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她連夜召了(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16章第116章她連夜召了
蒲白孟确定,有那麽一瞬間,她在家主臉上看到了忍耐。他現在連在別人口中聽到這把聲音都不能容忍了。
是了,這不是在西境的時候了。
那時家主雖籌謀着回京都的大業,但畢竟一時半會兒他見不到心心念念的那位,可能自己的聲音在那時還起到了望梅止渴的作用。
如今家主是徹底不需要她這個屬下,也不會再給她去做任何的任務,那這把聲音自然是早毀早了的好。
蒲白孟想明白這些,再想想自己得到的那些,她認頭地把玉碗拿了起來,一點點地往嘴裏送。
白烈陽全程看着她把東西飲下,直至碗裏一滴不剩。
他甚至到這一步都沒有離開,依然盯着她,等待藥效的發揮。
對蒲白孟來說,不是很疼,但灼燒感強烈。這個過程時間不長,待她試着發聲時,她發現真的發不出聲音來了。
這時家主站了起來:“會有人送你去你在京都的宅子那裏,大夫也在你府裏等你了。一應用具與奴仆也為你配下了,你如果願意,可以一輩子在那裏生活。”
剛才家主并沒有說賞賜裏還有一座宅子,竟然是京都的宅子,不止,還配上了奴仆……
蒲白孟摸着自己的喉嚨,至少放下了心來。不是放心到手的富貴生活,而是只有她說不出話來,才能讓家主容她留在繁華的京都。
白烈陽進宮複命,同行的還有在這次截殺行動裏立下大功的馬銘。
白烈陽如今在朝廷裏看似連個首鋪與一品大員的官職都沒有落着,只占了內閣的一個份位還有個不值一提的閑職,但實則他早就封無可封了。
誰都知道他手中有私兵,雖交予了陛下,但朝臣與陛下一樣不信他沒有留後手。
這次的封賞,陛下給他的都是虛名,可給馬銘的卻是實打實的實權。
兵部與戶部都有他的職位,陛下還在京都給馬銘置了一個宅院。
白烈陽被邀去這座新宅做客時,他看着門口的匾額遲遲沒有邁步。
在門口迎客的馬銘看到了他,走下臺階對着他行了一禮後,然後與白烈陽并肩站着。如今他與白烈陽一般高了。
二人同時看着匾上“馬府”兩個字,馬銘幽幽地道:“是陛下親手寫下的,大人也覺得與之前的很像是吧?”
白烈陽當然知道白莫憂親賜禦筆的事,只不過今日方得見。原來她是按着以前馬府的樣式臨摹的。
白烈陽:“陛下的事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恭喜馬大人得此新居。”
說着就從這塊牌匾下走了進去。
馬銘眼中有陰霾掃過,但很快他就恢複了笑意,繼續迎接賓客。他如今是新貴,才十八歲就是陛下眼中文武雙全的大才,來賀喜的絡繹不絕。
馬錦也在宅中幫着哥哥待客,他母親曾被白莫憂喚作一聲二嫂的沈氏,也在其中,但她并沒有馬錦那麽真心地替馬銘感到高興。
她私下忍不住向兒子吐真言:“你年歲也不小了,就比你哥哥小了一歲,怎麽不見陛下也給咱們一幢宅子。”
馬錦趕緊沖他娘親噓了一聲:“我跟兄長的情況哪能一樣了去,兄長可是立了功才得了這屋的。”
沈氏:“真的只是因為戰功嗎?算起來陛下也曾當過你們的三嫂,”
馬錦這次手指在唇上噓了兩次:“您快別說了,您還是進去歇着吧。”
沈氏不吐不快:“她給咱們置屋添田都是應該的,馬家就是受她牽連才成了,”
馬錦上手了,直接捂住了他娘親的嘴:“今日人多嘴雜,母親可以不在乎兄長的前途,但連兒子的也不顧了嗎?”
沈氏這才歇菜,扭頭回去歇着了,這番別人的熱鬧,眼不見為淨。
白烈陽今日喝得有點多,白莫憂親手給馬銘、給馬家賜字一事在他心裏劃上了痕跡。
他以為他不會在乎,但事實是,他比他想得要在乎很多。
她是什麽意思,她才做了幾年的馬家新婦啊,這麽多年過去了,馬家的一切她竟然還記得。這也就意味着,那段仇恨她也難以忘記吧。
轉天下了朝,白烈陽求見陛下。
白莫憂在內殿裏坐在禦案前,她連手中的筆都沒停,就沖着呂田道:“給白大人看座。”
白烈陽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來乾什麽的,老實說他并沒有什麽具體的訴求與目的,但他就是想過來。
他見白莫憂對于手下寫的東西十分專注,正想問一問,就聽白莫憂對他道:“朕記得,本朝十五歲起至二十歲之間,男子是可以擇時行冠禮的,朕記得可對?”
白烈陽現在畢竟在禮部挂着職,這些東西他理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