回來,有說有笑。
溫如瓷看向窗外,女子笑着道:“姑娘莫怕,那是我的郎君和義兄,他們都是修界的修士,見多識廣,姑娘若遇到麻煩,也可以與他們說。”
兩名男子走入房間,見到床榻上的溫如瓷,皆是一愣。
石婉寧将撿到溫如瓷的大致情況與二人講了,左側身着白衣的男子微微颌首:“我娘子說的沒錯,相逢也是緣分,姑娘若遇到麻煩,盡管告知。”
他身側的金袍男子咧唇笑了起來:“我叫鳳清洪,他是溫修謹,觀姑娘也是修士,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