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你是不是喜歡了別人?”(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柳西鎮這邊,終于來到白烈陽給白莫憂最後期限的日子。這次,他沒有叫她過去,而是再一次登上了白家的門。
上一次他來,可是把沈金元母女吓壞了,在世子面前跪拜不起。
白烈陽也是成心,她們不起就讓她們跪着,他只管對白莫憂一口一個恩人地叫着。
那次來過後,白烈陽相信,白家全府上下都會重新估量今後對待白莫憂的态度,白家後宅的天恐要變了。
這次他來,白家老爺白益韋沒有在外跑生意,所以由他來招待世子。正好他也有話要同白老爺說。
白莫憂沒想到白烈陽會再次登門,她去往前廳,悄悄靠近遮擋着前廳後屋的玉石屏風,想要聽一聽白烈陽說了什麽。
這玉石屏風,是她父親花重金買的,面積大分量重,可以把她擋得嚴嚴實實。
白莫憂選好位置,聽到白烈陽說:“明日我就要啓程,這事定得匆忙,納妾禮我回頭補上。至于納妾書,要等我在京都面聖後,親手寫了讓來接她的人帶過來。”
父親語氣恭敬又恭維地道:“殿下說得哪裏話,之前那四箱謝禮,作為納妾禮足以,談何補上。至于妾書,咱們自然明白,沒有正妻不入門先下妾書的道理,殿下只管歸都,小女會在府上靜候佳音的。”
人家上門來讨他女兒作妾,父親竟然沒有一絲推辭的意思。
他好像還很高興,很榮幸,處處擺低位,事事以對方為尊,好像她只是個世子來讨的小貓小狗。
白莫憂的心,随着父親的這番話,慢慢地涼了。
沈金元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白莫憂身後,白莫憂聽到她繼母輕輕“呵”了一聲。
然後在她耳邊小聲道:“我對你再不好,可從來沒想要拿你去給人作妾。”
白莫憂看向她,沈金元又說:“我可不是因為怕他,從而讨好你。說實話,就算是給他做正妻,他都不是個好歸宿。三歲看老,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本性。”
沈金元并不想見世子,她怕白烈陽。以前是忌憚這乞丐的心狠手辣,現在是忌憚他的權勢。
但老爺讓她過來,她不得不來。聽來喚她的劉媽媽說,是世子殿下與老爺提了要納白莫憂的事,所以老爺才叫她前來議事。
說完沈金元越過白莫憂,走去前面。
白莫憂聽到白烈陽又說:“大小姐可在府上?”
她父親說:“在的在的,我讓人去叫她。”
白莫憂聽到這裏,趕緊轉身回去她院裏。她走得過急,額頭上冒了汗,她拿了帕子擦。
最終,她沒有等來喚她過去的傳話下人,反而等來了獨自前來的白烈陽。
白莫憂在心裏埋怨父親,就算是世子,他也是外男,怎麽能讓他這樣就進了她的院子。她趕緊迎了出去。
出去見白烈陽站在院中央,望着她院裏的梅樹不動了,呆呆的目光中夾雜着懷念與柔情。
白莫憂難免憶起往事,白烈陽這不是第一次進她的院子,他們互稱姐弟,越發親近的那幾年間,他有時會跳牆進來。
那時她小,他也小,談不上男女大防,就算考慮到這一點,白莫憂也覺得沒什麽,他們是姐弟啊。
這棵梅樹矮小,院中圍牆足以遮擋它的高度,白烈陽有時會坐在上面,不用擔心院外的人看到他。
他會給她摘花做花環,還會在樹下的秋千上蕩來蕩去。他那時孩子心性,很喜歡玩這些。
白莫憂心裏一軟,她也算是真心實意地疼了他幾年。
“烈陽。”白莫憂輕輕喚了一聲。
白烈陽聽到,看了過來。時間好像回到了過去,他只是好幾天沒見姐姐上街,想她了,所以過來看她。
白莫憂上前一步,望向梅樹:“我還記得,你那時候最喜歡蕩這個秋千。”
白烈陽笑笑:“還是之前的那個嗎?”
白莫憂:“上面的板子還是,但繩子重新綁了。”
“現在想想,我小時候真不懂事,光顧着自己玩,從來沒有想着讓讓你。”
“我天天想什麽時候蕩就什麽時候蕩,哪需要你讓啊。”
白烈陽忽然站去了秋千後面,對白莫憂道:“上來,我悠你。”
白莫憂坐了上去,白烈陽輕輕地把秋千推動起來,他問:“高嗎?暈嗎?”
白莫憂搖頭并道:“不高,不暈。”
推了幾個,白烈陽停了手,任秋千一點點地停下來。
他聽白莫憂說:“真想回到那時候,一切都是溫馨的,我很懷念。”
白莫憂腳踩在地上,秋千徹底停了下來:“烈陽,你不懷念那個時候嗎?那時的我們,真心希望對方好,我現在依然如此,你呢?你不想我好嗎?”
白莫憂背對着白烈陽,沒有看到他臉上的笑退了下去:“想啊,我當然想你好。”
白莫憂:“我想要的好,就是留在柳西鎮,守着熟悉的一切,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白烈陽抓着秋千繩的手緊了緊:“京都不好嗎?”
白莫憂:“就算它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
身後沒了動靜,靜默的時間有點長,白莫憂開始打鼓。
她剛想起身回頭,就感到白烈陽湊了過來,在她耳邊說:“你這麽想留在柳西鎮,是不是因為心裏有了惦記的人?”
說完,他拉動秋千兩邊的繩子,把秋千轉了過來。坐在上面的白莫憂,随着這個轉體,與白烈陽面對面了。
她看到白烈陽陰笑着道:“我忽然覺得,你這麽不想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喜歡了別人?是誰啊,說出來我給你把把關,如果真是個值得托負的,我再成全你們不遲。”
白莫憂心裏既驚又怕,她傻了才會承認。
同時,剛才那一刻的溫馨蕩然無存。
她本不想傷害他,她甚至冒着得罪煜王的風險,也想要在事情無可挽回前再試一回。
她不該心軟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