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番外七 貓part 懷安君,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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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番外七貓part懷安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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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
男人擡睫,那雙漆黑的眸子定定看着她,攬在她腰間的手倏爾收緊,“今夜如何……”
蕪葉眉心跳了跳,眼前閃過幾個淩亂的畫面。
“懷安君,我想你該正經點……”蔥白的指尖抵住他欲要得寸進尺的動作。
“正經點?”
江淮蹙了蹙眉,偏頭貼着耳廓,含住她的耳珠,低啞道:“阿蕪從前說我是塊木頭,如今,我變成這副樣子,讨你歡心,你不高興麽?”
他知道輕輕咬住她的耳珠,她會有反應。
“……”濕熱的呼吸撲在耳後,蕪葉下意識哆嗦了下,他如今招數太多,她招架不住啊。
殿外恰時進來一位宮女,“神女殿下,太子為您備好了寝殿。”
江淮這才松開手。
蕪葉紅着耳瞪了他一眼,“五尺。”
“請帶路。”她說。
“是。”宮女踱着碎步在前。
言出法随又套在了他身上,江淮低低地笑了聲,旋即跟了上去。
冰藍色的宮殿像是一座被冰雕成的城堡般,幻麗的霰雪飄在空中,片刻後結成冰花緩緩地垂在晶石地板上。
江淮正要邁步進去,卻被宮女攔下,“仙君,太子為您備了另一處地方。”
蕪葉腳步頓了頓,幸災樂禍回過頭,略帶興味地看着他。
“不必。”江淮冷冷開口,“神女殿下需臣貼身侍奉。”
“殿下……”宮女讪讪開口。
蕪葉眉梢輕擡,“罷了,讓他進來吧。”
宮女後知後覺,連忙垂頭,退了出去。
蕪葉慢悠悠踱進殿內,冰晶垂簾被她袖風帶得叮咚作響,回身便看見江淮跟了進來,門扉在他身後無聲阖攏。
她慵懶地坐在靠椅上,撐着下巴望他,視線纏綿,凝盯着他。
見他褪外袍時腰間烏黑的長發微微掃過臀線,蕪葉輕笑了聲,“你既然說貼身侍奉,但沒有哪個臣子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爬床吧?”
江淮将衣物随手搭在屏風上,淡淡瞥了眼她,“阿蕪,如今是你想多了。”
蕪葉打趣道:“某人不是說……要好好表現麽?”
江淮步步緊逼,最終停在了五尺以外。
他看了眼二人的距離,眸色晦暗起來,道:“殿下既然不想,臣自然不會勉強。”
“我沒說過不想。”指尖輕叩在扶手上,“若要說想,我比師兄想得還要早些。”
“只是那時,某人不領情。”蕪葉雖是坐着,但神态卻居高臨下,像是在俯視他,“你該好好彌補我的。”
江淮沒什麽反應,他垂了垂睫,轉身将厚重的冰珠簾拉了下來,攔住了二人的視線,聲音又悶又沉,隔着珠簾傳來:“神女殿下什麽也不缺,臣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
蕪葉不知他為何好端端又冒着酸泡,“你這是何意?”
“臣的意思是,神女殿下如今身份尊貴,自然不缺臣一個,臣只是您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個小仙罷了。”
蕪葉掀了冰簾,卻沒看到他的身影:“江懷安,你把話說清楚。”
“今夜做還是不做?”
江淮沉默:“……”
不知為何,江淮心底升出一種恐懼感,明明她就站在他眼前,可他還是感受不到她的愛意。
他所求甚多,這極有可能毀了他們剛剛死灰複燃的苗頭。但他又不想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倘若她當下就能明白他心底在憂慮什麽,就好了。
“臣無法決定,今夜做還是不做。畢竟選擇權在您的手中。”舌根處傳來密密匝匝的酸意,一路向下,灼燒他的心肺。
江淮隐在暗處不動聲色看着她。
蕪葉沉默了。
五尺,可以改成十五尺,也可以改為咫尺,她只要動根手指,他就必須出現她面前。
但是她沒有這麽做。
“我們好好說話,不可以嗎?”她不希望過了這麽久,二人還是因言誤會最終愈行愈遠。
“臣也想問您,好好說話不可以嗎?”江淮反問她。
“你生氣了嗎?”
“臣并未生氣。”
“那你是吃醋了嗎?”
“吃醋?”江淮嚼了嚼這兩個字,複又開口:“并未。”
蕪葉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了。”
“臣的心底漲漲的,像是浸了水的濕棉花,無形中有只手緊攥住它,擠榨出冰涼涼的汁水來。”江淮始終站在五尺外,整個人隐在珠簾巨大的陰影下,眼神平靜。
“倘若是全然膨脹的,它理應是一團炸開的棉花,但它現在是一團浸了水的棉花,您說,臣這是怎麽了?”
她坐在榻上,解了五尺,“那你出來,我替你診一診。”
其實已經達成目的了,不是麽?為何你仍舊不滿足?
江淮鴉睫輕顫,默不作聲出現在她身後,一步步朝她靠近,眼底晦澀更深。
他遞出手,蕪葉剛要起身搭上他的腕脈,卻被他反手捉住,一把撈了過去,蕪葉踉跄了下,被他穩穩按在懷裏,順勢側坐在了他膝上。
冰涼的掌心隔着輕薄的紗衣傳來溫度,那雙手緊緊箍在後腰處。
“臣不是病了。”他低下頭,直直地盯着她,“……是受傷了。”
“你在鏡中受了傷嗎?”蕪葉問。
“不是。”他牽着蕪葉的手按在心口處,“是心受傷了。”
“千蕪葉,你的五尺隔開了我們的距離,是否往後也要如此?”
他緊緊攫住她的眼,“你說我不願好好說話,我本就是一個擰巴,沉默寡言的人,可如今我嘗試着進一步時,卻被五尺攔在你的世界外。”
“你可想過,如今是你主導着我們的關系,你不願敞開,我便只能站在外面。”
“你不願溝通時,随手布下五尺,亦或是二十尺,我縱然是有萬般難言,也要咽回去,這是你想看的麽?”
“往後,我們之間發生了矛盾,你是否也要用這招來回避?”
“千蕪葉,你在将我愈推愈遠。”但他的手将她攬得更緊了些。
蕪葉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傳來微微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