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白烈陽明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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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莫憂:“一定會的。”
右文莫名相信白莫憂這話,似乎都能看到他們再見時的場面了。
他沒有什麽要說的了:“後會有期,告辭。”
對方向他行了個尋常之禮,他轉身離開。可剛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她的疾步聲,以及她叫住自己的呼喚。
“大人請留步。”
右文轉身回去。他這時能更清楚地看到她。
她确實瘦了很多,因這份消瘦而顯得眼睛更大了尚能理解,但她眼中的光過盛過亮了,不知是不是被這裏的陰暗所襯。
右文忍不住盯着她的眼睛看,聽她說:“我有一事想請教大人,望大人告之。”
右文:“三少夫人有什麽想知道的,盡管問就是。”
他像是被施了盅,何曾這麽好說話過。脫口而出的“三少夫人”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為了抵抗“盅毒”而做的無用努力。
白莫憂不知右文的這些心理活動,她只管問于她自己來說的關鍵點,重要事。
“王爺是一早就知道了沈大人才是真世子,不相認是為了保護世子嗎?”
他都把沈楫的身世告訴她了,這個也是能說的吧。右文點頭:“是。”
“那王爺為什麽要現在認回世子殿下?總不會是因為他挨了打,王爺一怒之下不管不顧了?”
右文驚覺:“你為什麽要問這個?”
白莫憂直言:“我要盡可能地了解我的敵人,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右文眼中帶着掩飾不住的審視,她一個小鎮子上的閨閣女兒,商甲之家的兒媳,為什麽會像一個權臣一樣思考問題?
右文如果此時問出來,白莫憂也無法回答他。
因為成就她如此的,是過往她接觸到的東西對她潛移默化地影響。她一時恐怕也意識不到,到底是哪些東西影響了她。
但如果給她時間,她就會知道,是沒有父母相護的被迫成長;是眼見有八百個心眼子的繼母天天在她面前,給她展示何為自私自愛、腹黑陰險;是她讀過不止一遍的大務朝唯一女帝寫的那本禁書。
現在的白莫憂還說不出她這樣問的緣由,但她就是知道她應該這樣做,這樣做是對的。
在見到右文的警惕與審視後,白莫憂道:“我以前就做過王爺的棋子,以後我也可以再次成為任何人的棋子,只要我們的敵人一致。”
右文覺得盅毒應該還在,他道:“因為皇上只有大皇子一個皇子,大皇子與太後終是不和。”
右文說完就後悔了,他怎麽能把這種皇宮秘辛,如此輕易地說了出來。
白莫憂難得露出了一抹淺笑,笑過後,她後退一步,對着右文鄭重地行了個大禮,她什麽話都沒有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右文有些懊惱地抿了抿唇,轉身大步離開。
白莫憂在馬家的案子上看到了希望。
她當然知道馬家是被冤枉的,讓她公公那樣的人去通敵,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煜王就此事向白烈陽發難,那馬家的這個案件,就是煜王拿來反擊的最好武器。
白莫憂強壓住興奮,不讓自己表現出來,但她激動到雙手都在輕顫。
白莫憂想得方向沒錯,但政局是極其複雜的。
想幫馬家翻案的,只有一早就覺出這裏面有問題的,剛正的沈楫。而煜王是完全沒有這個打算的。
因為,朝廷需要樹立一個典型,一個只要敢賣情報給高桑國就會被處以全族滅門的極刑的典型。
馬家最終能否被定罪,不在于白烈陽布局時有多謹慎與精妙,而在于現在處置通敵之人是最好的時機。
事實上,在太後見過能下地走動的沈楫後,皇帝因為危機感,更快地推進了處決馬家的進程。
白莫憂得到這個消息後,巨大的失望讓她比之前更痛苦。
她在痛苦痛哭過後,要求見白烈陽。
白烈陽最近很忙,但還是在聽到她主動要見他時,抽出了時間,來到了甲牢。
白莫憂一見到他,表現得像是沒有了希望,終于知道以後要靠他過日子的樣子,主動握住了他的手。
白烈陽明明知道她有假,但他還是心下一顫,跳得巨快。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