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劉宏被迫嗑彧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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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說隔壁司徒府發生的一系列鬧劇後,賈诩差點沒被茶水嗆死。
緊接着浮上心頭的是疑惑……袁珩忍了何進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忽然撕破臉,将他打得無法直立行走?
賈诩直覺出其中有不對勁,當下根據已知的《東京拾遺》相關信息,以及劉羲和袁珩兩邊各自透露的情報,細細思索。
在袁基公署中争吵的袁紹與何進。
被袁基以調停名義喊來的袁珩與荀彧。
從始至終沒有出面的司徒許相。
可得結論:袁基意在三公,劍指崔烈,今日就想要倒逼天子做出補償。
賈诩目光一動,繼續深入。
何進疑似因詛咒袁紹斷子絕孫而被袁珩毆打。
荀攸提着竹尺荊條直入袁基公署。
可得結論:袁基還有計劃外的、針對袁珩的算盤,被袁珩看破後将計就計,将何進踢走,同時摘出自己。
賈诩想通了關竅,假惺惺地唏噓幾聲袁氏家門不幸,而後按照早前與袁珩議定的大致方案,随機應變地改動幾處,連忙去找自己明面上的頂頭上司崔烈。
崔烈本還在大為驚奇地吃瓜看戲,感慨隔壁司徒府的房子也算是塌了,卻沒想到這房子很快就塌在了自己身上。
賈诩知道時間緊迫,開門見山:“主君如今的處境很是險峻!今次司徒府中鬧劇,人盡皆知是因那冊佚名妖書而起。汝南袁氏深受其辱,既尋不見罪魁禍首,定會轉而籌謀損人利己,不能以利益彌補損失必不罷休;袁公業大庭廣衆下放任血親妄為,恐怕有将妖書冠到主君名下的意思!”
崔烈聞言一愣,旋即領會了賈诩的暗示,有些好笑地搖搖頭:“文和應是想多了!袁公業固然有借機逐利之意,可我與他從無瓜葛,就算他有旁的想法——司空張伯慎未平涼州叛亂,陛下幾度斥責,已有罷免的意圖。”
賈诩卻意味深長道:“主君與司空雖皆以貨財而登公位,然張伯慎卻無主君之文采盛名。”
崔烈:“……”
崔烈:“…………”
賈诩見他目光呆滞、不可置信,連忙趁熱打鐵:“若陛下傳诏袁氏、荀氏谒見後,又傳主君入殿,那便證明诩不曾猜錯;而若要在袁氏與主君之間取舍,陛下定然會舍棄您。為周全計,主君當未雨綢缪,想好如何自證清白。”
其實合格的政治家從不會自證清白。但出身清流的崔烈都自毀前程去花錢買三公了,怎能指望他跳出賈诩設下的邏輯怪圈呢?
賈诩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撰書之人定深恨士族,主君大可質疑妖書乃常侍所作;而後以退為進,在陛下做出決定前主動請辭公位,閉門謝客,既能一表清正坦蕩之态,又能躲避即将到來的風雨。”
請辭公位嗎……崔烈有些遲疑,在下意識的不舍與欲望之外,難免想起自己的“銅臭”名聲。
賈诩暗中打量他的臉色,便知道穩了。
截至目前,賈诩的言行皆出自與袁珩的交易:勸退崔烈,袁基上位,賈诩升職。
可除此以外——作為已經投靠劉羲的“穩重老成人”,他還需在劉羲處交上一份令人滿意的考核答卷。
于是賈诩微笑起來,狀若誠懇地多添了幾句:“為證清白,主君可力谏陛下于全城收繳妖書,诏令焚毀禁止。”
*
與此同時,拖無可拖、總算下令傳诏袁氏與荀氏的劉宏深覺煩躁不耐。
——袁令音,怎麽又是你?
上一次诏見後,袁珩失去了爵位,劉宏本就不算好的名聲雪上加霜,且有關立儲與婚事的算盤更是碎了個稀巴爛;他正氣着呢,一本《東京拾遺》橫空出世,整個汝南袁氏的名聲都被敗壞得不成樣子,他樂見其成的同時也沒忘了提防袁氏發難,然随着流言愈演愈烈,事态漸漸有了失控的苗頭。
而今日更是爆發得徹底——袁珩在三公府暴打何進,聽說何進是被人擡出門的!
劉宏知道,怕是有不少人都期待着自己為此責罰袁珩。
一群智障蠢材……他冷冷地想,且不提袁氏一定會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倒打一耙,那先前袁珩對他這天子【重音】都罵得毫不留情,他最後也只罰得不痛不癢;如今何進被打幾下又怎了,還指望朕來幫你出氣不成?
再說了,要不是他詛咒袁紹在先,袁珩能動手嗎?還大将軍呢,連一嬌生慣養的士族貴女都能把他打得爬不起來,也真好意思!
但不管怎樣,有袁珩毆打何進這樣的暴力事件擺在跟前,本已漸漸消氣的劉宏不由又提了一口氣憋在喉頭。
他一邊等待,一邊自我安慰:幸好那日他放棄了讓袁珩為皇子妃的打算,不然她今日敢在三公府打何進,焉知以後不敢在皇宮打皇子?
……
三公府。
“為何沒有令音與荀文若?”待傳令的小黃門離開後,袁紹不無憂心地問袁基,“連公達都被傳喚,為何獨沒有他二人?”
袁基詭異地沉默了。
荀攸也詭異地沉默了。
半晌,袁基看向怡然自得吃着點心的袁珩,以及與她相對而坐、閑談說笑的荀彧,艱澀地開口。
“……陛下的事情,少打聽。”
【笑死,還能為什麽。】袁珩嬉皮笑臉地對系統說,【就算我現在主動說要嫁給劉協,老登怕是立即要把兒子藏起來、不讓我這個有家暴潛在風險的人看見,還要誇我和世兄天造地設的一對——鎖死、尊重、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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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讓劉宏被動嗑上彧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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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買了三國的星空的票,一看編劇易中天,主打曹操和袁紹,興奮得本人原地打了一套拳,我的鍵盤已經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