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強吻part 我恨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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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強吻part我恨你
清露未晞,明月雪時。
皓雪峰終年積雪。這一年,雪下得格外厚。
山門覆了層薄薄的結界,淩空盤坐的尊者身形微微晃了晃,差點從高臺上墜落。
江淮心口疼痛欲裂,那雙緊閉的眸倏然睜開,猶如溺水之人上岸,呼呼地喘着氣,額間覆滿薄汗,鬓邊的發絲濕淋淋地粘膩在頰側。
身側靈力如洪水翻湧,滔滔不絕,宛如有走火入魔之相。若非他及時壓制住那股情欲,他的修為即将毀于一旦。
“爾竟敢擾亂吾心!”他幾乎是咬着牙說。
他的眼裏盡是狠厲與殺意。無論擾亂他心神的人是誰,他似乎都不打算就此翻過。
更何況那個人是他的分身!
他竟敢不聽正主的命令,對少女,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他那不聽話的神魂,不僅想要巢毀卵破,更想要肆行非度,将少女獨占!
清風朗月的尊者怎麽會允許自己沉淪情欲,即便那人是他的一縷神魂所化。
他也不該去亵渎、沾染那一抹純白!
江淮只好強行在分身的識海深處施以針刑,每一次臆想、每一次幻夢、每一次空虛撫慰、每一次春起潮落他都要他痛不欲生,以此告誡他,斷情絕欲!
可分身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有恃無恐。竟然無視他施加的刑罰,忍着劇痛,放肆地沉淪于暢想中,夾雜着細細麻麻的痛感與快慰迎頭襲來。叫他在皓雪峰修煉時清心不得,寡欲不可。
他早已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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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雪的弟子十年如一日望向那扇緊閉的山門,山門被透明結界籠罩,瑩然若物。弟子揮動掃帚的同時,嘴中呢喃着:“不知尊者何時才能出關……”
話音剛落,便見山門內傳來響動。
弟子動作愣了下,眼睜睜看着那道結界如浮塵般自然散去,他慌了神,恍然意識到什麽,跪在地上:“拜見尊者。”
他匆匆一瞥,見到那身清塵如雪的身影從山門內緩緩走出,那道聲音如孤嶼回響,空靈靈的,響徹耳畔。
“起來吧。”
“尊者,可要弟子去通知各長老?”
“不必。吾尚且有事在身,待吾了結此事後,再回宗拜會各長老。”
弟子尚未反應過來,便見尊者轉瞬間消失在原地。帶起的那陣靈力寒風,讓他顫顫打了個寒噤。
他微微睜大了瞳孔,尊者這是已入煉虛境?短短二十年,竟直接從元嬰跨化神,直入煉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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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出關了。
而這一刻,識海中的共感又一次同步席卷而來,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針尖隐隐綽綽地紮在頭腦深處,離得愈近則愈疼,想得愈甚則愈痛。
他眼中的冷冽更甚,不經意間閃過一絲愕然,爾竟敢動手!
他擡手對在識海中紮入更狠的刑罰,想以此去逼退千裏之外想要對少女欲行不軌的梅願生,但分身比他預想的還要頑劣。
江淮只好隐忍着痛意,蹙眉徒手撕裂一道裂縫,透過那道小孔逐漸擴張成大孔的裂縫,他可以去往他想去的地方。
裂縫之中,他看見那張與他模樣相同的分身正步步緊逼,傾身而下,俯在少女的耳畔,輕聲說着:“師妹很聰明,你覺得,我與江淮是同一人嗎?”
他腳步頓了頓,抑制不住眼中溢出的濃墨情緒,死死地凝盯着少女熟悉的身影。
他有多久沒見她了。
是二十個春夏秋冬,還是二十次苦楝花開,抑或是昨夜靜修出神時才想到她?
他的分身幾乎每日忍着痛在腦海中臨摹少女的面容,那股盎然若春的愛意硬生生填滿他的腦海,苦苦折磨他,令他在清虛心神不寧,修煉徒增苦惱。
險些令他走火入魔!
江淮怒不可遏地恨自己,恨自己的分身連情愛都克制不住,恨自己為何要給分身愛上師妹的機會。
但不知何時,那股濃烈的愛欲幾乎将他湮沒。他将其歸結于是受分身所擾。
江淮藏在袖中的手動了動,眉目淩厲如霜,“放肆!”那道聲音透過識海傳來。
梅願生的動作頓了頓,他知道,是本體即将來了。
一如他預料地那般,未等到少女的回答。
他勾了勾唇,嘴角泛起溫柔的弧度,擡手輕撫少女頰側,開口道:“你終究是來找我了。站在一牆之隔的門外,聽見你與他人卿卿我我,這滋味真是不好受。”
“你可知,我那時在想什麽嗎?”
蕪葉搖了搖頭,步步後退,直到撞上身後的一堵牆,退無可退。印象中的江淮從不會如此,即便他身居高位,也不會令人如此有壓迫感,做出這般出格失禮的舉動,叫她小腿發軟,轉身就想逃。
身體比意識先一步作出反應,可梅願生似有所察覺,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貼在她的耳畔低聲道:“我在想,怎麽殺了他比較好。”那道溫熱的氣息如輕羽擦過皙白肌膚,莫名讓蕪葉覺得不寒而栗。
“你!”蕪葉惱怒地掙了掙,“聽人牆角,你無恥!下流!卑鄙小人!”
梅願生揚唇笑了笑,無容置疑地将她圈在懷中,抵着牆壁将她的雙手制住,高過腦袋:“這就無恥下流了?”
“我還做過比這更下流的事……”她幾乎能感受到那道灼熱的視線在她微張喘氣的唇間來回游移,緊緊攫住她逃避的雙眸,“我每日每夜都在夢中想着師妹,與師妹颠鸾倒鳳,鴛鴦交頸,這是無恥嗎?”
她只好抿着唇,兩頰與耳根處不由自主地爬上羞怒。如今被他縛着雙手,她根本毫無還手的機會。
沒想到他竟是無恥小人!
她只好換種策略,腦袋靈光閃現。
少女眼底生生逼出幾滴淚來,挂在泛紅的眼尾如珠光閃爍。
她搖着頭溫聲道:“今日是我太過沖動了。我不想聽那番話了,阿晏與我從未招惹過你,你你你別亂來……”
他的唇色似乎痛苦的幾近蒼白,卻死死盯着少女紅腫的唇,今日隔着一堵牆聽她與他人耳鬓厮磨的感受實在難以忍受,如今還要聽見她親切地喚那人“阿晏”。
于是他惡狠狠地貼着她的額頭,道:“師妹,不要當着我的面,提那人。”
但那飽滿的唇瓣無時無刻不在引誘着他,亢奮在血液裏呼喊。可上面是另一人舔舐過的痕跡。
酸脹滿溢,從那顆跳動的心髒悄然溢了出來。
他微垂斂目,視線不經意掃過少女衣領下頸側的紅痕,青紅的印子似在耀武揚威宣誓主權。
眉心驟然跳動了瞬。
那雙漆黑的眸子危險地眯了眯眼,擡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腦袋,發了狠的嫉妒充斥在他的腦海中,失控般地侵入,咬住了她的唇,帶着額xue傳來的陣陣痛意,一點點舔過暈出的鐵鏽滋味。
“唔……你放開!”
這顯然是個令人痛苦的吻,她抵拒着那條想要鑽入唇齒深處的舌,可對方卻像發了狠的猛獸死死咬住她,血腥味從舌尖彌漫而出,帶着刺痛,叫她痛出了眼淚,那幾滴裝腔作勢的眼淚也跟着盈盈落了下來。
她使出狠勁,在對方纏着她的舌上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