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引劉基因發力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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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季玉你扪心自問,到底是誰被袁令音迷了心竅?!
入京不久的劉誕冷笑連連,暗中盤算着要瞧一瞧這鬼魅一般的袁令音究竟有何特殊之處:“既然小弟堅稱是袁令音背後所為,還請族叔與大兄稍等半晌,我這便走一趟袁氏。季玉歸來時袁氏父子尚未折返,若藏書與犬吠俱是他二人所為,定然來不及藏住端倪!”
劉範看向劉表,想要征求他的意見;卻見劉表不甚在意地擺擺手:“叫阿琮與你一道去。早去早回。”
劉表次子劉琮年齡與袁珩相仿,正是個十五六的少年人;就算不小心鬧大了,也能托詞小孩兒不懂事。
劉範看出劉表并不将袁珩放在心上,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畢竟袁珩不過鷹犬而已。在幕後牽動傀儡的劉羲,才是真正與漢室宗親博弈之人。
……
茶水沸騰,清香四溢。
袁珩于棋盤上落下一子,用餘光打量着對面沉思的荀彧,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歡。
荀彧早已察覺到袁珩的視線,于是心神不定,竟不慎錯走一步,以致潰不成軍。
勝負欲永遠能壓過愛欲的袁珩雙眼一亮,哪裏還記得剛才在想什麽,連忙擡手抓走一大把荀彧的黑子,興高采烈地歡呼起來:“好诶!世兄快輸了!”
荀彧:“。”
荀彧無奈一嘆:“慢一些。當心掀翻棋盤,不慎毀掉了珩女公子勝利在望的局面。”
袁珩哼笑一聲,樂滋滋地托着腮:“無妨,我記性好。就算亂了也能還原棋局。”
而後又一勁兒催促系統:【阿統,快幫我截個圖。我記性再好也沒有昭姬過目不忘的能力,別讓我裝不了這一次。】
系統就任勞任怨地貸款幫袁珩截圖,順帶酸溜溜地道:【剛才你罵劉璋的時候我就想說。他好像被你罵爽了……】
袁珩眉頭皺得死緊,斷然否認:【怎麽可能,他是M嗎?阿統,你肯定想多了。】
袁珩話音剛落,便聽書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嚷:明玉不走心的勸阻,袁基骨碌碌的輪椅,利刃出鞘的铮鳴。
一道陌生的青年男聲銜着沖天怒火:“袁令音辱我幼弟,更構陷漢家宗親;她若當真是不勝酒力、從未離開,某自會負荊請罪!”
荀攸态度溫和,彬彬有禮:“誕公子出身名門,卻不過白衣之身。而今持劍強闖朝臣後院,不聽勸阻、無禮無儀;這便是君朗公的家教嗎?”
荀氏開門見山內涵家教,雖遲但到。
另有一名少年語氣圓滑:“從兄記錯了。家父不過遣我二人來此拜訪袁侍中而已,侍中名重天下,豈會無端辱沒構陷宗親?請兄長勿要道聽途說,拜見過侍中後,還當趁早離開為好。”
袁珩聽得嗤笑起來,荀彧卻難掩憂心:“這少年當是劉景升次子琮。如此圓滑深沉,如綿裏藏針,恐非凡俗。”
袁珩眼中掠過一絲興味,從袖中取出魚腹藏書後剩餘的大半幅巾,态度自然地吩咐荀彧:“世兄且近前來。将手給我。”
荀彧不明所以,更心生不祥,卻不敢忤逆袁珩的意思,只能提心吊膽地坐得近了些。
劉琮:“勞駕荀禦史給個薄面。琮在山陽時,常聽說侍中才名,仰慕神往數載;今日只想瞻仰一二侍中風姿,絕無他意。”
劉誕:“今次袁氏大宴賓客,主家卻不在席間。袁令音若足夠坦蕩,緣何縮頭縮尾、不肯現于人前?!”
袁珩兩耳不聞門外事,只握住荀彧的手,自案上提筆蘸了些朱墨,于荀彧腕間描下一個“珩”字小篆。
荀彧:“……”
荀彧指尖一顫,莫名感到鋪天蓋地而來的慌亂無措,原本想要掙開,卻不知為何竟失去了力氣,只能倉皇垂眼。
門外喧嚷更甚,荀攸似是又說了些什麽,不知是退讓抑或勸阻——荀彧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眼只剩腕間刺眼的朱紅。
袁珩又捏住了荀彧的下颌,提筆欲在他眉間描摹;房門恰在此時破開,傾瀉一地蕭瑟天光。
蘇合香濃,碧茶煙暖。少年侍中大袖逶迤,拂亂了盤上棋局,正懸筆于荀郎眉心,朱墨如血滴一般黏稠滾落,落在指尖。
劉誕、劉琮:“……”
劉誕、劉琮:“…………”
荀攸額頭青筋一跳,毫不猶豫地轉身推走了袁基的輪椅,突發耳聾般忽略了袁基想要看個究竟的請求。
劉誕與劉琮僵硬在門邊不敢動彈,袁珩偏頭,漫不經心地睨去一眼,不怒自威:“珩但凡飲酒,便難免健忘。不知珩何時邀請了二位公子前來赴宴?”
劉誕結結巴巴:“珩、珩女公子未曾邀請。誕、誕逾越了。”
劉琮滿臉怔忪:“打、打擾侍中。此琮之過,任憑,任憑侍中責罰。”
袁珩面色和緩些許,道了聲“無妨”。而後信手拿起一旁與藏書同款的幅巾,仔仔細細地替荀彧擦去眉間墨痕,又當着劉誕與劉琮的面兒擲于火爐之中。
“來都來了。”袁珩眉眼含笑,“那便請二位公子移步,與袁氏同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