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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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除

除了不是男人的蝙蝠？

弗麗嘉仍溫和地看着愛麗絲，她擡手把這個孩子臉龐的發絲勾至耳後，她慢慢地道：“看來，你經歷了一場奇妙的冒險。”

愛麗絲感覺臉癢癢的，也更熱了，她想了想，猶豫了幾秒，“也不算吧……”

如果在什麽罪都沒犯的情況下，被一只張牙舞爪的大蝙蝠關去精神病院，算是‘奇妙’或‘冒險’的話，那确實算。

但顯然不是。

最重要的是：她犯法了嗎？！

是的，她是在跑出基地的時候，随手弄了一點點的冰雕，是搶了一輛車，是直接撞進理發店，是在路上搶劫了一位人模人樣的家夥，是搶了寶石摸了摸，還試圖勾搭臭蝙蝠，又越獄，還演講表示要征服哥譚。

但是……

但是！

在基地，她顯然是受害者反撲的情況啊！

她不解決掉那些人，那些人就會傷害她，她是自保。

搶車的話，是小弟們突然熱情地撲過來拼命說誓死效忠她，也是他們順的車。

撞理發店那就更是他們乾的了。

搶劫路人……那個路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至于寶石，女孩子喜歡寶石怎麽了？是寶石主動勾引她的啊！也是臭蝙蝠先抖着貓耳勾她的。

越獄也是臭蝙蝠先不守武德的！

征服哥譚也只是說說而已，哥譚變成那樣又不是她的鍋，是其他不是東西的東西禍害的。

如此捋了一遍，睜着眼睛硬把道理捋到自己這邊，愛麗絲理直氣壯起來，“也沒有啦，只是被欺負了一路而已！”

弗麗嘉一眼看透愛麗絲亮晶晶的眼睛，和幾乎凝聚成實體、正在得意揚揚亂晃的尾巴。

她啞然，不得不無聲失笑了幾秒，才溫柔着重複，“你果然和你的父親很像，甚至更青出于藍。”

起碼在‘理不直，就硬把理拽到自己這邊’這一點，速度要比洛基還要快幾分。

洛基只是有幾分厚臉皮，愛麗絲是壓根沒有某些東西。

弗麗嘉收斂笑意，她道：“把你的過去講給我聽吧，孩子？”

她慢慢地聽愛麗絲講自己的故事。

一開始，愛麗絲還勉強正襟危坐那麽幾分，越講，她便越化開，不知不覺就像是撒嬌的小孩子一樣趴在弗麗嘉的懷裏。

重點也從講經歷變成了抱怨。

弗麗嘉擒着一絲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時不時地伸手輕拍她的後腰、或者是撫頭、又或者是幫忙梳理碎發。

她慢慢地道：“那位‘哥譚守護者’，在見了你一面後，便把你抓進了阿卡姆精神病院？”

這很奇怪。

哪怕從愛麗絲帶了個人偏見的講述中，弗麗嘉也能感覺到蝙蝠俠的特性，這和‘肆意亂抓人進阿卡姆’是有些違和的。

……當然，愛麗絲并不是‘無辜被抓的路人’。

但和愛麗絲形容的其他人比起來，她能進阿卡姆，就相當詭異了。

尤其是在蝙蝠俠不知基地地冰雕的情況下。

“或許，”弗麗嘉低聲道，“這裏面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她的手指穿插在愛麗絲的金發間，像是撸貓一樣輕輕地摁壓着，讓愛麗絲更舒服、更放松，“你說……”

“在進哥譚的時候，你闖進了理發店？”

愛麗絲昏昏欲睡，“是的，改變了一下發色”

“為什麽呢？”弗麗嘉溫柔垂首，看向她，“你明明可以自己改變發色、某色，不是嗎？”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嘛。”愛麗絲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久前才會變的。”

還是洛基教的。

弗麗嘉微微一笑，又問：“你為什麽想要改變發色呢？”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愛麗絲幾乎不假思索，“想。”

因為想改變發色，所以就改變發色了，沒有為什麽。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弗麗嘉慢慢地摸着愛麗絲的金發，沉吟着自言自語，“是本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