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一章 星月(薛則視角) “月,太陽(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2章第六十一章星月(薛則視角)“月,太陽
過了好幾日,江淮才想到問起蕪葉與離殇,婁逍卻像失憶般,說從未見過離殇。恰逢俞舒白掀開帳簾,聞及此人,他也一臉茫然地問:“離殇是何人?”
江準蹙眉,“那日蕪葉來時,身旁無人?”
“千師妹不是江執事帶回來的嗎?”婁逍疑惑道。
俞舒白怪異地看了江準一眼,“對啊,她身旁有沒有別人你不是最清楚嗎?我們反正是沒見過一個叫離殇的弟子,你莫不是記錯了?”
江淮起身,從一側的暗匣裏躬身不停翻找着什麽。那日他命越瑤音給蕪葉和離殇一人安排一頂帳篷,後來還将其名字記錄在案,他記憶猶新。
一個真實存在的人怎麽會憑空消失呢?
看着名冊上末尾只寫了蕪葉一人的名字,旁邊特意用朱墨畫了個圈已是标記,他壓下心中的異樣,若無其事地将冊子放回原處。
婁逍皺眉不解:“江執事方才在找什麽?”江淮斂了神色道:“無事。”
婁逍只覺得今日的江淮頗有些奇怪。與俞執事議事過後,江執事竟忘了叫他退出去,只望着筆下的字跡出神了好幾次。若不是他出聲提醒,那張價值不菲的望舒紙恐怕是作廢了。
“江執事,若無旁的事,我先退下了。”婁逍低聲道。
“等等。”
他驚詫地擡起頭,見江淮神色無常地問他,“那日,我讓你送過去的賠禮,她是什麽反應?”
婁逍想了想,躬身回道:“千師妹神色無常地接下了,只說了句,‘替我多謝師兄’,後來我又忙別的去,若不是江執事今日問道,我怕就将這茬忘記了。”
“她這幾日如何?”江準垂睫,将那張望舒紙妥帖地卷了起來,過了片刻後兀地問他。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問題有些模棱兩可,又補了句:“這幾日她與何人來往過甚?你且事無巨細地說來。”
婁逍恍然大悟:“千師妹這幾日倒是與一名叫薛則的弟子來往頻繁。”
“薛則?”
——
離殇走了。這個人仿佛沒有存在過。
這兩日,他們一路奔波前往炎境,途經雪寒洞,瀾川河,冰下原,風刀林,終于抵達了清虛安排在炎境附近的傳送陣。
這裏草長豐茂,雲淡風輕。衆人終于有了喘氣的機會。距離剩下的路程已然過半,越瑤音提議在此處休整一日,将受傷的弟子送出去,江淮等人沒有異議。
幽藍籠罩了遠處雪山,像遮了層紗般茫茫的白散發出淡淡的藍。靜谧的夜裏,擡眼便是滿天繁星閃爍,風卷雲疏,好不舒服。
此行兇險,半月來,這群弟子經歷了重重艱難險阻,同生共死,劫後餘生,慶幸之餘也收獲了堅深的情誼。
他們一群人圍着火堆手舞足蹈,載歌載舞,歡快的笑聲響徹這片安谧的土地。
薛則不喜湊這熱鬧,尋了座近處的小山頭,坐在上面,掏出珍藏已久的佳釀,望着頭頂的天,欣慰地笑了。
“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他飲了一大口,看向熱鬧的人群,眼神一瞬間落寞,忽地像醉了般直直躺進松軟的草地上,并不疼倒是脖子有些癢癢的。
冒着尖兒的嫩草紮得人生疼,他脫了外層的黑袍墊在身下,兩手枕在腦後,四腳朝天,整個人像要與這浩瀚的天地融為一體。
看着觸不可及的天,自覺渺小,他閉上了眸,享受半月以來難得的惬意。
不遠處傳來弟子們哄笑的聲音。薛則想閉眸小歇一會兒,注意力卻被那邊的動靜吸引了去,便豎起耳朵留了留神。
聽了一會兒過後,他才明白,原來是他們玩起了游戲,輸了的人便要跳只舞。裴絮盈第一把便墊底,她倒也落落大方。
此人正是前些日子給蕪葉送定顏丹的女修,妙勝姝絕,丹霞映頰。莫小瞧了她,這姑娘可是體修。
當初雪狼夜襲營地時可是憑一己之力斬殺了十頭雪狼,舞刀弄槍全都不在話下。但若說跳舞,可沒人見她跳過,都等着看她笑話。
“你們不信,我便讓你們瞧瞧本姑娘的厲害。只是這舞還需要一位男舞伴助我,可有人自願報名?”裴絮盈站起身,朝衆人問道。
“……”圍坐一圈的男弟子們紛紛噤聲,他們本就是想看她笑話,又怎麽可能主動解圍。
“我一人跳有何意思,別磨叽了,來個會跳舞的便成。”
空氣凝了一瞬。于是有人提議道:“不如你跳只單人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