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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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愛

愛麗絲眨了眨眼睛。

她的下巴放在弗麗嘉的肩膀上，壓到了一些金色的卷發，卷發是蓬松着的，所以她的鼻尖也碰到了一些。

有些癢癢的。

還有一種清淡的香味，來自金色卷發，來自肩膀，來自弗麗嘉。

像是在擁抱太陽。

不知道是因為弗麗嘉表達的意思，是弗麗嘉沒有一點指責、只有溫和到包容的溫柔語氣，還是因為這個帶着香氣的擁抱，又或者是有些紮人的頭發。

總之，愛麗絲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無法形容的感覺，像是抱住了太陽一樣暖洋洋地翻湧着。

那種感覺在她的胸腔處翻湧着，促使她下意識蹭了蹭弗麗嘉的脖頸，小聲張口：“可是……”

“可是，我沒有害怕。”她想了想，小聲道，“我自己一個人玩得很開心。”

真的玩的挺開心的。

當然，偶爾也會有不開心的時刻，但大多數都挺開心的。

比如在歡快撲小醜女的時候。

如果蝙蝠俠不冷着一張黑漆漆的面具臉，而是像小醜女一樣可愛一些，那她會更開心！

弗麗嘉輕拍愛麗絲的背部，慢慢地用手表示安撫，“一個人的時候也很開心嗎？”

她也蹭了蹭愛麗絲，笑着道：“那我很高興。”

“很高興在我和你父親本應在、卻不在的日子裏，在你本來是阿斯加德的明星、卻在外面颠沛流離的時候，你依然閃閃發光着。”

哥譚可能有話要說。

但，聽到這幾句非常溫柔的話時，愛麗絲像是噴泉裏噴出的水花一樣，仿佛‘嘭’着綻放了一下。

弗麗嘉捧起愛麗絲的臉頰，她近距離地注視着這位女孩的眼睛，忍不住加深笑意，慢慢道：“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是阿斯加德的夜空，閃爍着星光。”

“——和你的父親很像。”

很像，不是指眼型、顏色之類的，而是、而是……

弗麗嘉想了想，用手指輕輕摩挲愛麗絲的眼尾，把她臉頰上的緋紅帶上眼尾，讓她的眼睛更朦胧了一些，“無論在面對其他人時如何，在面對心愛之人的時候，你和你的父親一樣，都擁有一顆柔軟的心，和真誠的愛。”

……當然，會不會表達，展現的方式如何，能不能生動形象地化身刺猬，口是心非地紮摸自己的每一個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面對其他人’中的‘其他人’遇到的是什麽差別待遇，也是另一回事。

愛麗絲反駁：“才不像。”

她擡了擡下巴，“我才不會像他一樣，會被傻大個欺負！”

指索爾。

是不是‘欺負’是另一回事，反正在愛麗絲看來，惡作劇被逮到教訓就是欺負！

“是的，”弗麗嘉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又笑起來，“因為對你來說，索爾不是親人，而是陌生人。”

是‘其他人’。

這樣不行。

現在，愛麗絲還是俏皮可愛機靈古怪的範疇，再在無人看管的情況下蹭蹭蹭狂長一段時間，便會長成一片茂密的雜亂草原。

弗麗嘉沉吟起來，“讓我想想。”

她的手指還在輕輕摩挲愛麗絲的眼尾，沉吟了片刻，她重新笑起來，“第一次見可愛的小星星，身為祖母，當然要給一份見面禮。”

有光亮起。

璀璨的光從弗麗嘉的心髒處亮起，她笑着收回手撫上自己的胸口，觸摸那道明亮的光，又帶着笑意把光取出大半，輕輕放進愛麗絲的體內。

她心口處的光暗淡了幾分，愛麗絲的胸口處明亮起來。

心髒是一個要害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