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曹操又在嗑彧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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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曹操又在嗑彧珩
馬車與囚車并行,秋雨同秋風齊下。袁珩大病初愈,尚不能夠迎風騎馬,因此只坐在馬車中慢慢養着身體,順道給還在長安的郭嘉寫信。
……吾友奉孝,見字如晤。麻煩你跟陛下說一聲,你的家鄉颍川需要你,豫州需要你,我和文若也需要你。你如果來不了,只憑我一個人很難做到多方運籌,再聰明的人也不行;畢竟我們想做的事情太複雜,文若如今随軍出征,我雖惱怒,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最為合宜的安排。
……雖不知陛下打算何時折返雒陽,但我猜應該快了。陳留王仍在雒陽,你來颍川之前可以去拜訪他,具體要做什麽,想來你心裏有數。
……和豫州親友以及陛下不同,我眼下深信孟德世叔勝利在望。他是大漢的臣民,更是個聰明人,有的事情不做或許會遺憾終生,做了卻會後悔一輩子。在野心家之外,他的底色終究還是政治家。
……我會在汝南放生兩個人。如果他們有幾分頭腦,就會知道該往何處去才能活。另外的兩個自然還得送回雒陽,只盼他二人知錯能改,畢竟身份特別。
……我在豫州等你,速來。
【未央想要從汝南寄出這封信?真的能送出去嗎?】系統不解,【劉寵攔截的概率不高,但并非沒有。】
袁珩微笑:【要的就是送到劉寵手裏。他收到後只會拆開看,不會私藏在手裏——畢竟我在信中給了不少“機密”,他心急,沒有餘力懷疑是不是陷阱,只會用來聯絡劉表、劉璋,與他們密謀挾持劉辯;他還會徹底抛開對曹操的疑心,用這封信挑撥離間。更會試圖打開通往雒陽的大門,借我的行程來一出特洛伊木馬。】
而劉寵若想要“将計就計”,這封信就必須送到郭嘉手中。袁珩從來不會懷疑她與郭嘉之間的默契,他收到書信之後自然能明白她的打算。
劉寵終究會敗在他小看了友誼的羁絆啊……!
系統不太在意地“嗯嗯”幾聲,同樣信任這兩個人的本事。它轉而打開了詞條庫,積極地為袁珩挑選可以套用的元素與模板,并為自定義野史的編撰工作提出寶貴的修改意見。
有孫堅提供的精銳護送在側,袁珩不必耗費太多心力在嚴加看守四大冤種身上,只用每天抽空在囚車旁邊念幾段野史詞條就夠了;成就點來得又多又快,她和系統都樂在其中。
【可惜袁公路不在,不然還能多拿至少三倍的成就點呢。】系統扼腕嘆息,又暗戳戳地慫恿起來,【你父親每天都無所事事,看得我很不舒服。咱們要不要給他點兒野史看看?】
袁珩十動然拒:【殺雞取卵的事情做不得。從那本《我的叔父袁術》開始,一直到下船的那一天,野史的陰影就沒有從阿父的頭頂上離開過……我現在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怪症”也很久沒有發作。我如果再給阿父一點野史看看,阿父也不會介意給我點家法看看。】
至于袁術,他被留在廬江養傷。在袁珩迫于時機不得不離開揚州的時候,其傷情仍然危急,一天十二個時辰裏最多只有兩個時辰清醒。
那時袁珩已暫時離開廬江,去和孫堅交接罪臣押送,準備回京的事宜由袁紹主持。
袁紹起初還想将袁術一道帶去雒陽問罪,所幸被陸康勸住:“如今已快要入冬,天氣寒冷、路途遙遠艱辛。且不提公路重傷在身,是否能熬過去;只說他如今尚未被明令去職,仍是揚州刺史,一旦出現在雒陽,屆時陛下是不想罰也得罰了。”
又委婉地說,袁侍中臨走前早猜到你會來這麽一出,特地叮囑我在這兒等着呢。讓你弟弟在這兒安心養傷吧,就當是為了汝南袁氏,以及天子的顏面……他是為什麽出的事,天下人誰不清楚呢?
袁紹這才作罷,并請審配和張繡暫時留守。廬江與汝南分屬兩州而毗鄰,他要先同袁珩一起回一趟老家,而後繞開雒陽往冀州去接袁基。
此行沒有作風正直的清流,也沒有德高望重的名士,袁紹就這樣心安理得演都不演了,冷眼旁觀四大冤種每日必挨上好幾回的貼臉開大,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這其中只有劉繇主動獻降且治理有功,因此他的罪名最輕,也是內定讓劉羲進行政治表演的人,于是還算能說得上幾句話;在即将抵達汝南的時候,他實在是忍無可忍,開口叫住了路過的袁紹。
“……士可殺不可辱。我等自知罪孽深重,卻也該由天子與漢律懲戒。令嫒言行無狀,君侯身為她的父親,豈能坐視不理、不加管教?”
袁紹略一蹙眉,回頭确認過了袁珩正在車中午睡,随後正色道:“正禮此言有不妥之處。此行是為公務而非家務,我如今沒有官職在身,令音卻仍是大漢的侍中,豈能颠倒職權?我并不知曉她有哪些‘言行無狀’的表現,更沒有管教的權力。”
劉繇:“。”
劉繇不死心,順着袁紹的話辯論道:“退一萬步來講,國朝以孝治天下。就算侍中不是侍中,而是位在三公之上的大将軍,也萬沒有忤逆生父的道理。”
袁紹差點就被逗樂了。笑死,袁未央忤逆他難道還忤逆少了?可還能有什麽辦法呢。他就這一個孩子,并且人無完人,她大多數時候是很貼心的;更何況的确是管不住,孩子太皮實打又打不痛,真要下狠手,他自己怕是得更痛。
于是袁紹已讀亂回:“退一萬步來講,令音也不止我一個父親。我是孽庶,哪裏敢越過嫡長兄管教袁氏的宗子。”
正所謂真誠是必殺計。袁紹都自稱為孽庶了,劉繇還能說什麽呢?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袁紹揚長而去,敲開袁珩的車簾噓寒問暖,讓她今天為罪臣做思想教育工作的時候“穿厚點,別又凍着了”。
劉繇:“……”
劉繇:“…………”
天殺的袁本初。你懂不懂什麽叫慣子如殺子!什麽叫慈父多敗兒!