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成年創傷怎麽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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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成年創傷怎麽治
有劉羲留下來的令牌在,袁珩不僅能自由出入廷尉獄,還能合法從中提人。
三人都不是迂腐墨守之輩,且不提在獄中什麽都做不了,只說袁珩冒着這樣大的風險前來相救,難道還能讓孩子白跑一趟嗎?那也太不是人了!
——最後那句話當然是袁珩加的。因為楊彪起初還真不太樂意走,一副要以死相抗的模樣。
袁珩不慣着,也不看楊彪身為姑父的面子,只微笑着說:“姑父大可以死于董賊的戕害。但往後表弟沒有了父親的護持,指不定哪日就會被人灌了啞藥……”
要不說呂布看不懂氣氛?他的大戟早已經饑渴難耐了,想進步的心思比在場所有人都強,當下便絮絮叨叨地勸起了袁珩:“那又如何,這不是還有侍中嗎?畢竟是表親,又怎會棄表弟于不顧。楊公若不肯走便算了吧,我們何必強人所難?”
袁珩繼續微笑,和和氣氣:“奉先誤會了。若是外頭那些與楊氏無親無故之人,下的只會是殺手;哪裏會如此留情,只是給他下毒呢?”
沒有這個照顧的義務。更何況袁珩從來講求一個公私分明,關系越近的人越容易活命,只是怎麽活、活得好不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楊彪很識趣地沒有多問,并非常拿得起、放得下地選擇了離開。
倒不是為了楊修的嗓子,而是他對袁珩的素質很有信心,明白自己如果堅持不識擡舉,那麽比楊修的嗓子先一步遭罪的定然是他的人身安全。
袁珩對他們的主動識趣感到非常滿意。
“侍中。”在袁珩堅決辭謝不受後,盧植客客氣氣地喊了她一聲,憂心道,“您今夜冒險來到廷尉獄,恐怕正中董賊下懷。他明知此地由錦衣衛守備,卻仍将您的恩師與姑父關押在此,其中定然有詐。”
袁珩:“霍将軍早已在城郊設伏,董賊那三百西涼軍士注定無法入城。至于宮中——盧公不必擔憂,珩有十足的把握,他動不了手。”
盧植仍有些遲疑,于是下意識看向了荀攸。
卻見荀攸一副再放心不過的模樣,甚至神情都松快了許多:“子乾兄安心,若令音說無礙,那今夜便絕不會出差錯。”
而後一路無話。衆人出了牢獄,由袁珩帶往她從前的公署暫時休整。
袁珩到廊下去調整弓弦,荀攸起身跟出去,悄聲問:“令音是如何安排的?含章今夜既已往城郊去阻攔西涼軍,想來應是将調動虎贲的兵符留給了你?”
袁珩目光一飄,盡可能若無其事地說:“嗐。不就還是那些規矩。老樣子,沒什麽變動的。”
荀攸眉頭一皺,認真打量着袁珩的表情,旋即大驚失色,将袁珩拉得離室內更遠了些,壓低聲音質問:“袁令音,你竟然什麽安排都沒有,就敢來廷尉獄?!”
袁珩反駁道:“這不是還有奉先、文遠與妙才世叔嗎。先生這麽兇做甚,真是吓死珩了!”
荀攸頭大如鬥,被袁珩氣笑了:“究竟是誰吓死誰?你何時竟如此膽大,真當董卓那賤人不敢動手嗎!”
嗯嗯,真是特別懂事聽話乖巧體貼的學生,都把我們公達先生逼得罵髒話了。
袁珩氣勢弱了些:“您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此事發生得太過突然,珩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無法調動能出入宮中與殿中的人手哇!您不必擔心,珩雖來不及親自安排,卻全權托付給了奉孝。”
又隐晦地給荀攸透了個底:“更何況,如今本就是要将董卓引出皇城的。北邙山風景秀麗,地靈墳傑,自古便是帝王将相鐘愛的埋骨之地。”
董卓不能死在太皇太後的眼皮子底下,否則她一旦心存驚懼警惕,明日禪位儀式恐會擱置;而只有劉辯在她的主持下徹底被廢,袁珩接下來才好将槍口對準這位空有野心的狼外婆。
——董卓已死,再無人脅迫殿下行廢立之事,您卻執意如此,難道還敢說自己清白無辜?難道還敢觍着臉端坐高堂?
荀攸蹙眉:“就算今夜最終有公主托底,可将他引出皇城這一路,仍太過危險!”
而後又問:“是公主讓你這樣做的嗎?”
他語氣裏帶着幾分驚疑與不可置信,像極了一個原本很高興于家裏孩子最好的朋友是年級第一的優等生,卻忽有一日發現優等生在幫助她繞開未成年身份去黑網吧……!
袁珩搖了搖頭:“若我今夜不來,頭一個遭難的便是與我無親無故的盧公,而後是姑父。董卓今已失去理智,困獸猶鬥,再不會因他們有清名與重名而不敢妄動。他這副不計得失、不擇手段的狂态是珩所致,焉能令旁人承擔?”
這一聽就是場面話了,荀攸卻聽懂了她并未說出口的言下之意:董卓沒能殺死袁基與袁紹,定會成倍地将報複施加到荀攸身上去。
荀攸心下五味雜陳。
袁珩又安撫道:“雖事急從權、行事匆忙,且只有奉孝知道這件事,但難道您還信不過他應變的能力嗎?不拘是去信北邙,還是暗中拜訪衛尉卿與執金吾,總不會讓我們獨木難支。”
執金吾司宮外與京師治安巡防,而衛尉則掌宮禁守衛與宮門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