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三國]據野史記載…… > 第170章 袁基說關羽不行

第170章 袁基說關羽不行(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70章袁基說關羽不行

戌時一刻。明月朦胧,孤寒高懸。

何進人都被賈诩、陳琳、袁紹、袁基哄着上了馬了,對于“奉诏護駕”卻仍有些遲疑。

俗話說人比人得死。何進是個比袁紹還要優柔寡斷的人,端看原本的歷史上還得叫好謀無決的袁紹逼他下定誅宦決心就能窺見一二。

不過因為這回有袁珩與劉羲在,就不存在召集四方猛将豪傑入京師逼迫的事情,又因袁珩格外看重保密措施,劉羲更堅持“大事開小會”,故而如盧植、曹操、鄭泰、陳琳這些在原本歷史上并不看好誅宦的人,如今不僅只有陳琳與曹操知道一點兒內情,還十分支持。

——不都說了嗎?這不是誅宦,是護駕!蒼天吶,你們難道沒有看見趙忠的慘狀嗎?公主與太尉說得對,定然是常侍為了謀私不小心氣死陛下,而後與蹇碩、令音相争,如今禁中肯定是亂起來了!

至于陛下是不是當真駕崩了。

只要一想到停駐在河東郡被迫不發的四萬平叛大軍……嗐,人生嘛,難得糊塗。

連陳琳和曹操都這樣想,更別提賈诩與郭嘉。賈诩勸何進勸得最為盡心且真心,畫餅與釣魚齊飛,利誘共威逼同存,再有兩個态度真不怎麽樣的汝南老錢做對比,何進就差當場将剛空出來的司空之位許諾給賈诩了。

何進動容不已:“這世間,唯有文和一人會如此為我盡心打算啊!”

但嘴上說得好聽,腳下也就是恢複到了正常行走速度而已,仍算得上磨蹭。

郭嘉看得一清二楚,虛了虛眼睛,當即便在心裏警惕起來,面上卻故意作色,很突然地厲聲斥責在場相對的軟柿子袁紹,指桑罵槐:“中郎将緣何作此優柔情态?!識人不明者,中郎将也,竟與怯懦之輩共謀!敢問天下英雄忠臣何其多?此家國要事,功在三興我大漢,竟非大将軍不可乎?”

袁紹被罵得一愣一愣的,雖聽出來郭嘉真正想罵的人是何進,而何進也确實被郭嘉激得下定了決心,心下仍難免不快。

郭嘉:笑死,有阿珩在,根本不怕。

袁基對袁紹的不滿視若無睹。

并明哲保身地與同樣喜歡明哲保身的賈诩目送何進在霍貞的跟(看)随(管)下帶領區區三十緊急調遣的精銳,一路奔騰往南宮而去。

片刻後,他才回身看向袁紹:“本初,你該動身了。”

——雒陽東城郊處,那些幾乎連綿作半座城的袁氏田莊中,正有劉羲一千精兵,等待着與袁紹精選出來的二百虎贲軍彙合,前往禁中“陛守門戶”。

袁基并不擔憂發生意外,畢竟他們要做的事情名正言順,也并不難,無非是從按捺不住狼子野心的常侍與外戚手中“救駕”,再“救”出被何皇後與張讓暗中扣押的天子近臣袁珩、荀攸。

不到十日前,汝南袁氏親自出手,為何進與何皇後澄清了“軟禁”的傳聞,何氏愧慚而日益熱切,才有了今日無需多費口舌心思便說動何進的輕松。

可是……夜色沉沉、燈火幽微中,袁基無聲地笑了起來。萬事皆有代價,既然敢動能令袁氏再續榮光數十載的獨苗苗,那就得做好被袁氏奪走數代榮光的準備啊。

朝中本就對袁珩與荀攸那無故失蹤的三日多有猜疑。如今不過是真相大白而已,具體是哪一次被軟禁,難道很重要嗎?

思及此,袁基随口問郭嘉:“公主安排何人點兵?可是喬夫人?”

郭嘉:“近來炎熱多雨,公主憂慮喬夫人舊傷發作,故只令其坐鎮後方,以防萬一。今次點兵且為中郎将副手者,是宗親劉玄德親自保舉的可信屬下,河東人,姓關名羽,字雲長。當年鎮壓黃巾時,便以勇武著稱。”

袁基一愣,而後有些不滿地蹙眉,不自知地大放厥詞:“鎮壓黃巾時以勇武著稱的人可多了去了。這關雲長我卻是聞所未聞,該不會壞了事兒罷?”

這什麽關羽,他行不行啊?

郭嘉還沒來得及說話,賈诩便很難得地主動摻和進來,不知想到了什麽,眼裏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友好地建議:“太尉若有疑慮,何不待見到侍中後親自相問?這人選是她兩日前親自點過頭的。”

——且聽奉孝說,那時袁珩還饒有興致地提了個想法,想叫來日呂布與關羽切磋一二,瞧瞧誰更勇猛。

雖不知緣由,也未曾見過關羽,但呂布的骁勇那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這能從側面證明,關羽在袁珩那兒跟呂布差不多在同一水準。

袁基若有所思。

而後假笑了一下:“不必了。”

呵呵。別管關雲長行不行,他要是敢去質疑袁珩的決定,袁珩高低也得向他證明,她很行。

*

戌時二刻,南宮,西掖庭。

袁珩手起刀落,穩得連眼睫都不曾顫動,擡手用力拭去臉頰上的猩紅:“廿一。”

荀攸愣了愣:“……什麽?”

袁珩甩了甩刀,面無表情:“第二十一個。”

頓了頓,她又補充:“這是第二十一個,因認出了我們而被殺死的宮人。”

一時之間,師生二人寂靜無言。唯明月皎皎,唯夜風聲聲。

前方便是蘭臺,大漢文士修書藏書之地。至此已再無人能阻,一片坦途。

好半晌,荀攸才輕聲說:“記這個做什麽。我們不殺他,他也遲早會殺了我們。且個中也不乏眼熟之人,他們做過什麽,旁人不清楚,你這時常出入宮廷、供職于錦衣衛的人還能不知道嗎?”

荀攸心想,這倒是他頭一回從未央身上,一目了然地看見無限接近于“憫生”與“道德”的東西。

袁珩聞言,卻認真且嚴肅地拒絕了荀攸的安慰之語:“今日我殺他們為的是生存,這自然無可厚非。可我不能不記——我非但要記,還要記得死死的。我當記住,若非為了活命,殺人必當依律論罪;我當記住,今夜這二十一名‘本就不清白’的人,并非死于國法與民意,而是汝南袁珩的一己之私。”

袁珩的聲音很輕,卻在這一瞬令荀攸深覺振聾發聩,似有萬鈞。

他定定地看了一眼袁珩,但見袁珩容色坦蕩且從容,目光澄澈而堅定。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