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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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很想，”這種擁抱和寵溺的感覺太舒服了，愛麗絲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哥譚很陌生，很危險。”

“有人要傷害我。”

她一句一句說，毫不在意句子之間沒什麽關鍵性，“我解決了人。”

弗麗嘉耐心地聽着，又微皺眉，一點點地把這幾句話和自己的猜想拼湊起來，她再次沉吟，“你把基地裏的人解決了，但還是覺得很危險，被人跟着？”

“也不是被人跟着啦，”愛麗絲想了想，糾正成更合适的形容，“像是有一根冰刺貼在我的後頸。”

但是，這種朦胧預感到的危險預感相當輕微，輕微到幾乎不存在，輕微到愛麗絲壓根沒有主觀在意過。

在糾正完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确實隐約感覺到了迫在眉睫的危機感，“……是的，危機感。”

她茫然地皺起眉，“為什麽？”

“把發色變成黑發，眼睛變成綠色之後，”弗麗嘉慢慢地問，“危機感就減退了嗎？”

“你認為，黑發和綠眼會獲得安全？”

說話的時候，她垂首盯着愛麗絲看，視線在那頭像是燦爛金子的金發上一掃而過，回憶起洛基漆黑如墨的黑發。

她和愛麗絲漂亮清澈的綠色眼睛對視，回憶起洛基的祖母綠眼睛。

“會獲得安全？”愛麗絲想了想，不太确定地道，“應該吧，我不太确定啦。”

如果不是弗麗嘉把她摸成舒舒服服的狀态，她連自己在哥譚曾經害怕過追擊者都不知道。

弗麗嘉無奈地嘆氣，“我知道了。”

怎麽可能會有人完全放養自己的孩子？

哪怕是洛基。

大概在愛麗絲在基地睜眼之前，洛基就已經在她的周圍靜靜等待，等待自己的女兒可以自由行動。

也一直跟到了哥譚。

‘神’的本能可是超乎尋常的可怕，隔着實力的差距，愛麗絲能隐約感覺到很正常，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完全不自覺地把自己變得更‘接近’父親，就更正常了。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弗麗嘉的動作不變，她不緊不慢地道：“你相信我嗎，親愛的？”

愛麗絲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啦。”

“你愛我嗎，親愛的？”

愛麗絲羞澀了幾秒，稍微清醒了幾分，“愛、愛。”

“那麽，”弗麗嘉溫柔地看着她，調動力量，“你願意從內心深處接受我嗎？”

“讓我看看你真實的樣子，孩子。”

她的力量和愛麗絲碰撞在一起。

愛麗絲的頭發急劇變化起來，她的發色在金色、黑色、藍色、紅色等各種顏色中跳躍起來，發型也快速地在長發、短發、卷發、公主切等發型進行切變。

就連眼睛、鼻子、嘴巴也在快速模糊着跳躍起來。

各種各樣的臉在她的臉上閃過，有的恰好組成眉眼鋒利的禦姐風，有的組成怯生生的清純風。

她整個人都在不穩定地急變。

弗麗嘉逐漸皺起眉，加大自己的力量，她輕聲哄道：“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孩子。”

“我會保護你的，乖，把‘僞裝色’褪掉，好不好？”

“祖母會保護你的，再也不會有人把你當成試驗品，你的父親也會保護你。”

“……愛麗絲？”

愛麗絲睜開眼睛。

她有着一頭偏淡的金發，顏色幾乎和弗麗嘉一模一樣，眼型有些孩子氣，線條并不淩厲，因為之前有些害羞，臉頰和鼻尖都還有幾分紅潤，唇角抿起。

眼睛則是藍色。

像是寶石一樣，幾乎熠熠生輝的藍色。

她懵懂地看着弗麗嘉，“什麽？”

弗麗嘉攬住她，用唇角貼了一下她稚嫩的側臉，“我的孩子，你無需擔驚受怕，無論如何，你的父親都不會傷害你的。”

“我也是。”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