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三國]據野史記載…… > 第164章 忘不掉袁珩的眼

第164章 忘不掉袁珩的眼(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64章忘不掉袁珩的眼

未時正。日光炎炎。

袁珩別開視線,沒有去看上首的劉氏姑侄,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緊緊地攥住了袁基。

袁基被她看得坐立難安,卻又不好問緣由;只能不着痕跡挪得離她遠了幾寸。

袁珩跟着挪了幾寸,悄聲問:“大人這回怎麽不鬧自盡了?”

袁基:“……”

袁基假笑了一下,趁着劉羲“大發慈悲”免了許相死罪、改為廷杖十五與罷免官職的功夫,輕聲道:“自盡了好讓你襲爵?做夢。”

袁珩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了。

袁基:不是吧袁未央???你竟然還真是這麽想的?!

袁基無聲地破了防,袁珩卻沒心思管他,因為系統正美滋滋地同她彙報情況:【未央,我剛才算過了,你那一出能賺至少5000成就點!】

袁珩便不無期待地規劃起來:【可以換更多良種,送去十三州各地了。唔,鹽鐵也可以安排起來,這兩樣東西消耗最快、利潤最大、風險最高;最适合趁着劉羲掌權之初,用來穩定人心。對了,還有馬。得慢慢訓練一支能與西涼鐵騎匹敵的無敵之師……】

袁珩一邊說,系統一邊算;如此叭叭好一通,最後一人一統對着透明屏幕上那一連串比後世成都太古裏街上還要多的0,齊齊陷入了沉默。

袁珩又看了看餘額,一下子就焦慮起來:【不行,得想個辦法讓那些詞條大戶跟我關系更緊密一些;那些已經出生了、能說話能走路的,不拘年長年幼,也得想辦法搞來雒陽!】

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肥水是史。野史謠言也是史。所以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所有野史和謠言都不能随便便宜了關系不熟、無法提供成就點高昂系數的外人。

袁珩這樣想着,忽聽見劉辯略微擡高了聲音,問:“姑母,明日荀侍郎與袁侍中仍能來為我與阿協講學嗎?”

劉辯話音一落,朝中本就凝滞的氣氛又往下沉了一沉;就連正在殿外親自監督為許相行刑的折沖校尉袁術,也感受到了殿中的不對勁。

最聰明的那一撮人心想:連這樣瑣碎的事情都要問劉羲,往後大漢究竟由誰來做主,簡直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得将讨好鎮國長公主的事情提上日程!

聰明的人心想:皇子辯這實在是不太智慧,恐怕遲早得出局。屆時皇子協就是獨苗苗,得将讨好皇子協的事情提上日程!

不太聰明的人心想:原來皇子辯竟有這樣一副玲珑的心竅,貌似輕佻無狀,實則裝瘋賣傻一般行拉攏之事,恐怖如斯;得将讨好皇子辯的事情提上日程!

但不管心裏打着怎樣動聽的算盤,如今被卷入風暴之中的人唯有袁珩而已。

袁珩被公卿百官們或明或暗地注視着,在得到劉羲的眼神示意後,微笑着親自回應:“還請殿下恕罪。如今禁書一事仍未完成,臣有公務在身,今日入禁中侍講……也是奉了皇太後殿下的诏令。往後怕是不成的。”

“皇太後”三個字一出,滿堂皆心思各異;何進眉梢一動,似有質疑,卻在觸及到袁珩的面容後盡數收斂。

暗流湧動間,劉羲笑着看向劉辯,語氣溫和,哄孩子似的道:“阿辯可都聽見了?侍中公務繁忙,不得空閑。”

劉辯張了張嘴,有些不甘心,卻在劉羲的笑眼中不得不咽下了胡攪蠻纏。他委屈地想:他對袁侍中并非男女之間的戀慕,不過是愛她與前朝後宮、高門鄉野中的人都殊為不同而已;為何總有人以為這是輕佻呢?

更何況母後說過,他來日是要做天子的。侍中本就是天子近臣,他如今不過提前了一點點而已,又能有什麽問題?

劉辯實在是不會藏住自己的情緒——別說劉羲與袁珩、袁基、何進、曹嵩這些近前的人将他心思讀了個明明白白,就連不到十歲的劉協也咂摸出他因何“不甘”。

衆人:“……”

衆人:“…………”

真是哄堂大孝了啊同僚們!

袁珩笑容一垮。但她很懂分寸,力求一言一行絕不會授人話柄,力争一舉一動都披着倫理綱常的大旗,故并沒有立即針對劉辯的打算,只在心裏狠狠地記了一筆。

朝議到了如今這地步,也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天子當廷嘔血暈厥,司空當衆罷免受刑;侍中發瘋、手持溝子文學見人就咬,皇子盡孝、提前盤算繼承父皇近臣。

散朝後,袁基看着殿外那浩浩蕩蕩、存在感極強的宮車,眉頭微蹙,試探着問袁珩:“你還要折返禁中嗎?”

若袁珩還要回去,那她與董太後、皇子協關系密切的标簽便很難再摘下來了;奉令侍講、推拒不得倒也正常,可如今既然已在朝上明确說出“公務繁忙”的借口,再乘太後親賜的宮車回到禁中,那真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尤其在如今這關頭,汝南袁氏與何氏之間,是萬萬再經不起更多的猜疑與背叛了。

袁珩知道他的顧慮,卻只是低聲說:“在我來嘉德殿之前,本與皇太後在西園閑談。她有意張揚此事,皇後與何進那邊本就是瞞不過去的。”

而後略微一頓,将聲音放得更輕,幾乎能散在風裏:“大人。您信我嗎?”

袁基聞言一怔,旋即嗤笑道:“你若問的是私德與良知——袁未央,那我當真很難信你。”

這話說得怪難聽的。可究其言下之意,便不難發現他明明白白地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只要不涉及私德與良知,那袁基就信她。

袁珩又一次用方才朝議時那種審視的目光,盯緊了袁基的臉。

而後垂眸,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既如此。待大人返家後,先去尋範香君,從她那兒取一只木匣。再等約莫兩個時辰——眼下未時正過了一刻。最遲不過申時末,長公主會前去袁氏府中。她若有東西帶給您,屆時您只管收下,勿要驚懼聲張;再避人耳目,私下去尋何進。”

她說這些話時很流暢,一點兒斟酌也沒有,仿佛早已籌謀得當、勝券在握。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