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抄家押人只用了兩個時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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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3章抄家押人只用了兩個時辰
白烈陽不止咬了,還舔去了血跡。她的血沾在了他的唇上,他如吃人的惡魔。
離開前他在她耳旁低語:“這間屋裏發生什麽我都能知道,別惹我生氣,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還有,馬中郎說了,明日的午飯還要在前廳招待我,我希望到時能夠看到你。”
他說完,終于走了。
白莫憂從梳妝臺上下來時,腿一軟,跪到了地上。玄珠在此時跑了進來,見到屋中光景,她捂住了嘴。
她先是奔向了白莫憂,她最關心的人。撲到白莫憂面前問:“姑娘,你沒事吧,可有傷到哪?”
白莫憂搖頭,沒有起身,就着現在跪着的姿勢,挪到了馬昀浩身旁。
她跟玄珠說:“院裏人呢?”她既是在問她院中的仆衆,也是在問拘禁玄珠的人。
玄珠:“他們沒有驚動其他人,只看住了我。”
說着搖頭道:“大家都睡下了,沒有人知道,你放心。”
白莫憂:“去把門關好,然後過來幫我。”
玄珠照做後,幫着白莫憂把馬昀浩移到了床邊。馬昀浩身材高大,不是那麽容易搬到床上去的。兩個人費了好大的勁,勉強完成。
之後,白莫憂仔細檢察了她夫君的頭頸,看上去沒什麽異狀,應該如白烈陽所說,只是被劈暈了,稍後就會醒來。
白莫憂讓玄珠去休息了,她自己守在馬昀浩身邊。
玄珠看她一眼,指了指她的脖子:“姑娘,要不要處理一下。”
白莫憂一怔,幾步來到鏡前,就着燭光細瞧。很醒目的一塊痕跡,有簪子的紮痕,還有牙印,紅成了一片。
白莫憂坐下的工夫,玄珠把之前被白烈陽拂到地上的東西,一樣樣地撿起來,重新擺好。
白莫憂:“我粉膏呢?”
玄珠:“在這裏。”
白莫憂又是粉膏又是香粉地遮蓋着,總算是能看了。還好這位置,外衣領子的高度是可以遮到的。
粉遮加上穿衣,是可以不被人發現的。
“姑娘,白烈陽瘋了,我們要怎麽辦?”
白莫憂想到白烈陽臨走時說的話,她把手指按在唇上,提醒玄珠小心隔牆有耳。
玄珠本還想問問,今日去外面就醫,到底如何了。但眼下這情形,是連話也不能亂說了。
玄珠指了下白莫憂的肚子,白莫憂咬着嘴唇,輕輕地點了下頭。這孩子來得也許不是時候。
這個結果在玄珠這裏已不再是驚喜,如她剛才所說,這以後要怎麽辦呢。
馬昀浩醒來時,滿心驚恐。他像小時候做惡夢睡迷了那樣,醒來的同時猛地坐了起來。
白莫憂被他吓了一跳,忙上前撫着他的胳膊:“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
馬昀浩慢慢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上下打量着白莫憂:“他欺負你了?”
白莫憂苦澀地搖搖頭:“沒有,他只是威脅我了。”
白莫憂這還是頭一回對她三哥有所隐瞞,她朝他伸出的懷抱倚去:“這院中被他的人看起來了,他不允許,”
話還沒說完,一道箭從窗戶射了進來,紮進了床柱上。
夫妻倆太過震驚,已至于好半天沒人說話。
白莫憂不用再說白烈陽不允許什麽,馬昀浩已經知道了。他下了床來,把箭拔了下來,頭一次對自己感到不滿。
這些年為什麽只做自己喜歡的事,他不該只讀書賦詩,彈琴下棋,他應該去練拳腳功夫,去耍刀弄劍,去拉弓狩獵……
馬昀浩拿着箭,拿着來自上将軍的警告,看着一臉擔心與憂心的妻子,他的眼睛紅了,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
夫妻倆一夜未眠,馬昀浩甚至怕白莫憂繼續擔驚受怕,他連床都沒上,坐在凳子上守了白莫憂一宿。
第二天中午,馬家廳堂裏,馬家四口人,馬老爺夫婦,白莫憂與馬昀浩全都陪着白烈陽用午飯。
因着白烈陽找來了姚縣令,要官方組織,以柳西鎮整個鎮子的牌面給馬中郎慶祝,所以慶宴改在了明日。
飯桌上,除了白烈陽與馬老爺,其他人都很沉默。
忽然,白烈陽把話題轉到了白莫憂身上:“阿姐的傷好點了嗎?”
說完,他刻意地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意味深長地朝白莫憂的脖頸看去。白莫憂下意識地去拽領子,聽白烈陽繼續說:“不是說腳崴了嗎?”
白莫憂回他:“已經好了。”
馬昀浩想到了什麽,他差點把筷子捏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