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七絕蠱 是娘親呀(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5章七絕蠱是娘親呀
溫如瓷腦海昏昏沉沉的,鳳清洪,溫修謹……
都沒聽說過。
前者也姓鳳,難不成也是鳳家的人?
她記得她殺了蠱師,将人傀都救活了,而後被蟲子咬了,暈了過去……
“石姑娘,你沒有見到我的同伴嗎?他叫蘭……”
溫如瓷頓住,她只知他姓蘭,并不知他名姓。
石婉寧搖頭:“我撿到姑娘時,周嘈并無人。”
“姑娘叫什麽?我托人去打探打探。”
溫如瓷垂下眸子:“我叫阿瓷,其餘的……不記得了。”
他們不會以為她死了吧……那也太沒良心了,就這麽将她扔在一個不知為何處的村子裏。
“我想去婆娑境。”
她只知道婆娑境,鳳玺還喚她阿姐呢,定是知曉她身份的。
金袍男子訝異:“婆娑境是我家,你去那做什麽?”
溫如瓷:“我找鳳玺。”
“鳳玺是誰?”
溫如瓷看向他:“你不知鳳家家主嗎?”
名為鳳清洪的男子大笑兩聲:“鳳家家主是我爹,所以鳳玺又是誰?”
溫如瓷張了張嘴,緩緩皺起眉。
難道鳳玺在陣法中死了,鳳家家主換人了?
“算了,反正我想去婆娑境。”
鳳清洪:“真是奇奇怪怪的,七日後我要回家,可以帶上你。”
溫如瓷眼睛一亮:“多謝。”
話音剛落,額前淩亂的發絲被女子攏了攏,她眼睫一顫,對上那女子柔和的眼眸。
石婉寧彎起眉眼:“那這七日,你就在我家住着。”
“娘子…”白衣男子靠在門邊,清冷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委屈:“那我住在何處?”
鳳清洪一把攬住他,笑着道:“當然是與我一同住在莊子的客齋中,人家一個女子,楚楚可憐的,難不成你還想将她趕出去?”
石婉寧笑起來,唇畔兩抹梨渦,她伸手握住溫如瓷的指尖:“清洪阿兄說的沒錯,夫君清正宴明,自是不忍心将落難的姑娘趕到客齋的。”
溫修謹哼笑一聲,走到女子身側,扯了扯她臉頰:“你就是膩煩我了。”
鳳清洪快步走上前拉走他:“行了,你一個大男人整這死出,肉不肉麻?”
“快快随我去下一局。”
二人離開後,石婉寧傾身将長枕墊在溫如瓷身後:“待晚些讓我郎君替你把脈,他精通醫術,這十日你放心住下,家中有許多藥材,肯定能将你的傷養好。”
溫如瓷想着,反正她十日後就能去婆娑境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眼下身體的确不适合趕路,靈力都使不出來了,眼下就好好歇着吧。
“石姐姐,你月份不小了吧?”
她目光落在女子的肚子上,她身形很瘦,肚子卻當真不小。
石婉寧點了點頭:“還有兩個月就臨盆了。”她長舒一口氣:“懷孕很難受的,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終于要熬出頭了!”
溫如瓷彎起唇:“那就提前祝賀石姐姐脫離苦海了!”
說着,她看到床尾的繡筐,石婉寧将繡筐拿過來,裏面是許多小娃娃的衣衫,繡功……一言難盡。
溫如瓷勾起唇,拿起一件小衣服:“這是……老鼠?”
石婉寧:“……是小老虎。”她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奪過溫如瓷手中的小衣服:“不給你看了。”
溫如瓷錯愕,而後失笑。
見她實在難為情,找補地指向繡筐中另一件:“這個小雞繡嘚就很入神。”
女子那雙杏仁眸子一眨不眨看着她,溫如瓷歪了歪頭,她臉色漲紅,撅起嘴:“是鳳凰……”
溫如瓷張了張嘴,“噗……”地一聲,沒憋住,止不住笑了起來。
女子沉默片刻,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我以後就與孩子說,繡得就是小雞,這樣,就不會被嘲笑了。”石婉寧都笑出眼淚來了。
她邊笑邊将筐裏的小衣服都攤在床榻上,扯了扯溫如瓷的衣袖:“我夫君平日裏都不與我說實話,你快瞧瞧,這些都像什麽,你說像什麽,我便繡得是什麽,如此我豈不是繡功很好?”
溫如瓷擡起指尖,指向第一件小衣服:“玉米?”
石婉寧:“……稻穗。”
“葵花?”
“雛菊。”
“嗯……這個我看出來了,也是小老虎。”
“這是老鼠!”
溫如瓷脊背發顫,肩膀不住地聳動着。
“石姐姐,你好可愛。”
“其實你都無需給孩子解釋的,娘親繡得,都是最好的。”
石婉寧雙目明亮:“真的?”
溫如瓷下意識道:“當然,我小時候就想……”
她說着,卡殼了,她小時候怎麽了?
她想了想,依舊想不起來。
石婉寧将小衣服收起:“村中有一家馄饨特別好吃,待你身體好些,我帶你去。”
“還有村子外的野櫻桃,酸酸甜甜的,釀酒好喝極了,而且不用等很久,釀上三日,就可以喝了。”
“還有村子外的百花谷,好多漂亮蝴蝶,修謹在那裏給我做了一個秋千,我可願意去了。”
她對少女眨了眨眼睛:“你想不想去呀?”
溫如瓷:“想……”
“我們現在就去。”她說着,就想下榻,石婉寧錯愕:“你還有傷呢。”
溫如瓷:“沒事,我是內傷,不妨礙行動。”
石婉寧眼睛一亮,掩飾不住的喜色,小聲道:“那我們悄悄的去,我月份大了,修謹總是不讓我做這做那的,知曉要去村外,定會唠叨。”
溫如瓷彎起唇,其實她不是很想去,是看出了石婉寧真的很想出去逛一逛。
二人走出院落,街道上很熱鬧。
溫如瓷看着這個過于落後的村莊,土街瓦房,來來往往的百姓衣裝風格不似當下,布衣麻料過于素裹。
集市倒是很熱鬧,新鮮出爐的蒸糕也香噴噴的,溫如瓷手中拿着石婉寧給她買的蒸棗糕,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向村外的百花谷走去。
她忽然回頭,身後的白衣男子側過身,拿起小攤上的物件擋住臉。
溫如瓷看向還在為悄悄溜出來而興奮的石婉寧,微微彎起唇。
石姑娘的郎君真有趣,明明發覺她們二人溜出來了,也不戳破,不遠不近的跟着。
果真如她所言般黏人。
……
“主上,您強行破陣受到反噬,還是先将傷口包紮過,再來探望阿瓷姑娘。”墨回滿眼複雜看着守在床榻前的青年。
他因強行破陣遍體鱗傷,衣袍之上滿是血跡。
銀霜發絲也因血液粘粘成縷,沉默不言靠坐在昏迷的少女床榻旁,臉色蒼白到幾近透明。
“幾日了。”
他聲音嘶啞,雙目布滿血絲。
墨回擔憂地看着床榻上幾乎感知不到聲息的少女,如實答道:“五日了。”
自從阿瓷姑娘昏迷過去,蘭芝珩強行破陣,那幕後的惡心逃脫,鳳玺請來所有婆娑境涉及蠱術,玄法,藥理的修者,無一人能看出阿瓷姑娘忽然昏迷不醒是因何。
二人一個昏迷,一個重傷,鳳家主既要處理族中之事,安頓仙門之人,又不斷命人去尋名醫,如今也熬垮了身子,難以下榻。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推門而入,墨回起身,看着蒼老的女子和頭覆帷帽的少年,面露警惕。
當日主上就是輕信了她,才險些重傷至死,他們也因此被那幕後歹人囚禁!
雙目無神的青年掀起眼眸,緩緩起身,對擋在他身前的墨回道:“墨回,讓開。”
他看向白嬷嬷,微微颌首:“前輩。”
他與阿瓷失憶時,那幾封出現在儲物袋中的信件,是她所留。
她當日偷襲他,或是逼不得已,或是有所苦衷,她是阿瓷的師父,他信她,不會害阿瓷。
白嬷嬷輕聲道:“之前的事,抱歉。”
她說完,走向床榻上昏迷的少女,一縷靈光沒入她額心,指尖顫了顫,眉心攏起:“是七絕蠱。”
她看向青年:“你們殺了那制蠱師以後,那制蠱師的屍體可有異狀?”
蘭芝珩颌首:“制蠱師的心髒不見了。”
白秋霜喃喃道:“那便是了…”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溫修謹對阿瓷竟狠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