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沒人比我懂慈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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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珩頓時很敏感地反問:“你們有事瞞着我。他想做什麽?你想做什麽?”
荀谌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啊。似乎是袁文華與楊小公子在飧食後起了紛争。本不是什麽大事兒,但司馬朗一直在煽風點火。”
自從真被袁珩餓了幾天幾夜,司馬朗便再也沒鬧過絕食;但心裏實在對袁珩這一行人怨氣難平,時不時就得鬧點兒幺蛾子出來,以此來發洩心中怒氣。
但事實上,這家夥很會拿捏分寸,所以往往都傷害到了零個人。
故而袁珩一聽便覺不對,露出極為驚訝的神情來,不可置信:“袁琦和楊修關系尚可,就算他二人起了紛争,司馬朗這是煽風點火到什麽地步,竟然需要文若去調停?”
荀谌不敢說話了。畢竟自己再怎麽避重就輕,事實真相也瞞不住,袁珩一問就能知曉。
可他難道還敢直接告訴袁珩,他們吵起來是因為袁基不成?
須知雒陽那邊與袁基有關的消息已漸次傳于十三州五湖四海,袁珩收到的家書、文書、奔命書,除袁基外少有別事,可她卻從始至終不肯與任何人談起。
——于袁珩這般性情的人而言,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
光熹元年八月廿一,袁基以誘拐仕宦之女與不慈之過而罷免太尉。
次日,司空董卓彈劾袁基因私怨而謀刺故太常劉焉,後者并非“病逝”。
物議沸騰之下,劉羲為保護袁基,暫且将其下獄關押,又命錦衣衛“審查要案”;同時責令董卓一日之內拿出實際證據。
董卓恭請陳王協擡出先帝着令袁珩還于袁紹膝下遺诏。暗示先帝對劉焉之死早有疑心,卻因愛侍中袁珩高才而數次猶豫,直至駕崩前才做下決定。
劉羲挺拔端坐,面色平靜地看向披麻戴孝、痛哭流涕的劉璋,以及董卓輪椅旁強做鎮定、暗藏驚慌的劉協,心下饒有興味地笑了起來。
唔,這是想要逼她在袁珩與袁基之間二擇其一啊……
二選一?傻*才會順着他們的節奏做選擇。得是什麽樣的廢物統治者,才會真的去選啊?
你董卓如今兵馬單薄,除了名正言順一無所有;可如今朝中公卿,誰又不是名正言順?
劉羲虛了虛眼,視線掠過“三獨坐”所在,與司隸校尉袁紹、禦史中丞荀攸、尚書令楊彪目光相接,又不動聲色地垂眸。
半晌,劉羲不氣不惱地溫聲:“如今公業不在朝中,司空一面之辭,恐不能取信于人。本初,先帝遺命中也提到了你——你可有話要說?”
袁紹心下一定,旋即起身出席,斜斜地睨了董卓一眼,自齒間溢出一聲輕慢冷嗤,極盡嘲諷地質問:“司空常年征戰在外,與故太常從無往來交際,又是從何處得知他死于非命?”
董卓最反感的便是袁紹這副傲慢世家子做派,眼中戾氣漸濃,強行壓下了殺意與不滿;照着外置大腦李儒的計劃,狡猾地反問:“若故太常當真乃病逝,季玉又怎會私下拜訪某,懇請某為其父平冤?”
袁紹沒有被董卓帶進溝裏,精确地跳過了董卓想要誘使他诘問劉璋的坑——開玩笑,劉焉到底是怎麽死的,別人不清楚,他這個做父親的還能不清楚?
萬一真有證據呢?
袁紹正思索着要如何抓住薄弱之處開罵,卻聽董卓這蠢蛋自己就遞上了由頭:“袁公業對待自己的子嗣尚且不慈不愛,怎會同情失去女兒的我,以及失去父親的季玉?此等慈父孝子心腸,他又如何會懂?”
董卓說罷,還極為做作地哽咽了幾聲,似是對袁基的各種畜生行為不忍直視、不忍多言。
劉羲眉眼一動,與近前曹操交換了一個眼神。
劉羲:這句話肯定是他自己發揮的!
曹操:上趕着送話柄,還有這種好事!
如今的袁紹早已深谙手慢無的道理,當下抓住機會冷冷地笑了起來:“我兄長固然待令音多有不慈不愛,然我汝南袁氏五世三公、滿門清流忠臣孝子,豈會如董公一般不擇手段?兄長再如何不慈,也斷不會阻撓令音仕途與前程!令嫒董襄乃大長公主麾下愛将,若旁人有這般出息的孩子,又怎舍得在朝中敗壞她的名聲,只為了達到自己的歹毒目的?!”
袁紹這幾日實在是憋壞了。
秋分那夜驚變輪不到他開口,袁基被罷免也輪不到他開口;如今唯三能在朝中壓得他安分老實的人裏,有兩個都不在,剩下那個還默許他行事,那還愣着做什麽?
董賊啊董賊,你既然主動提到了“慈父”——那真是很抱歉了呢,滿大漢都沒人比他更懂什麽是真正的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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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即将開大版):給我一個名為“慈父”的支點,我能翹起一整坨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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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最後我選擇了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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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請大家做個選擇題,關于袁本初的高光臺詞,是選A還是B(最近人比較少,沒人的話我就直接按史書來)
A.吾劍未嘗不利(《三國演義》版)
B.天下健者豈惟董公(《後漢書》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