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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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遭遇突發意外，獨角獸他們驚慌失措起來，紛紛下意識地尖叫和掙紮。

随後，有‘咔嚓’、‘咔嚓’重疊在一起的冰塊破碎聲響起，清脆悅耳，無數的破碎聲重疊在一起，有一瞬間，将人類驚慌失措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地面上的那層藍色出現裂紋，一塊塊凍住人類雙腿的冰塊移動起來，像是華容道般輕移着，帶着他們變換位置，向任務目标挪去。

愛麗絲的身上也浮了一層淡淡的淺藍，像是被冰凍住了，她行走在移動的半冰人中，快步走向任務目标。

動靜過大，兩位任務目标都擡起了頭。

那位看起來有些年邁的中年男人還是奄奄一息，看起來随時會死去，生命倒計時大約已經達到了倒數幾秒，卻在看清楚街道的淡藍色時，像回光返照般地錯愕瞪大了眼睛，有了幾分活力。

他用力握着年輕人的手，有些焦急費力地張合着嘴巴，“彼、彼得……！”

藍色蔓延上中年男人的身體，迅速覆蓋了他的腰身、胸腔和脖頸，他輕微凍結住，只有頭部還可以轉動。

‘咔嚓’聲不斷響起，年輕人也看清了周圍的情況，他更錯愕，第一時間掃視四方，判斷出冰色蔓延的範圍和周圍人暫時沒有傷亡的情況。

旋即，像是被針刺了一樣，他猛然轉頭，看向愛麗絲。

任務提示聲響起。

【……任務完成進度已達70%。】

半冰人們在平移，人群之中，愛麗絲腳步不停，眉毛輕揚，和年輕人看過來的錯愕視線對視。

她的表情有些得意，根本沒有掩飾自己和其他人不同、可以正常行走的雙腿，也沒有掩飾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反而一臉的罪魁禍首姿态，白皙的下巴微擡，帶着些稚氣的下颌線條展現，藍寶石般的眼睛仿佛在閃閃發光。

愛麗絲沒有說話。

卻仿佛已經說話了：是的，是我做的，快誇我！

她的尾巴已然搖了起來，在接受過祖母的愛意澆灌後，雖不熟練，卻已經可以表面熟練着昂首挺胸地接受人類正面情緒了。

比如感激。

可出乎她的意料，連一秒都沒有停頓，那位年輕人便調整跪姿，由抱着家人的毫無防備雙膝跪地的姿勢轉為了背對家人、正面愛麗絲，一只手伸手護住家人，一只手摁住地面的警惕單膝跪。

那雙年輕的眼睛裏有警惕和排斥迸發。

他像是一只保護在狩獵中受傷，奄奄一息，卻又不幸被鬣狗群盯上的父母的幼獅。

這是愛麗絲所熟悉的情緒。

在哥譚，這種偏向負面的敵意情緒簡直遍地都是。

可又是愛麗絲現在有些不熟悉的情緒。

在阿斯加德，沒人露出這種情緒，哪怕是索爾和他的朋友們在提到洛基時，也不會露出如此鋒利的情緒，弗麗嘉更不會露出一絲這種情緒，所展現的，是最包容的愛。

在溫水裏泡久了，再次經歷冷風，會覺得很刺骨。

于是，愛麗絲的腳步停滞了一下，怔住。

很快，她回神，不再得意揚揚擡下巴和搖尾巴，不再一副驕傲貓咪成功勾到了工作中的主人來摸自己的勝利樣子。

她加快了腳步，從兩位任務目标的身邊路過，狠狠地瞪了年輕人一眼。

“我記住他了，壞蛋。”

“……我好不容易做一次好事，這個……”

愛麗絲努力組織着語言，發現大多的記憶已經由閃閃發光的弗麗嘉所占據，有些不太會底層混混們的罵人話語了。

她怒氣沖沖地運用自己狡猾的天性，說出了自己能想起來，覺得最嚴重的話，“笨蛋的壞蛋！”

作者有話說：

小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