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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白莫憂,你騙我。”白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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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8章“白莫憂,你騙我。”白烈……

其中一位衙役認得馬昀浩,沒聽說馬家與白家定過親啊。

他特意提醒道:“三公子,這裏邊受刑的是白家大小姐。”

馬昀浩笑容不改:“在下的未婚妻正是她。”

衙役楞住,馬昀浩:“勞煩您了。”

衙役這才回過神來,放了他進去。

待馬昀浩走遠,另一位衙役問這位放行的:“這是哪家三公子?看穿着打扮氣質談吐,不至于娶不上媳婦吧。”

“東街馬家的幺兒。”放行的這位說完搖搖頭,他哪知道人家馬公子的事啊。

只随口一猜:“裏面那位長得好看,再者白家與馬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他家可是皇商啊,再怎麽門當戶對,這也是挨了九杖之刑的,馬家在咱柳西算得上旺族大戶,能容得下這門親?”

外面圍觀的見有人被放了進去,開始吵鬧。兩人顧不得什麽馬公子了,拿起棍子對這些起哄的進行震懾。

馬昀浩還未走到正義堂大堂內,就聽到“砰”的一聲,沉沉的悶悶的。

他意識到什麽,腳下一頓。

但這聲音沒響幾下就停了,馬昀浩想着,是不是已過完了刑,他趕緊快走起來。

進到堂內一瞧,他情難自禁地死死攥住了手中的大氅。

白莫憂雖然身上披着單子,但這并沒有讓她看上去好一些。只顯得她小小的一條,更柔弱了。

她皺着眉,臉色刷白,嘴唇淡到沒有一絲血色。額上有汗,一縷頭發沾在了上面。這種季節肯定是冷汗了。

大氅被馬昀浩攥到起皺,一雙手泛起青筋。

馬昀浩剛想上前,就聽一道年輕的聲音:“我自然有讓你們停下的理由。”

原來,刑罰并沒有結束,只是暫停。馬昀浩把專注在白莫憂身上的目光轉投到說話的年輕男人身上。

這應該就是世子了,馬昀浩對當年那個小乞丐有些印象,好像就是這副眉眼。

白烈陽繼續道:“白老爺曾當過姚縣令的座上賓,我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偏袒放水。”

姚縣令從判桌後面走到前面來,對真假尚無定論的世子,恭敬地道:“那您要如何驗證?”

白烈陽:“我來打就好。”

已挨了三板的白莫憂聞此言,急到嘴唇都要咬破了,與此同時,右文的一聲“不可!”,另白烈陽瞪向他。

右文收了收語氣,又道:“誠如殿下之前所說,此提告與您有關,您該避讓的。”

白烈陽:“你是怕我把證人打死了?”

右文:“屬下不敢。”

“別人也就罷了,右總護不該有此顧慮啊,你可是順風耳。我下板的輕重分寸、存沒存私心,你一聽便知。”

白烈陽說得屬實,右文确實有這個能力。

像剛才那三板,打得可謂公平公道,一點私都沒藏。他之前不是提醒過白莫憂了嗎,私下要打點,她是壓根沒找還是找了沒用?

想到白烈陽總不好在這種場合尋仇,反而可能還會比長年執杖的衙役經驗少,從而手法輕,他沒再說什麽。

姚縣令見總護大人都不說話了,他自然不敢反駁世子。

馬昀浩在外從不與人争論,總是一副眉清目朗的樣子,但此時此刻,他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不清形勢,不知道細節,雖有疑問,但心裏再急也不敢輕易開口,怕弄巧成拙。

白烈陽拿過杖棍,一點猶豫都沒有地打了下去。

這一棍看着聽着與之前三板沒什麽不同,但右文卻聽得分明,竟然輕了不少。不,是輕了很多。

随後的幾下也都如此。右文看向白烈陽,想到了一個可能。

再看白莫憂,雖瞧着依然在忍痛,但細瞧,她面色中帶了絲不解與茫然。

想來也是沒想到,白烈陽反而是那個放水的人吧。

但馬昀浩聽不出來,他只知道每一下都打在了他心上,心髒從來沒有過這種悶痛的感覺。

他比白莫憂大兩歲,小時候她叫他三哥哥,現在叫三哥。他不知小時候那種兄妹的感覺,是從什麽時候變了的。

他只知,他不讨厭她的主動與暗示,甚至到了後來,他對此有了期待。

這一年間,他收下了她的香囊,還告訴她,他會在春花節上戴什麽面具,方便與她相認相見。

若不是今年家裏最重要的是給他小侄子,他大哥的孩子操辦請師開宴一事,他早就與母親說了,說他有了想娶的人,要母親替他做主操持他的親事。

不過他想,也耽誤不了幾個月,最晚過年前後,他家就可以上白家提親了。

本來,他想在春花節上跟白莫憂提一嘴的,但他受到的教育與自身的教養,不允許他這樣做,有私定終身之嫌。

他要走全禮節,拿出最大的誠意,由他男方上門提親,經媒妁之言,八擡大轎,明媒正娶。

誰承想,世子來到柳西鎮後,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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