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就為了一個馬昀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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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莫憂比白烈陽大兩歲,自然知道這是傻話,她當時只是笑笑,配合着白烈陽說了。她拿他當小孩。
白烈陽依然沉着一張臉,但面上的陰郁與戾氣少了很多。
白莫憂想知道白烈陽是否已過了煜王那一關,是否依然擁有能左右她這種普通百姓的權勢。
她擇機問了出來:“煜王沒有再派人來找我,看來他們沒有治你假冒世子的罪。”
白烈陽:“我沒死,你很失望吧。”
白莫憂搖頭:“聽到你的死訊時,我并沒有我想得那麽輕松釋然。任何事只有自己經歷了,才知道跟想象中的不一樣。我,不想看到你死,你能活着,真好。”
白烈陽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他不能再被她騙了。
她最擅長做戲,他知道的,他從小看着她是如何騙沈金元與白玉淑的。對,她還騙了他一次,騙他離開了柳西鎮去避禍……
白烈陽想這些,本是用來對抗他內心即将心軟的那點兒苗頭的,誰承想不用她引導,他自己就想到了他們決裂前的種種。
白烈陽朝白莫憂邁步,白莫憂生生忍住,沒有後退。
白烈陽停下,這次下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入手的光滑柔膩,跟掐她脖子時的觸感是一樣的,這讓白烈陽心上的陰霾莫名地又散了一些。
他說:“如果你真這麽想,那你放心,我死不了。皇上沒有治我的罪,還給了軍令牌,我又要去打仗了。”
“至于你跟我,我們之間的賬還沒開始算呢,等我這次回來,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算。在那之前,沒我的允許,你誰都不許嫁。”
“這次我可以不計較,畢竟你們還沒有拜堂成親。但你不聽話也是事實,還是要給些教訓的,否則你不會長記性。”
“罰你還是他呢?不如讓馬昀浩,”
馬昀浩的名字一從白烈陽口中吐出,白莫憂急忙抓住了白烈陽的手,語氣急切:“不關他的事,你罰我!他什麽都不知道,不聽話的是我,只罰我就好!”
這才是她真情流露的樣子。
白烈陽看在眼裏,羞惱與憤恨一齊沖上心頭。這種感覺并不陌生,在她背叛指認他時,在她受刑後讓馬昀浩快走時,他已生受過。
可他怎麽就忘了呢,給了她一次又一次羞辱他的機會。
白烈陽瞥了一眼自己被白莫憂抓住的手,陰聲問道:“只罰你嗎?那你說,要怎麽罰你好呢?”
他問完立時反手扣住了白莫憂的手,另一只手強勢地朝她腰上摟去。白莫憂被迫踮起腳來,朝白烈陽身上貼去。
他又像剛才在馬背上,她被勒疼悶哼後那樣,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腰上的那只手向她後背移去,手掌貼得很緊,白莫憂能感受到來自白烈陽掌心的溫度。
他們之間幾乎沒有距離,白烈陽低下頭來,他的唇碰上了她的耳朵。
白莫憂渾身一僵,頭皮發麻,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白烈陽一邊圍剿着她的耳垂,一邊戲谑地道:“這樣也可以嗎?”
白莫憂因為婚期将近,最近看了兩本沈金元讓劉媽媽拿給她的書,一本叫“房中術”一本叫“周公之禮”。
所以,她對成親,對洞房之夜是怎麽回事,并非懵懂無知。
正因為懂了一些,她知道白烈陽的舉動是何意圖,言語是在暗示什麽。
她想到他說的,皇上不僅免了他的罪,還委以重任,讓他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白莫憂心灰到了極致,之前那種絕望的情緒再次感染了她。
白烈陽感到白莫憂緊崩的身子一松,不再與他較勁,任自己的身體貼向他。
她輕輕道:“如果要這樣,你才能放過他,那我,那我,”
白莫憂想得很清楚,只要有白烈陽在,她這輩子不說與有情人終成眷屬,日後能得他一個厭煩,能自立門戶此生不為妾,不用看夫主與主母的臉色過活,她就要感恩老天垂憐了。
清白與名聲,她可以為了保護她愛的人舍棄掉,可想是一回事,話到了嘴邊,她還是吞吞吐吐,不能一口氣說出來。
白烈陽眼底卷起風暴,晦黯無比。
但他聲音裏滿是鼓勵:“我只要放過他,你就要如何?”
白莫憂把心一橫,咬牙道:“我随你怎麽罰都行。”
白烈陽忽然甩開她,白莫憂再次摔在了地上,她聽到白烈陽厲聲道:“自甘下賤!就為了一個馬昀浩?!他可真該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