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袁基說關羽不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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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什麽話都不必再問了。
會後悔嗎?會自責嗎?
——絕不會。
但她仍必須記得。因為她要的是一國法度,是一己分寸;不是一句“罪有應得”便心安理得揭過此事。
她只會将這些事情刻骨銘心,以此在魂靈深處烙印為尺、篆刻為鼓;故往後數十載,當以尺丈量分寸,以鼓振動本心。
蘭臺外,袁珩與荀攸各自整理了衣裝儀容,印绶随着僞裝的脫去得以重見天日。
袁珩面向荀攸利落一拜:“珩只能護送恩師至此了,如今當往殿中去。蘭臺內有姑父在,先生自能得以順利離開;待到了尚書臺,今夜也僅有文若一人值守,屆時您便算是真正安全了。”
說罷起身,沒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又是那個荀攸最熟悉、最頭疼、也最心疼的袁未央,她哼笑着炫耀道:“先生稍後且自觀,除了那幾根無意扯落的發絲,珩确如許諾過的一樣,沒能叫旁人傷及先生分毫。”
明明口吻與從前別無二致,荀攸卻覺眼眶莫名一酸。
——哪裏是她只能送他到這裏?分明是自己這愧為人師者,只能送她到這裏了啊!
如今她孤身前往嘉德殿,稍有差池,便是粉身碎骨。
但這是袁珩的戰場。荀攸很清楚,這世間唯有袁珩最知曉劉羲心意,能與她不謀而合;這世間也唯有袁珩一人擁有足夠的力氣與底氣,是“貂蟬須髯一點朱”,願“敢憑六均射侯王”。
而但凡他們這些長輩在一日,便絕不會叫她“烈火焚鳳凰”。
荀攸有些難受,于是轉移話題:“你好好兒的,早些往尚書臺來。稍後從父見不着你,他定會問責于我。”
袁珩有點兒心虛,故意惹他:“啧。公達竟這般不放心你的叔母嗎?你這孩子,脾性還是得磨一磨啊!”
荀攸:“……”
荀攸似是被氣笑了,又似是哽咽;可聲音太輕,夜色太濃,以至于袁珩這樣耳聰目明的人也辨不明白。
荀攸擺擺手,說:“好了,快些去吧。待明日返家後,我允你一月不寫課業。”
袁珩眼睛一亮,旋即忙不疊脆生生地應了;最後又沖着荀攸輕快地揮了揮手,轉身往一旁的嘉德門而去。
——故而袁珩并沒有看見,在她的身後,荀攸雙目微紅,于寂靜無人之處,朝她深深一拜。
*
戌時三刻,嘉德殿內,燈火通明。
劉羲深情款款地注視着在睡夢中也多有不安的便宜堂親,使勁兒一推,又在劉宏驚醒的一瞬從容且快速地收回了手,柔聲道:“皇兄,該喝藥了。”
劉宏費力地喘了幾口氣,目光于燈火中更顯晦暗不明。
他強撐着坐起身,拒絕了一旁小黃門的服侍,并未理會劉羲手中捧着的藥碗,只冷冷地問左右宮人:“張讓、趙忠何在?蹇碩何在?”
——到底是更信任知根知底的宦官啊。劉羲心情很好地想。
左右宮人讷讷不敢言。待劉宏暗暗提了口氣,想要發怒以前,劉羲輕聲嗔怪:“皇兄真是好不講理。二位中貴人家裏添丁,忙着回去吃酒看孫子;蹇将軍聽聞此事,也一道去湊個熱鬧。只恨羲并非宦官,連想要沾一沾福氣也被拒絕了……不過能侍奉在皇兄左右,這也很好。”
當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蒼天,只待老登當那幾個心肝兒不在時兩眼一閉,那遺産還不都是她一個人的?!
劉羲美滋滋地想着,看劉宏的目光也不由越發深情,自認她與這君主的位置恰似金風玉露一相逢、一眼萬年便勝卻無數。
殊不知在劉宏眼裏,她就跟餓了十年的狼打量一頭肥美的鹿一般,令人膽寒。
劉宏目光微閃,笑着質問劉羲:“誰家中添丁?朕竟絲毫不知。”
哦,這會兒又自稱“朕”了。
劉羲微笑起來:“正是趙忠。陛下有所不知,張讓與趙忠私底下便如同做了夫妻一般,當初也是偷摸着在宮中生過一胎的。如今趙忠又有滑脈,自然該好生将養着才是。”
劉羲這話一說出口,病成一團漿糊的劉宏還沒來得及反應,殿內的一應宦官女侍便齊齊跪下了——且不提劉羲這前言不搭後語、夢到哪句說哪句的無畏姿态有多麽驚心,只說她後來這套糊弄說辭裏“頭一胎”暗示的是誰,那當真是太要命了!
……這、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劉宏大怒。
劉羲卻仍沒給他發怒的機會,仗着年輕力壯,笑吟吟地将他滿腔情緒都堵了回去,不輕不重地抱怨:“皇兄怎麽連這也瞞了我許多年?若非今日聽聞,羲還以為您當年那句‘張常侍是我公,趙常侍是我母’只是戲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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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們未央從不內耗,只會不斷地通過各種事情從中學習
劉宏馬上死。以及一點不影響閱讀體驗的劇透:
1.袁珩和劉羲的努力是有用的,有手握兵權的劉羲在,董卓入京的影響力會降到最低(只有士族身心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2.這個世界的發展到不了天下三分的地步,有的人終其一生都是袁珩和劉羲/袁紹/袁基/荀彧/荀攸/郭嘉等人之間py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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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香港火災看得人好難過。我以前就住在宏福苑附近不遠,平時買菜或者吃粉面都會在那附近,聽還在附近住宅區的朋友說,宏福苑大火的煙都飄到家裏去了。
願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