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死于自發露形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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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死于自發露形體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系統瞠目結舌。
它自認也算得上見多識廣,可這樣荒誕且充滿了黑色幽默的場面還是太震撼了一些。
原本歷史線上的誅宦:袁紹搜捕宦官将他們聚在一處,嘎嘎亂殺,不分老少,不分善惡,且沒有須髯的一律打成宦官;直到有人靈機一動,來了個“自發露形體”才得免。
現在進行時的“護駕”:十常侍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袁珩策反忠厚本分的普通宦官,轉頭一起殺上了所有不聽話的刺頭和牆頭草,這其中有十分之七都是自己人。
俗話說得好: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在袁紹敗光了袁珩那本就不多的愧疚之後,父女之間登時攻守之勢異也。
袁珩記性好,在抛開不必要的愧疚之後,便開始精準捕殺西園士兵與那些混在人群中的士族官吏;若己方存在性情暴虐、殺紅眼停不下來的人,對袁珩來說也不過是順手的事兒。
很快,就換成了袁紹追在袁珩身後跑。
袁珩拉開手中六均大弓,箭在弦上,對準了人群中一名虎贲軍。
袁珩冷冷一笑:“聽不懂軍令的都去死好了!”
袁紹忙不疊從幾步開外的地方竄過來,一手捏住箭矢,一手鉗住袁珩拉弓的手,就差跪下來求她了:“未央,這個還是算了吧——殺三人已經足夠震懾,你若再殺,軍心就要亂了!”
袁珩:“哦哦!”
袁珩撤回了一支大箭。
但袁珩之所以是獨一無二的袁珩,那就是因為她會在yesorno中選擇or;她敏銳地注意到了有人從複道下鬼祟行走,待看清臉後,袁珩眉頭一皺,當即又将箭矢瞄向此人。
他驚慌閃躲,袁珩一箭射在了他的腳下,吓得這名柔弱文官踉跄倒地。
袁珩提刀走過去,袁紹在後邊兒死死地拉住她:“這是文官!是大兄府下屬官!未央你忘了嗎?不久前你在太尉府腳踢何進,還是他幫忙關的門呢!他如今只是路過而已——只是個路人啊!”
是嗎?那咋了。
別管當時他有沒有幫忙關門,你好好兒一個袁氏門吏,今夜卻跟張讓混在一起,到底是幾個意思?
袁珩冷笑道:“今夜出現在這北宮之中的,絕無純路人!”
真路人從不會貿然下場。所以此人定然是另有粉籍的披皮黑。
袁紹卻不在意袁基屬下是否忠誠,他只在意袁珩若殺了文官,一旦敗露便會被口誅筆伐。
袁紹:“未央,那邊還有好多西園軍士……實在不行,你要不把方才那虎贲軍殺了吧?我仔細想過了,他不聽你的命令就是看不起你,看不起我袁氏,當誅!”
袁珩不為所動——像這樣搖擺不定的牆頭草,留他一命做什麽?等着他來日再背叛一次嗎?
袁紹攔得生無可戀,偏偏這文官也是個蠢貨兼廢物,愣是被吓得一動不動;袁紹急得大叫起來:“廢物!你倒是說話啊!為何偏偏從此處路過?!”
可以說是把答案喂到嘴邊了。雖然袁珩也不一定聽,但好歹你能趁機逃跑不是?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袁珩與袁紹僵持不下時,這文官竟靈機一動,當即做出來一個撩開袍服的動作:“侍中,我并非宦官啊侍中!”
但很不幸,這話恰好證明了他并非路人。甚至他挂在嘴邊的還是常侍立場的說辭,不知道北宮大逃殺主題樂園的特典根本就不是誅宦,而被袁珩強行更改成了誅惡。
文官說罷,一雙手便顫顫巍巍地摸索向裈(裆褲),想做什麽簡直一目了然。
袁珩:“…………”
袁紹:“…………”
袁珩為難了一下:“呃,阿父,他——”
話音未落,袁紹便毫無征兆地暴起,一把将袁珩拎到了自己身後,提刀就将這文官戳了個透明窟窿:“去死啊!!!去死!!!!”
袁珩:“。”
袁紹暴跳如雷,大為崩潰,心有餘悸——天殺的畜生,竟敢當着未央的面兒做這樣肮髒龌龊的行為,簡直是死不足惜!
袁珩象征性地扯了扯:“阿父。反正人也已經死了,您別太介意。”
袁紹神色略微回暖,收斂了通身暴虐脾氣,說話的口吻卻仍帶着幾分糟心氣息:“嗯。這都是什麽人啊!”
袁珩目移,怕自己再多看袁紹幾眼就會忍不住想起原本歷史上的情況、繼而不太禮貌地笑出聲,憋着一口氣安撫:“就是說嘛。怎麽會有人想出這樣的主意?”
袁紹憤憤:“對啊!他難不成當我們是傻子?自認有那東西就能活命?可笑至極,竟意圖用那該死的玩意兒髒污我們的眼睛,許多宦官都遠比他有禮有節!”
袁珩:“……”
袁紹越想越氣,在原地團團轉:“這登徒子定然是想要故意騷擾、惡心你。真是荒謬!難道在他眼裏我們就如此不知所謂,誅賊不看品德心性,只看誰有誰無?”
袁珩:“…………”
袁珩聽袁紹轉着圈兒自己罵自己,憋得臉都紅了,想笑又不敢笑;卻不成想被袁紹誤會,還當她是因聽了滿耳污穢而不安。
袁紹連忙住嘴,跟哄五歲小孩兒似的哄道:“好了,阿父不說了。也怪我氣狠了,忘記你還是個孩子呢,哪裏懂這些事!”
袁珩:“………………”
這話別說袁珩自己了,就連溺愛滿級選手系統聽了都覺臊得慌:【他是不是完全忘記了,你不但非常懂,還非常會說會寫?真是記吃不記打,獎勵他再讀幾遍《東京拾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